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著,把裝點心的飯盒放在他桌上。
江敬逍還沒說話,搶先道:“飯盒是家里的,虹姨說要還。”
好歹確保飯盒能拿回來。孟悠不多說,見好就收地告辭。
林桉昂起脖子送客:“慢走啊。”深知那些人的德行,補了句,“外面有誰敢攔你就報我林桉的名字!”
孟悠回頭看了一眼,什麼都沒說,影很快消失在門外。
楚恒斜睨林桉:“干啥啥不行,裝第一名。”
“我不是怕欺負麼。”林桉說得義正言辭,看向江敬逍桌上的點心,先是調侃,“特意跑一趟來送吃的,嘖嘖,好心。”
隨后想起的話,疑。
“不過怎麼好像跟你很?你們認識?”
江敬逍臉上沒有半點笑意,孟悠走開,上清淡的香味在空氣中殘余,不知是什麼說不上來的花,這種香氣,莫名地讓人覺得有一種,平靜又溫和的……熱烈。
就像全然不在意他態度的。
林桉話音剛落下,江敬逍擰了擰眉,手拿起那盒點心。
林桉快提醒:“飯盒是家里的,要還。”
江敬逍作一頓,冷冷看向他。
林桉:“不是我說的……”
香味還在鼻端若若現,半天也沒散干凈。
江敬逍莫名有點煩,隨手將飯盒扔到林桉桌上,命令:“吃完。”
林桉一喜,手就開蓋:“還有這種好事?”
“一分鐘之。”
林桉看著滿滿一盒本不可能一分鐘吃完的分量敦實的點心,沉默了:“……”
,這是要他噎死在這?
-
井藍曠了兩節課才來,雖然遲,但八卦可是一點都沒錯過。
坐下一見孟悠就問:“你給江敬逍送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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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藍消息未免也太靈通了點。
隨即又是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還說你不喜歡他。”
孟悠再次試圖解釋:“我們是鄰居,家里讓送的。”
井藍笑得賊兮兮:“哦,家里家里,這都扯上家里了。我懂我懂。”
孟悠:……
算了。
“不過我建議你,能忘掉的話還是盡快忘掉他。”井藍生自來,又對孟悠有好,這才認識,立刻就掏起了心窩。
孟悠解釋不清,自暴自棄地順著的話問:“哦,這又是為什麼?”
井藍覺得外表瞧著跟糯米糕似得,還是特漂亮的那種,竟然會看上江敬逍,膽子也太大了。江敬逍長得是好看,但他可不是好招惹的人。
“你知道他在我們學校外號什麼?”
“——瘋批。”
孟悠怔愣:“為什麼?”
“為什麼這樣?”井藍解釋,“因為都說他有病唄。去年年末的時候突然變了,好好一個人書也不讀了,掉到差班不算,第二個學期期末甚至缺考,讓他補考也不去,最后留級下來又讀一年高二。”
江敬逍本該是高三的。
孟悠本是隨便應和,聽這麼一說,自己都沒注意到,眉心微微蹙了起。
井藍說得興起:“老師都被氣死了,尤其他們班主任。他們高二——哦對,現在是高三了,高三那些教過他的老師,有的提到還會發脾氣。都恨鐵不鋼,被他氣得不輕!”
“他以前績很好?”
“是吧。他高一的時候我們這屆還沒來,高二第一個學期,年末之前都正常,我有聽人提起過,不過我從來都懶得去看紅榜,沒注意過他在前幾。”
井藍搖搖頭。
“他后面掉到差班才跟楚恒認識的,這個學期變同一屆,林桉和他都在十二班,我見他的次數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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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悠神恍惚,半晌沒說話。
井藍看神不對,稍作停頓:“你干嘛?心疼啊?”
“沒有。”孟悠輕聲否認,更多的實在說不出來。
井藍是真不想看跳火坑,勸解:“你別看江敬逍平時只是冷冷的不理人,發起瘋來誰都攔不住,又狠又嚇人,連楚恒和林桉都怕他,你想想。你可要清醒一點,別被他的臉迷了。”
嚇人?孟悠倒是見過。那天他打|黑混混那群人的時候,確實兇狠。
井藍雙手在課桌上:“大家怕他,就是怕他夠狠。他跟我們,跟二樓那些差生都不一樣,他是不要命的人。”
孟悠下意識接了句:“不要命?”
井藍點頭:“他留級前剛掉到高二差班那會,就有人傳,說他和附近職校的打架。聽說人家足足有一個班的人等著他,個個手持鐵,他頭鐵到什麼程度,一個人去一個人回,全被他干趴下了!”
孟悠:?
一個班手持鐵……
他一個人,還頭鐵……
井藍以為被自己所說嚇到,挑眉:“后來他瘋批的外號就傳開了。”
孟悠本來緒低落的,被最后這幾句弄得,瞬間低落不起來。
“……”
這哪是瘋批,這分明是憨批。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江大佬在老婆心里:智商-10
☆、第5焰
傍晚放學前一節課,孟悠還在想點心吃完沒,什麼時候去拿回飯盒比較好。誰知林桉先送上來了。作為二樓的大紅人,又是“五毒之首”十二班的一員,他一往門口站,立刻吸引了不目——都帶點怕。
孟悠接過飯盒,問他:“江敬逍讓你送來的?”
林桉:“不是,是我自己。”
還意猶未盡地補充:“點心做的真好吃。”
孟悠心知,看來江敬逍是沒了。閑說幾句,林桉回去,也返回座位。
下午放學離開校門,雖然回去不是很方便,孟悠還有書落在家里忘帶,便沒打算在外面吃,順便好把飯盒拿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