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您看,這都是特別好的……”
林桉游刃有余地招待客人,也不跟孟悠客氣,吩咐:“你上后面店里借個計算回來。”
孟悠點點頭去了。后面有一排店鋪,就近挑了一家賣干貨的,兩分鐘不到,回來時手里還拿著一片豌豆餅。
接過計算,林桉瞅了眼:“哪來的?”
孟悠指指后面:“老板送的。”
“……”林桉心里不平衡了。長得乖就可以為所為?他來這麼久,還去那買過飲料,老板怎麼不送他??
為所為的孟悠一邊小口吃著豌豆餅,一邊看向江敬逍。
江敬逍睨:“看什麼?”
默默瞥了眼他的口袋,鼓鼓囊囊,估計是把塞的牛裝口袋了。
沒拆穿他,孟悠笑了笑,吃完餅拍干凈手,繼續給林桉幫忙。
江敬逍站了會兒回桌邊休息,一坐下,目落到那份打包的湯上。
楚恒正騰出手拆包裝,見他直勾勾地盯著看,一頓:“來兩口?”
回應他的是江敬逍涼颼颼的眼神。
楚恒莫名其妙。
干什麼,嫌兩口太了嗎??他自己也就才這麼一點!
默默把湯往面前移,楚恒護起了食。
-
孟悠陪林桉一塊整理弄的水果,攤前忽然停下幾個男生。
“這個……這個橙子怎麼賣?”
孟悠聲說:“十一塊。”
“一斤?”
點點頭,白皙的手指在水果堆里,襯得格外好看。
男生看了兩眼,忙道:“那給我來兩斤。”
林桉聞聲一瞥,立刻看出那幾個男生醉翁之意不在酒。
果然,孟悠拿袋子來裝,男生馬上又問:“你是學生啊?”
“啊,是。”點了下頭。
攤前的三個男生,為首的那個問題多得跟開閘泄洪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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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生?”
“不用上課嗎?”
“你學藝的?”
“幾中的啊……”
搭訕意味再明顯不過。
孟悠好脾氣地答了幾句,男生眼里的熱切越發藏不住,滿臉都寫著“我要問聯系方式了!”
林桉想替孟悠打發他們,沒等開口,江敬逍起過來。
正裝著水果的孟悠一瞥旁,微愣。
“我來。”江敬逍還是那般冷冷淡淡的語氣,“你去坐著。”
哦了聲,沒多想就走開。
林桉在旁笑了,對嘛,賣水果這種事,還是他們男生來。
買水果的男生不妨換人,一時傻眼:“……”
江敬逍冷冷對上他的視線:“要這個?”
男生愣愣點頭。
“削個皮?”
男生滯頓著:“啊……好。”
江敬逍抄起水果刀,一刀下去,橙子出來大半。
三分之一沒了。
男生愣愣說:“你這……”
江敬逍下微抬,睨著他:“我們這都是這麼削的。”
男生和后兩個同伴:……
幾下水果就削完,林桉好整以暇問:“兄弟,還想買什麼?”
江敬逍一冷然氣勢,寫滿不善。幾個男生咽了咽,哪還有買東西的心思,依依不舍瞥一眼桌邊的孟悠,接過袋子,趕付錢走了。
留下一個被削得不樣子的橙子沒拿。
人走遠,林桉往江敬逍邊挨,話里有話地調侃:“你看你這削的,都只剩兩口。好端端怎麼生這麼大氣?”
江敬逍懶得理他,把刀撂下:“守著。”言畢重新回到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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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悠正在看他們打牌,子微微往楚恒的方向傾。隔得遠,中間甚至能站下一個人。
江敬逍定定看了半天。
他人高,一站過來擋,孟悠瞧見:“你怎麼不坐?”
頓了頓,他說:“你坐了我的位置。”
孟悠:“……”
還真是難伺候。
不得已,只好讓給他,起換到旁邊。
林桉端了盤菠蘿和橙子過來,招呼:“從大佬削下來的皮上切的,別浪費。”
剛坐定的孟悠:……
削皮削這樣,忍不住:“你們這樣做生意,客人不會有意見嗎?”
楚恒接了句:“誰敢。”
孟悠:“……”
“別聽他瞎幾把說。”
林桉解釋:“普通客人要削皮,我們都會先聲明削得不怎麼樣,人家一聽就算了。一般上手削的,都是說了還要堅持,可著勁想多站一會的。那是奔著別的來的,削什麼樣當然都無所謂了。”
至于剛才幾個男生……
林桉瞥了眼江敬逍,這他可不清楚,得問江敬逍為什麼給人削那樣。
孟悠沒接話,他們對自己的認知倒是很明確。
來的這幾次恰好都是林桉和江敬逍站崗,想來平時其他人應該也會換。
別說,他們長得確實不差。
楚恒毫無疑問是好看的,否則也不能迷得井藍死心塌地。李知言李知俊兄弟雖然氣,人卻生的白凈斯文,其他幾個也都是平頭整臉,高高瘦瘦。估計都沒出賣相。
腹誹間,林桉又扭到前頭拿來兩個橘子給,順口問:“等會一塊吃飯?”
孟悠搖頭:“不了,我已經吃過。”
林桉哦了聲:“你還得回去上晚課,沒吃也等不了我們。”提醒,“注意時間別遲到啊。”
孟悠笑笑:“沒事,我坐一會就走。”
林桉回攤前整理水果,楚恒幾人依舊打牌。
孟悠稍坐,忽然沉默著把視線投向江敬逍,也不開口,盯得他直蹙眉。
江敬逍先忍不住:“干什麼?”
“我早上出門的時候,天氣預報提示說今天會降溫。”
“……”他沒覺得冷。
“教導主任這兩天在校門口抓違紀學生你有沒看到?好像會一直抓下去。”
“……”關他什麼事,他走圍墻。
孟悠一拍掌:“哦對了,我剛剛來的路上有對夫妻吵架你知道吧,吵著吵著打起來了,好多人圍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