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這麼腦?」
「也不算腦,可能是真的有心無力吧。」池逾白又翻出來幾張病歷截圖給我看,「你都病危了我爸還在陪他的小三、小四,我穿越過來的時候,你已經……」
忽然不說話了,低下頭抹了一把眼睛。
我拿起桌上的一包紙巾丟給:「哎好了好了,你這樣整得我很害怕啊。」
池逾白點點頭,看起來還有點欣:「知道害怕就行,說明還有救!」
「可是,你真的沒事嗎?」我托著腮看著,「我和林湛要是黃了,你應該也沒了吧?」
「無所謂。」攤攤手,「你是不是又不相信我了?我是你親閨,我能害你嗎?」
好悉的話。
我皺皺眉:「我是不是經常對你說這句話?」
池逾白搖搖頭,有些愣神地看著我:「沒有,你是個好媽媽。」
5.
舒權的游艇 party 在晚上。
池逾白纏著我要我帶一起去,我拗不過,只好把帶來了。
「小媽,一會兒——」
「說了多遍了,不能這麼我!」我捂住的,「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遠房堂妹,剛從國外回來,還是誰也不認識的那種!」
吐吐舌頭:「好吧。」
舒權遠遠地看見了我,掐滅了手里的煙迎了上來。
「大人,終于來了。」他出很夸張的表,「怎麼還不止一位?」
我看了看池逾白:「這是我一個堂妹,剛回國。」
「原來是堂妹。」他熱地笑著,「你好啊,我是你姐姐的發小,舒權。」
還沒來得及接話,舒權就憑借高優勢,出胳膊繞過我的脖子,把我往旁邊帶。
「舒權!松手!」我行能力有限,只能狠狠地推了他一把,「別跟我手腳的!」
「嘖。」他松開手,「咱倆都認識二十幾年了,穿一條子長大的還在意這些?」
我白了他一眼,對著玻璃整理頭發和服。
「我是想問你,你確定這是堂妹?」舒權側目看了池逾白的方向一眼,「長得跟你也太像了,別是伯父年輕氣盛的時候不小心弄出來的私生吧?」
Advertisement
「別胡說八道,讓我爸知道了打斷你的。」我瞪了他一眼,「而且,眾所周知,我長得像我媽,一點都不像我爸!」
「行吧。」舒權還是不放心的樣子,「你記得留個神,別一天到晚傻乎乎的,就知道泡實驗室,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
你才傻乎乎的,你們全家都傻乎乎的。
6.
我穿不慣高跟鞋,打了一圈招呼之后就溜到了沒人的地方吹海風。
這船很大,舒權的確壕無人。
剛休息不到半分鐘,閨的電話就打過來了:「,我給你介紹的那個怎麼樣?」
「林湛嗎?還、還湊合吧——」
我結著不知道怎麼回答。
「騙誰呢大姐?你都把人家拉黑了還說湊合呢?我聽說你聊到一半忽然跑了,然后拉黑了所有聯系方式?」
我抓了抓頭發:「這……這事有點復雜,一時半會兒說不清。」
閨哭笑不得:「有什麼說不清的,你不喜歡咱就換下一個唄,池大小姐你能不能拿出點富婆的底氣?」
我無言以對,閨還在繼續念叨。
「要我說,你也本不用這麼著急結婚,也不一定非要那種沒有背景還沒錢的,這樣的也不一定會對你好啊。」
我把手機扔到旁邊,任由嘮叨。
「哦對了,我記得前幾天給你介紹的那個還不錯,是個設計師,我調查過了,符合你的要求,不吸煙、不喝酒也沒有任何不良嗜好,家庭況簡單,你有印象不?」
說實話,沒什麼印象了。
一周見了 20 個男人,我覺得我不是相親,是個初篩簡歷的機。
「哦,那個啊。」我打著哈哈,「那個確實還不錯,長得好像也 OK,設計師對吧,那能不能給我設計幾件好看又舒服的服——」
「你讓建筑設計師給你設計服?」
我舉著手機回過頭,看著后那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男人。
第一反應竟然是,難道我還生了個兒子?
7.
有點眼,但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有點帥,但臉上的嘲諷很明顯。
皮很白,但并不顯得過于秀氣,鼻梁和下頜線像是由鋒利的雕刻刀一氣呵,利落而流暢。
Advertisement
他微微低頭看著我:「池小姐是貴人多忘事,還是相親太多了所以記不得?」
我盯著他看了兩秒,心虛地拿出手機搜索聊天記錄。
設計師是吧——
「秦渡,31 歲,建筑設計師……」
是我周四那三場相親中的一個。
但由于我當天晚上還有個會要開,心不在焉地見完了之后馬上就跑了。
「是你啊。」我收起手機,站直了,「好巧。」
他并沒有握我出去的手。
裝什麼裝啊。
我把手收了回來:「長得帥就可以沒禮貌?」
秦渡隨手把白襯衫的袖子卷了上去:「長得就可以一口氣談幾十個男朋友?」
「哪來的謠言?」我挑挑眉,「母胎單,學信網可查。」
「小媽,你——」
飛奔過來的池逾白看到了我和秦渡,急剎車頓在原地,捂住了自己的。
我倒吸一口冷氣。
這倒霉孩子怎麼會是我生的?
「小、媽?」秦渡出那種一言難盡的表,「池小姐的份真的是很多元化。」
「錯了,錯了。」池逾白訕笑著走過來拉我,「堂姐,舒權找你呢,咱們去前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