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池總,能不能幫我個忙!」許佳拉著我走到茶水間,「下半年有個項目,領導想用這個設計師,但他太搶手了,我聯系不上,郵件也沒人回復,我看你們是大學校友,能不能幫我聯系一下他!」
我盯著資料上的名字:「我大學校友啊……」
「是啊,比你高一級。」
「那你找我真的是找對人了。」我角了,「槍口不大,但你就是撞上來了。」
許佳疑:「什麼意思?」
「秦渡,是吧?」我抖了抖手里的文件,「上禮拜剛結仇。」
11.
我查了半天秦渡的資料,然后咬牙切齒地撥通了閨的電話。
「哈嘍寶貝,怎麼了?」
「我不是讓你給我介紹那種廢型男人嗎?你能不能解釋解釋秦渡這種業界頂流是怎麼混進來的!」
閨尷尬地笑了幾聲:「這個啊,你也不能全找那種特別廢的是不是,而且他確實不如你有錢嘛。」
「而且我上次還在舒權的局上看見他了。」想起這事我就生氣,「舒權和他那群狐朋狗友請的人,能是一般人嗎?」
「哎呀,你不喜歡就算了唄,反正還有那麼多呢。」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把他聯系方式推給我。」
「哈?」
「上次通過你約的,沒加好友。」
閨笑得很大聲:「你真看上他了?」
「看上個鬼!我問他多錢愿意來給我干活!」
12.
14:00,我看著閨推來的名片猶豫了好久,終于咬牙發送了好友申請,然后把手機扣在桌面上,打開電腦敲論文。
19:00,我轉了轉脖子,準備下樓去吃飯。
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機好像潘多拉魔盒。
總有一種只要我打開它,就會被怪咬一口的覺。
以秦渡的德行,也不知道加我好友之后會說點什麼有毒的話。
我仿佛已經見到了他用諷刺的表說:「嗨,同時談 20 個男朋友的海王。」
秉持著脖子也是一刀脖子也是一刀的原則,我小心翼翼地把手機拿起來。
竟然一條信息都沒有!
「噢,我開了免打擾。」我咬著把免打擾關掉,「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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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一條信息都沒有?
打開微信,發現我發出去的好友申請石沉大海。
……是我低估了他。
我不死心地又發了一次。
「我通過了你的好友申請,現在我們可以開始聊天了!」
這次竟然秒通過?
我飛快地打字:「秦先生您好,我是 C 集團的池,我們想邀請你做下一期項目的特聘設計師,請問您有沒有意向?」
「對方正在輸中」的提示忽閃了好幾次。
看他猶豫,我補充了一句:「您可以先考慮考慮,酬勞可以詳談,不會比您之前的薪資低。如果覺得可以的話,我會讓我們部門的負責人聯系您。」
過了很久,秦渡終于回復了。
「我在想,你是真的記不好還是故意的?
「池學妹,能不能說人話?」
13.
記不好是真的。
不敢說人話也是真的。
我糾結著措辭:「那您能來嗎?」
「我以為你加我是想延續上次在船上的對話。」
真有意思,上次的對話有什麼好延續的,怕打不起來嗎?
我鍥而不舍:「您期薪資多?」
「……你們想給多?」
我挑挑眉,飛快地打字:「我能給你無法想象的。」
「期待。」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他十分象的頭像和十分象的文字,我的腦子里卻想象出了一個畫面。
畫面里的秦渡坐在電腦面前,微微低著頭笑了一下。
14.
「小媽——」池逾白抱著我的肩膀撒,「我就是想吃你做的面,你再做一次嘛!」
「我不會做面啊!」我把從我懷里揭下去,「想吃啥自己去點外賣,我真的不會做飯。」
「我會啊!」跳起來把我拉到廚房,「來,我教你!」
我太直突突:「你既然會做還讓我做干啥?」
池逾白嘿嘿一笑:「媽媽的味道不一樣嘛。」
半小時后——
「知道我為啥不做飯了吧。」我攤攤手,「不僅做不,還會破壞廚房。」
「呃。」池逾白撓撓頭,「你怎麼做到打蛋都打不進鍋里的?」
「很奇怪嗎?」我抱起剛剛被我報廢的電飯煲放進箱子里,「我的建議是出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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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那你坐著,我來做。」池逾白把我推出了廚房,「別進來啊,千萬別進來!」
我剛離開廚房,門鈴就響了。
「奇怪,誰啊?」
我疑地打開門。
舒權站在門口,手里還拎著幾個袋子。
我瞇了瞇眼:「你怎麼知道我住這?」
「你又不是地下工作者,我怎麼就不能知道了?」他自顧自地走進來,把袋子放到桌子上,「還沒吃飯吧,我給你帶了——什麼味啊?你們家著火了?」
「沒——」
「臥槽,這鍋怎麼這樣了?池,你是不是進廚房了?」
我趕把池逾白和舒權從廚房里拉出來,用腳帶上了廚房門,干脆地鎖上了。
舒權看了池逾白一眼:「堂妹也在啊。」
笑得一臉燦爛:「對啊,您來看我姐的嗎?」
我瞪了一眼,用口型告訴:「別來。」
池逾白比劃了一個 OK 的手勢,屁顛屁顛地跟著舒權把飯端出來了。
我正要去幫忙,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響了,是我爸公司的怨種員工外加害我不淺的罪魁禍首許佳。
「小池總,你也太牛了!那個秦渡答應了!」
「他真答應了?」我有點驚訝,「我看他的工作室工作應該不,還以為他肯定沒檔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