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不就說我們小老板有本事呢,他直接推了舒總那邊,跟我們簽合同了!」
我看了看滿臉寫著開心的舒權:「……許佳,你小點聲。」
15.
餐桌上,舒權用審視的眼神盯著我。
「你確定那個姓秦的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管他在什麼。」我聳聳肩,「能給我們創收的就是活財神。」
舒權冷笑一聲:「是活財神還是活桃花?」
「別尬黑啊,造謠違法。」
「你不是還跟他相親了嗎?怎麼,沒談?」
「你怎麼知道我跟他相親了?」我抱著胳膊看向他,「思思不會把這些都告訴你吧?」
舒權不甘示弱:「怎麼,我不能知道?」
「太奇怪了。」我搖搖頭,「舒權,你這樣讓我很不舒服,雖然我們是好朋友,但我也需要私,而不是發現我去了哪里做了什麼,你比我本人還清楚。」
「那個,我能一句嗎——」池逾白弱弱地說,「你們是在吵架嗎?」
我看了一眼:「大人說話小孩別。」
「哦。」
悻悻地低下頭剝山竹吃。
「好朋友。」舒權沉了口氣,「所以你一直把我當好朋友?」
我撇撇:「也可以是死對頭。」
「我喜歡你。」他盯著我的眼睛,「現在明白了嗎?」
「明白了。」我說,「但我不喜歡你。」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還真是你的風格。」
「那個,我能一句嗎——」池逾白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舒權,「這是在表白嗎?」
「是啊。」舒權說,「而且被拒絕了,看不出來嗎?」
池逾白點點頭:「看出來了。」
「我知道我之前不靠譜。」他說,「但我愿意為了你改,我對你不一樣。」
「得了吧你。」我嫌棄地看了他一眼,「咱倆也不是第一天認識對方了,彼此是什麼德行都心知肚明,大可不必非要互相折磨。」
「池,我喜歡了你十年。」
「十年?」我差點笑出聲,「沒開玩笑吧?」
「當然沒有!」舒權瞪大眼睛,「我很認真的。」
「那你解釋解釋,為什麼像個苦男主角一樣,默默喜歡了我十年,但就是不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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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撓了撓頭:「我那不……怕耽誤你學業,好不容易等你博士畢業了,你還是扎到科研里出不來。」
「好,姑且相信你。」我點了點頭,「那你再解釋解釋,在你默默喜歡我的這十年里,一個接一個地換朋友是為什麼?」
「還有這事?」池逾白驚得張大,「沒看出來啊舒權叔叔!」
在我的眼神警告下,趕閉上了。
「我、我——你知道,我耐不住寂寞啊。」
「是啊,我可以理解。」我攤攤手,「所以如果你今天跟我說,你玩夠了想安心找個人結婚我還可以考慮一下,但如果你說你喜歡了我這麼多年——對不起,這只能說明你一邊喜歡我一邊和其他人談,好笑不,老哥?」
他信誓旦旦地舉起手:「我知道,但是以后肯定不會了。」
我搖搖頭:「你現在對我就是覺得新鮮,因為你之前的朋友們沒有我這一卦的,但如果我們在一起了,你很快就會發現,沒什麼不同,很快就膩了。更何況,你耐不住寂寞,但我習慣了平靜。」
「池,雖然這麼說不好,但——」舒權嘆了口氣,「你我這樣的家世,本沒什麼純粹的。」
我笑笑:「寧缺毋濫。」
池逾白激地鼓起掌:「對對對,是這樣的!千萬別結婚!」
16.
「我就當你今晚喝多了。」我送舒權出門,「祝你下個朋友稱心如意。」
舒權出一支煙,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點著,只好放在手里擺弄:「池,我真的喜歡你的。」
「你是個很講義氣的朋友,我也喜歡你的。」我裹外套,「但很可惜,我們真的不適合。」
「嗐。」他笑了笑,「你別整的這麼……怪尷尬的,行,那就當我酒后失言!」
我看著他鉆進那輛黑跑車:「路上小心。」
跑車帶著噪聲一騎絕塵,我皺起眉,了耳朵轉往回走。
我圣母心泛濫地覺得有點傷,在小區樓下的湖邊坐著發呆。
手機又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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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煩躁,打開免提把手機放到旁邊。
「小媽,烘干機在哪啊?」
我回憶了一下:「沒在臺?」
「沒啊,主臥臺沒有,其他的臺……我找找……」
我聽著池逾白那邊翻箱倒柜的聲音:「也不用去太離譜的地方找啊——」
「在書房的臺的西北角。」
我抬起頭,秦渡正舉著手機打電話。
他也愣了一下,低頭看向我。
池逾白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來:「書房的臺?沒有啊。」
秦渡揚起眉,掛斷了電話:「找什麼?」
我眼皮一跳:「烘干機。」
他想了想:「在最大的臺,墻邊的柜子門打開。」
我嗤笑:「編得跟真的一樣。」
「找到了找到了,在柜子門后面!誒,小媽你在跟誰說話?」
我掛斷了電話,瞇起眼睛:「你怎麼知道的?」
秦渡也瞇了瞇眼睛:「你是誰的小媽?」
我瞪著他:「可以是你的。」
「wow,很刺激。」他歪歪頭,「可惜,沒機會了,我爸已經不在了。」
……什麼地獄笑話。
秦渡勾起角:「烘干機都找不到,需要我發一份詳細的地圖給你嗎,尊貴的甲方?」
「你進我家了。」我警惕地盯著他,「我要報警了啊!」
「我還用進你家?」他側過頭笑了幾聲,「你家,我比你多了。」
「……這小區不會是你設計的吧?」
「為什麼不會?」
「不對啊,你又不是搞室設計的,你怎麼知道烘干機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