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中第一次懷疑自己是不是有閱讀困難癥。
21.
「小媽,你還是喜歡這家店啊。」池逾白喝著碗里的湯,「我從小到大你都喜歡帶我來這。」
「是嗎?」我有點驚訝,「那你覺得好吃嗎?」
點點頭:「好吃啊。」
我想了想,來了服務員:「你們老板在嗎?」
服務員一臉蒙:「應該不在吧,我們老板不常來店里。」
「小媽,你要干啥啊?」
我打量了一下店里的陳設:「買了這家店啊。」
「哇,這就是霸道總裁嗎!」池逾白豎起大拇指,「覺得好吃所以買下整個店,小媽太酷了!」
「想啥呢寶貝,我是這種沖消費的人嗎?」我放低了聲音,「你看啊,你從小到大都吃,證明這家店開了 20 年,這對餐飲來說很堅啊。我現在買了,然后把它做大——」
池逾白一臉崩潰地打斷了我:「OK,可以了不用講了,小媽,我覺得姥姥姥爺真的誤會你了!」
我躍躍試:「是不是覺得非常不錯!」
「叮——」
我打開手機看了看,是秦渡發了個稿子給我。
池逾白睜著大眼睛盯著我:「小媽,你這段時間和那個設計師好像聯系很頻繁誒?」
「工作需要。」我翻了翻文件,「你覺得他怎麼樣?」
吐吐舌頭:「你的事我不方便講吧。」
我笑了:「喲,不是一口一個舒權點鴛鴦篇的時候了?」
「哎,士,我們老板今天來了!」服務員小跑過來,「您找我們老板有什麼事嗎?」
我抬起頭:「我想——呃,我不想了。」
秦渡站在服務員后,臉上帶著非常友好的微笑:「池老板,這次又想買什麼,買我的店嗎?」
我清了清嗓子:「那我就直說了——」
秦渡打斷了我:「這個不賣。」
我揚起眉:「我還沒說我要買什麼!」
「你還想買什麼?」他歪了歪頭,似笑非笑地打量著我,「讓我聽聽,需不需要另外的價錢。」
一直沉默的池逾白手了我的臉:「你臉好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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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V 大一百二十周年校慶,我邀回到了母校。
倒也不是因為我做出了多大貢獻……主要是我爸給這個典禮捐了一個億而已。
哈哈。
萬惡的資本主義竟是我自己。
池逾白非說要去看看我的青春。
我看了看自己的短,又看了看裹著的厚風:「……你是不是穿得有點太厚了?」
吸了吸鼻涕:「我有點冒。」
到了學校,池逾白說想自己逛逛,一轉眼就不知道竄去了哪里。
我坐到校慶晚會觀眾席 VIP 區,發現秦渡正站在前面和別人說話。
真是魂不散啊。
哦,之前許佳是不是說他是我校友來著?
他蹲了下去,幫一個男演員調了調大提琴的琴弦。
我忽然覺得這個畫面似曾相識。
什麼時候來著,什麼時候見過這樣的畫面……
想不起來了。
秦渡看到了我,朝我走了過來:「你也來了。」
我看著他:「我們之前見過嗎?或者——你之前有拉過大提琴嗎?」
秦渡勾了勾角:「你猜。」
「我想起來了!」我一拍大,「一百一十周年校慶的時候,我大二,你是不是表演了大提琴!」
他笑著點點頭:「是。」
可惡啊。
我記憶中青春年時的白月級別的男人怎麼會是這個狗東西啊!
「我們應該不止見過這一次。」秦渡說,「但你可能不記得了。」
我皺起眉:「還見過?」
他點點頭:「等一下,我的東西在那邊。」
秦渡回來時,上帶著一淡淡的香氣。
這個氣味莫名地讓我想起來一些事,好像很久遠,又好像過去了沒多久。
「你沒事吧?」我吸了吸鼻子,嫌棄地看著他,「特意去噴了個香水?」
「研究表明,有嗅覺參與的記憶,更加細節化和緒化。」秦渡在我旁邊坐下,「現在想起來了嗎?」
的確是這樣的。
現在他坐在我邊,我忽然有些雀躍。
這個氣味仿佛給了我某種安全,和——心跳的覺。
「好像——」我愣了兩秒,「我在國外讀博士時,好像有一次聯誼活,我們是不是一起跳過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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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彎了眉眼:「終于想起來了,親的梅花鹿小姐。」
……好像那次舞會,我確實戴了鹿角頭飾。
23.
晚會進行到一半,我忽然有點心慌。
「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我四看了看,了秦渡,「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并沒有。」他微微皺眉,「你聽到什麼了?」
我拿出手機,心不在焉地看了幾眼。
「不行,我覺得要出事。」我站起來,「我先出去一下。」
「怎麼了?」他跟了出來,「池,你去哪?」
我也不知道要去哪。
但這種心神不寧的覺讓我很不安。
秦渡跟著我走了出來。
一個工作人員攔住了他:「秦老師,一會兒有個儀式需要您上臺個面,走個流程。」
「能換別人嗎?」他沉了口氣,「讓馮越替我上行不行?」
我搖搖頭把他推了回去:「我自己就行,你不用跟我去了。」
漫無目的地找到育館時,我相信了這個世界上大概真的有「母子連心」的存在。
池逾白暈倒在了籃球場上。
一群學生圍著不知所措。
「怎麼了?」我撥開人群走進去,「池逾白?能聽到我說話嗎?」
一個生搖搖頭:「不知道,剛剛還好好的,忽然就暈倒了。」
我了的臉,很冰。
救護車很快就來了。
24.
急救室外,秦渡陪我坐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