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我就知道,我要嫁的人不是太子。
而是我嫁給誰,誰就是太子。
可惜,上輩子我被一句「得阿作婦,當作金屋貯之」的話騙了心神,落了個廢后冷宮居十年的下場。
還好,我重生了。
我看著還在小心翼翼討好著所有人的劉彘,笑了。
1
「我們阿嫁給他,已經是他劉榮高攀了!居然還想讓我的阿做妾,本宮不會放過的!」
我看著母親氣得謾罵,有些恍惚。
這場景……又悉又陌生。
似乎是幾十年前,我年時發生過的事。
皇帝舅舅想給我挑個最好的夫君。
我母親就隨口說:「那阿嫁給太子吧。」
可惜,太子劉榮的母妃栗姬,揚言我只能做妾。
他們母子挑釁般地得罪我們,卻不知,他兒子的太子之位,坐不久了。
因為不是我陳阿嫁給太子。
而是我嫁給誰,誰就是太子。
2
我母親,是當朝長公主,太后的嫡親兒,皇帝的親姐姐。
我有皇帝外公,皇帝舅舅和未來會娶我的皇帝夫君。
我在宮里的寵程度,超過了任何一個皇子。
上輩子,因為被栗姬辱,母親轉頭就要去扶其他皇子上位。
而當時,還是不起眼的劉彘,語氣堅定地對我母親說:
「如果阿姐嫁給彘兒,彘兒一定會用金子造一座宮殿,把藏起來。」
我以為這金屋藏,是他的用至深。
后來我才知道,那不是,是為我打造的囚籠。
他依靠著我母親的勢力和手腕廢掉了太子劉榮,得到皇位后,開始對我陳家下手,拔出外戚,任由他寵的舞姬陷害于我,最終將我廢棄,囚長門宮至死。
我以為,我會帶著對他的恨意轉世,可沒想到,我的魂魄因為紫氣厚重,卻又不得好死而無法轉世。
我的魂魄就這麼在深宮之中飄。
親眼看著劉彘,哦不,是劉徹寵一個又一個人。
而我,已經不再憎恨那些人了。
我唯一恨的,只有劉徹。
如果再給我重來一次的機會,我會讓劉徹知道:
沒有我陳阿,他一輩子無緣帝位!
……
再次醒來,我看著閨閣時華麗的帳頂,而我的手,還是未嫁人前的青蔥,我才確信,自己真的重活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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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小月打趣我:
「小姐是被自己的模樣到了,確實小月也從未見過比小姐還的人,但是小姐等會還要見太子呢,別耽誤了才好。」
太子?
只可惜劉榮有個蠢如豬的母親,他的太子之位坐不長了。
我要對付的人,不是劉榮,但我可以廢利用一下他。
我在必經之路等著母親。
母親看到我,原本生氣的臉上頓時出笑容:
「阿站在這里做什麼,這里風大,小心風寒才是。」
「就是覺得天氣有些涼,所以兒擔心母親,特地送來披風。」
母親披上披風笑得更加開心了,拉著我的手,眼中都是欣:
「阿有心了,只可惜有些人眼睛不中用。」
說到劉榮母子,母親的眼中閃過冷,看來真的是被氣慘了。
「母親何必如此難過,不中用的人,除掉就是。」
母親先是一愣,隨后滿意地點點頭。
「阿說得對,這才是皇家手腕。無用之人,就沒留的必要了。」
我笑著點頭:
「但母親先別手,兒對他們另有打算。」
我死后,日日看著劉徹治國,還學會了一種鏟除敵人的方式。
狗咬狗。
3
「為何,阿放不下劉榮嗎?」母親擰眉問我。
我又如同曾經一般,依偎在母親懷里撒:
「母親這是什麼話,我怎麼可能看得上他們,阿只是想用自己的手段讓他們后悔罷了。」
我說的「他們」,是欺辱過我陳阿的所有人。
不過母親以為,我指的只是劉榮母子。
「我兒長大了。那這對母子,就留給阿練手罷。」
母親不在意地點頭,然后帶著我去了太后寢宮。
太后雖年逾四十,卻保養得當,依然麗。
見到我來了,立馬朝我招手:
「,到皇祖母這兒來。」
我立馬前去坐在太后邊賣乖撒。
太后我的臉笑道:
「阿已經是大姑娘了,還這麼撒。說起來,給阿的婚事定得怎麼樣了。」
提到這事,母親立馬沉下臉,說起栗姬之事。
聽后,太后也是氣憤至極:
「來人,把栗姬押過來,在寢宮門口跪著!」
跟上輩子一樣,我和母親出來時,栗姬已經跪了許久,臉都已經發白了。
母親冷哼一聲牽著我的手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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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小在太后膝下長大,太后對我的寵眾人皆知。
只有栗姬這個沒腦子的,才不當回事。
我和母親在花園閑逛了一會,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就看見不遠站著的母子。
王娡和劉彘。
母親腳步一頓:
「劉彘……阿覺得劉彘如何?」
我知道,母親是在思考劉彘可不可用了。
按理說今天并非休沐,劉彘應該在讀書,此時卻站在這里。
很明顯,他是故意在這兒等著的,只為從我手上拿個富貴前程。
只可惜,這一世,我偏不要他們如愿。
「母親,日頭好曬啊,我不想回家了。我們去皇祖母宮里住一晚,明天再回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