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悠吐槽:“你怎麼不把一整層都包下來。”
井藍冷哼一聲:“你以為我不想,我本來還想再買點別的,拿不下了!”
“……”
那還真是萬幸。
井藍知道嫌自己夸張,語氣頗有幾分過來人的意思:“你別笑話我,等江敬逍生日,你也會這樣。”
說著收起手機,用一種“你那麼喜歡江敬逍你就等著吧”的眼神看著。
孟悠背著明的鍋沉默不語:……
才不想給江敬逍包商場,給他承包家里的飯桌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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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課間二樓就吵吵嚷嚷,十二班大半的人都離了座位四游躥。
林桉骨頭犯懶趴著沒,朝門口張幾眼,枕著胳膊問:“孟悠今天也沒來?”
隔著條道的江敬逍蹙了下眉,沒說話。
林桉自顧自調侃:“這星期都沒來送牛,什麼況,這廠供應不穩定啊。”
江敬逍冷冷朝他一瞥,戾氣懾人:“你很閑?閑就吃點屎。”
言畢起,朝門外走。
楚恒正好進來,打招呼:“去哪。”
江敬逍沉著臉理都不理,手兜徑自走遠。
“他怎麼了?”楚恒一頭霧水。
林桉懵:“我也不知道啊。”不著頭腦也沒忘賤,“他這周可能大姨夫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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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幫關系不錯的朋友約在休息日給楚恒慶生。
每人都出了份子錢,但出力最多的是井藍和林恒兩人,地點也是他們選的,選在一個環境不錯的聚會沙龍館里。
六樓要了個大間,一半是可以唱歌的開放式KTV,另有桌游區,以及自主調兌飲料的吧臺,角落還有張沙發,離K歌房最遠,相對安靜一些。
早到的在沙發上坐著等了會,人越來越多,井藍學了調飲的手法,去吧臺兌喝的,一群人跟過去捧場,挨個點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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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悠沒湊熱鬧,自第一次月考考出不錯的績以后,張信芳就對寄予厚,這次拿了去年高二的總結卷給做。
本來為了陪井藍玩個盡興,早早把作業做完,誰知突然來了份試卷,只能帶出來找空解決。
總結卷之所以總結卷,就是兩個學期的容都囊括其中。這屆高二才開始一個學期,有些容還沒學到,孟悠不免有些頭疼。
卡殼半天,解不下去。
擰著眉頭,目漸漸放到一旁的江敬逍上。
他是讀過一遍高二的,雖說去年第二個學期已經在差班混日子。
孟悠頻頻打量,猶豫著不知該不該問。
江敬逍到的視線,卻像是沒看到,一聲不吭。
不得已,孟悠主開口:“江敬逍……這個,這題你會不會?”
把試卷往他的方向推了推,還稍微調轉過來,怕他看不清。
環抱雙臂的江敬逍睨一眼,視線落在那張試卷上。
孟悠眼含期待。
他一臉冷淡,冷道:“別問我。”
孟悠愣了下。
江敬逍半個字都不多說,閉上眼休憩。
看來他緒還沒調整回來。
孟悠默默嘆氣,把試卷拿回來,繼續絞盡腦地研究。
沒多久,吧臺里的井藍揚聲:“悠悠——”
孟悠趕應了聲:“我在!”
“你干什麼呢?快過來,我給你調了喝的!”
林桉來瞅了眼:“寫作業?別寫了,出來玩寫什麼作業。”
井藍也在那邊催促。
孟悠只好收起試卷,去吧臺找井藍。
在吧臺鬧了一通,一群人坐下玩桌游,沙發上懶怠的江敬逍也被拽過來。
國王游戲最適合人多的聚會,孟悠不是太,跟著一塊湊熱鬧。運氣不錯,一直沒踩中雷,平安無事。
幾圈之后,碎碎念的林桉好不容易中國王牌,喊話喊得頗有翻把歌唱的氣勢:“11號!11號出來給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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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嚷嚷完,孟悠翻開手里的牌一看:“……”
十一號。巧得不能再巧。
默默把林桉欽點的雷牌放在桌上,林桉見是,語氣稍稍緩和:“說吧,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孟悠道:“真心話。”
林桉本來是想中那幾個王八羔子,最好是楚恒,他好使勁整他們一通。這下到孟悠……
他瞥了瞥旁邊的江敬逍,很快拿定主意。
行吧,就給孟悠一個機會,也好幫和江敬逍增進一下曖昧的氣氛。
林桉清了清嗓,問:“在座有你喜歡的人嗎?有就跟他表白。”
孟悠一愣:“啊?”
林桉暗自得意,朝江敬逍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孟悠臉上犯難。
井藍看尷尬,立刻護犢子:“什麼啊,是真心話不是大冒險。問就問,怎麼還帶懲罰的?”
“什麼懲罰,這哪算懲罰……”
兩個人正爭著,江敬逍把牌一丟,突然起:“我去洗手間。”
“哎?”林桉傻眼。
孟悠的表白你還沒聽呢……
這麼一鬧,孟悠含含糊糊就過了關,說在座中喜歡井藍,林桉不滿意這個答案,然而有井藍護著,只能進行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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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完國王游戲,K歌房開始熱唱,包廂里的玻璃門一關,和外面桌游廳隔開,燈再一開,氣氛和普通的KTV就沒什麼差別。
孟悠在旁安靜做聽眾,井藍拽了兩次,都推拒絕。
玩到快四點的時候,李知俊出去轉了一圈,回來通知:“樓下游泳館開門了!”
正好是一首歌結束的時候,井藍摁下暫停,興趣寫在臉上:“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