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標標準準普通話，聲音還好聽。
朱韻愣了半天，才又問了一句。
“為什麼？”
李峋終于拍完上的灰，直起。
朱韻覺得自己這個時候還能注意到他皮很細膩，也是沒誰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拿掉邊的煙，淡淡地說：
“你這人，太他媽假了。”
*
北風辣個吹。
朱韻來到圖書館。
不看書，看風景。
在開學第一天的時候就發現，圖書館為了通風，夏天夜晚，頂層是開門的，可以直接上到天臺。
圖書館一共六層，頂樓沒有欄桿，坐在地上可以直接眺遠的噴泉廣場，視野一片開闊。
媽媽小時候對說，心不好的時候，去開闊的地方深呼吸，心也會開闊，那些瑣碎的雜事會變得不那麼重要。
朱韻沖著遠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聞到角落油漆桶的味道。
“咳咳咳！”
……還是算了。
朱韻席地而坐，捅開一杯茶喝起來。喝到一半的時候，忽然聽到后一聲短促有力的——
“。”
回頭，看見一個黑影站在后面。
天黑，影子的臉看不清，但背后那把吉他朱韻還是很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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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迪？”
影子走過來幾步，果然就是任迪。
朱韻子側過去，給讓開地方，“你怎麼來了？”
任迪蹙眉：“你呢？”
朱韻不好細說，就道：“我出來吹吹風，涼快一下。”
任迪毫不留地質疑：“宿舍里有空調，你上這涼快？”
朱韻大蘿卜臉不紅不白：“這里是自然風嘛，總吹空調容易落病，還是自然風好。”
任迪眉頭皺。
朱韻趕問：“你呢，你怎麼來這了？”
任迪不不愿地坐下，說：“我在這練琴。”
“在這練琴？”
“宿舍練被人投訴了。”
“……”
朱韻看任迪一臉不高興的樣子，遞給一杯茶。
“喝不喝？”
任迪瞥一眼，似是在猶豫。
朱韻：“就是時間久了，冰都化了。”
任迪終于接過茶。
夜之中，任迪彈起曲子。
朱韻不出曲名，而且任迪剛剛學琴不久，手法非常生。可不知為何，朱韻聽著聽著，剛剛被金怪刺激的心竟慢慢平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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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的力量真神奇。
練習過后，朱韻想起方舒苗的囑咐。
“那個……”
“嗯？”
“你怎麼不去早自習呢？”
任迪咬著茶吸管。
“不去，有事。”
“天天都有事？”
“嗯。”
“什麼事啊？”
“你管這麼多干什麼？”任迪轉頭看，“我不上早自習又不影響你。”
“不不，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主要方舒苗工作也不容易，缺勤率太高的話——”
“我沒舉手。”
“啊？”
“當初選班長，我沒有舉手投票。”
朱韻猶豫了一下，說：“你不喜歡方舒苗？”
“跟沒關系，誰我都不會選的。”
“為什麼？”
任迪一臉超然地看著朱韻。
“特地選一個人出來管自己，有病嗎？”
“……”
“從小我就不選這些。”任迪冷笑一聲，“不過我舉不舉手也沒人在乎。但對我來說，我沒投，就不管。”
“……………………”
朱韻被任迪這匪夷所思又自圓其說的邏輯震撼當場。
任迪瞥一眼：“你真喜歡替管這些事？”
朱韻一頓，小聲說：“畢竟都是同學嘛。”
“是麼。”任迪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又坐了一會，任迪收起吉他，起。
朱韻也跟著起來，“一起回去吧。”
任迪搖頭，“我晚上有事，要出去。”
“這麼晚了？”
“沒事。”
與任迪告別，朱韻獨自回到宿舍。坐在凳子上沒一會，上了好幾趟廁所。
方舒苗關心地問候，朱韻連連解釋：“茶喝多了。”
*
一間破舊的酒吧，音樂震天響。
李峋和高見鴻與另外兩個二班的男生坐在沙發里聊天，李峋現任友柳思思著他坐著。
不一會，一個人從人群里過來，站到他們面前。
高見鴻看過來：“任迪，怎麼來這麼晚？”
任迪：“沒事。”沖里面道，“李峋，過來一下。”
柳思思看一眼，李峋起，從擁堵的沙發里兩大步出來。
任迪跟他走到一旁。
“那事能定下來嗎？”任迪問。
李峋靠在吧臺上。
“能啊。”
任迪皺眉：“真的？你說話算話？”
“嗯。”
任迪認真地說：“好，以后有收益了，按說好的倍率還你。”
李峋笑了笑，“行。”
任迪松了一口氣。
李峋看著：“這麼張干什麼，怎麼來這麼晚？”
“哦，被人拉著教育了。”看李峋一眼，“我室友，朱韻，認識嗎？”
李峋啊了一聲。
任迪想起什麼，驀然笑了。
李峋：“怎麼？”
任迪往李峋邊湊了湊，扯著角說：“不老實。”
“嗯？”
任迪沖李峋挑挑眉。
“我剛去練琴的時候，看見在天臺上煙。”
☆、第5章
某新課程開課前一天，朱韻照常翻開書本預習。
第一課是門的理論知識，朱韻淺淺地瀏覽一遍，然后隨手往后翻。
后面的容讓朱韻慢慢睜大眼睛。
雖然還不知道那些的函數意義，但這些程序的基本架構給留的印象太深了。
這不就是過河死麼？
朱韻翻書的手越來越快，質量一般的教科書在手里稀里嘩啦地響。
擼完最后一頁，朱韻深吸一口氣。
合上書。
看著封面斗大的加字。
“C語言……”高考結束后，朱韻第一次對某一門課程燃起了熊熊斗志。
當晚看書看到后半夜，早上不到六點就睜開眼睛，接著看。
等到上課的時候，三章的容都被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