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針之后,劉徹才勉強恢復,只是以后走路都不能像往常那般順暢了。
至于騎,更是不用提了。
我算好時間,我拎著小食盒來到劉徹的寢宮。
自打他傷了,我便偶爾過來一趟,佯裝關心。
只是這一次,劉徹卻將臉扭向一邊:
「如今我已經是廢人了,阿還是莫與我往來了。」
我心中冷笑,面上還是一副天真浪漫樣子:
「阿徹何出此言,在阿心里,阿徹自然是最棒的!而且,我們也是自一起長大的,阿不會放下阿徹不管的。」
聞言,劉徹假裝猶豫地說:
「可是,長公主那邊……」
9
「我母親那邊還是有些不悅的。阿徹放心,阿會多替你說話,只是最近阿要出宮了,不能常來看你……」
給一個甜棗,再打個掌。
剩下的,就需要劉徹自己去會了。
如今王人失寵,恐怕自己也著急得跟個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劉徹為此,連連給我寫了數封書信。
我要麼不回,要麼就裝作為難的樣子,隨便回一兩句。
因為不想進宮,我就在府上待著,還找人談聽外面的民。
上輩子,我在死以前對大漢的國事并不關心。
只依稀記得今年年初似乎有很多災民逃荒,因為治理不當,差點鬧出大事。
果然,不久后,我聽到手下的人回復:
「今年干旱,許多百姓家中顆粒無收,只能逃到都城離開謀生。
「但卻因為無人接濟,目前已經抱為一團……
「但現在不足以患,還未上達天聽。」
我松了一口氣。
不知怎麼的,這輩子發生的事,似乎跟上輩子有細微的差別。
本應年初的逃荒,卻在將近九月才來。
但事還是來了,這就是我等待的機會。
我立刻將早已閑置的金銀珠寶換置來的錢財取出:
「以我名義,搭棚施粥。」
換個人這麼明晃晃地收買人心,肯定會被皇帝質疑。
除了我。
不是我自負,而是我太了解皇帝舅舅和太后對我的寵了。
他們聽說后,也只會夸上一句:「我兒長大了。」
不出半個月,我的名字響徹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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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皆知。
陳國公之阿是菩薩轉世,仙人下凡。
而宮里聽說后,不出意料,皇帝舅舅大贊我這種做法,賞賜我白銀千兩和一屜的珠寶首飾。
我轉頭,就用這賞賜蓋起了流民所。
還很直白地對外宣揚,這是皇帝舅舅的賞賜。
天真、直白、憨,不故意收攬人心。
皇帝舅舅也因此對我更寶貝得,總跟我母親嘆:「朕要把最好的留給我的兒。」
我母親也笑著跟我說:「等著你皇帝舅舅,給你選個皇帝夫君。這樣,我的兒就是大漢最尊貴的人。」
我沒說話。
大漢最好的,是皇后之位嗎?
但我……想要更多呢。
10
我不計其數地施恩,人心靠攏的同時,也開始逐漸培養了自己的人。
就像這日,我剛出門沒多久,有人「噗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小人張敬,叩謝小姐救命大恩,愿意為公主效犬馬之勞。」
面前的男人三十歲左右的模樣,即使跪在地上脊背也未彎曲。
看起來像個練家子。
「你能為我做什麼?」
「小人妻差一點就要被死,多謝小姐一飯之恩,小人不才,只有一力氣,從小習武。」
我來了興趣,立馬讓影衛和他過招。
從小培養的影衛,居然和他不相上下。
我立馬扔給他二十兩銀子:
「拿著這錢,安置好你的妻,等我命令就是。」
……
民間臥龍藏虎的人不,我的勢力也因此悄悄地擴大。
很快,太后壽辰就快到了。
劉徹也坐不住了吧。
就在這時,宮里的眼線給我遞了消息。
劉徹邊多了個小丫鬟。
姓衛名子夫。
再次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我的心中沒有毫波瀾。
當初我恨極了這個人。
論份,論誼,不如我。
可了解劉徹。
用了與張揚寵的我不一樣的方式,淚眼盈盈地獲得了劉徹的偏寵。
還用拙劣的手法,誣陷我于行巫蠱之,讓我被廢,打冷宮。
直到我的魂魄被錮在深宮當中。
我看到衛子夫一步步被劉徹厭惡,最后落得一個比我還慘的下場。
我到快意的同時,心中也悲涼。
這不就是當初的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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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心歡喜著劉徹,卻落得這種下場。
劉徹衛子夫?
不盡然吧。
衛子夫出卑賤,討好,劉徹在面前,是個徹頭徹尾的君王。
可我陳阿天之,學不會這些狐人的招式。
而我知道當年的劉彘過得有多可憐。
因此劉徹一看到我,就會想起當初的自己。
說到底這個男人,真正著的只有他自己而已。
所以,衛子夫誣陷我利用巫蠱時,真正去做這個局面的人,其實是劉徹。
我們倆,都是他的棋子。
想著過往的事,我冷笑了一下。
把信件放在蠟燭上,看著信件被銷毀。
我的魂魄跟了劉徹數十年,除了學會了他的帝王權以外,還得了他無無義的真傳。
上一世,眾人皆說陳阿敗在「」字上。
所以,我斬斷著!
這一世,且看誰是贏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