一個十八線小藝人,冒充京城第一大佬「花姐」的私生兒,到搞潛規則,打異己。
打到我頭上的時候我都懵了:擱這狼人悍跳呢?
好家伙,你是花姐的兒,那我是誰?
1.
《締造妖靈妖》節目組。
在我海選功圍之后,我和其他五位生,被分到了一個六人間。
當天晚上,一個看上去只有十八歲,但眼神里著滄桑的,帶著三個孩子推門進來。
目在我們房間掃視了一圈,對著攝像大哥說:「大哥哥,先把機關了,藏攝像頭也關了,我有幾句話想跟這邊的人說。」
攝像大哥遲疑了一下,關掉鏡頭,說道:「涵姐,三分鐘。」說完,攝像大哥離開了我們宿舍。
那個被稱作涵姐的人,走到我的鋪位前,盯著我問道:「你就是董小姐?」
「是我。」我很不喜歡的咄咄人,但初次見面,我還是應了一聲。
「據說你是唯一一個『海』,伯克利音樂學院回來的,是吧?」
「是不是唯一我不知道,我倒是還沒發現其他校友,莫非……」
「像你這種外國留學回來的,普遍不懂事兒。所以我有必要提醒你,在我們這兒,要講規矩,是龍你給我盤著,是虎你給我臥著,我好心提醒你,不要不識抬舉。」這個被稱為「涵姐」的人,說完后,毫不拖泥帶水,轉離開了。
我轉頭問一個王桂的室友:「這的是誰啊?」
王桂「噓」了一下,靠近我的耳邊,小聲說道:「涵姐,莊增涵,前兩年其他衛星頻道的選秀冠軍,據說是京城第一大佬,花姐的兒……你不要招惹。」
花姐的兒?
我媽啥時候給我生了個姐姐還是妹妹?
好笑!
顧不得深究,我又問室友:「剛才跟我說的那些話,啥意思?」
「意思是,明天的個人競演秀,你不要表現太好……據說是定 C 位的人……」
我靠!
定 C 位,那這選秀還有什麼意義?
怪不得我媽不想讓我參加,確實烏煙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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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義憤填膺,不吐不快的時候,攝像大哥進來了,再次打開了攝像機和藏攝像頭,全程記錄我們的狀態。
2.
我放棄了跟室友吐槽,一個人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陷沉思。
去年我從伯克利音樂學院畢業,我跟我媽說,想參加《締造妖靈妖》的選秀節目。
我媽直接不同意,說那玩意兒意義不大,如果想出道,直接給我找個唱片公司好了。當然,最好不要出道,有個興趣好自娛自樂,然后安分守己過一輩子,比什麼都強。
我問為什麼?
我媽說當初就不想讓我學音樂,這個圈子并沒什麼好的。但看我實在熱,就答應了。現在完學業,還想圈,那是萬萬不能的,一旦把自己的興趣好當職業,那麼,這個興趣好算是毀了。
我反駁我媽,說只有參加競爭,才能了解國市場,了解市場,才能表演出年輕人喜聞樂見的作品……
我媽冷笑,說我稚。
我說不過,只好撒了。
我媽看拗不過我,表示同意我參加選秀,但前提條件是,不會給我任何資源傾斜,也不允許我在同行面前說出的名字……
我懂,你鐵面無私,我還不想沾你呢。
否則到時候,萬一我站上了 C 位,大家會說全靠我媽;如果我連 10 強都進不了,大家就會說花姐的兒,擁有最好的資源,也是個廢。
這種劃不來的事兒,我才不干!
我相信,人間正道是滄桑,只要是金子,在哪都發,一切外力都是錦上添花,個人能力才是雪中送炭。
至于那什麼莊增涵?
威脅我?
有多遠滾多遠!
我只要好好做自己,就是了。
想到這里,我安然睡。
3.
大概是睡眠好,以及我一早起來練聲開嗓,第二天的個人競演超常發揮。
錄制結束后,王桂湊到我跟前,興地說道:「小董妹妹,你唱得也太好,太有范兒了,跳得也好,你怎麼這麼厲害!」
我仔細回憶了一下,說道:「我發現我上場的時候,無論是 xdt 舞蹈天團,還是音響老師,還是燈舞老師,都是國頂級的,他們功不可沒……可是,為什麼有些人沒有這個待遇呢?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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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這里,我還是有點兒害怕,怕我媽干預了我的參賽。
「節目也不全是黑幕,很多時候還是公平的,對于海選表現突出的選手,老師們心知肚明,都是愿意錦上添花的。」王桂羨慕地說道。
那就好。
我拖著疲憊的回到寢室,一下把自己撂在床上,還沒有休息兩分鐘,一個紫依的選手進來了。
喊了我一聲,說道:「董大姐,涵姐請你喝茶。」
我這是第一次被人喊「大姐」,怒火一下子頂上我的腦門,我頭也沒回,說了倆字:「不去!」
王桂小心提醒我,說讓我控制緒,我們房間有攝像頭……
我一想也對,迅速平復了自己的緒。
再轉念一想,我也很好奇莊增涵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我決定去看看。
4.
去莊增涵房間的路上,王桂扯了扯我的袖,小聲說:「你不該答應去見……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