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峋也是。有好幾次本來很忙的,但任迪一來,他放下手里活就走了,到半夜都不回來,誰也不知道干什麼去了,神奇吧?”
朱韻剛想說話,方舒苗又道:
“誒,也不算誰都不知道吧,高見鴻知道,但不講。”邊說邊撇。“呿,神神,一男一還能有什麼事,都年人了,怕鬼啊。”
“……”
“任迪也是,蠢得要死,誰不知道李峋朋友換得比服還快,圖什麼啊。”
方舒苗說完,翻了個白眼,施施然離開。
朱韻一句話都不上。
實踐基地的項目難度唰掉了九的混子。
另外一個值得考究的現象就是,這些人在回來之后,就很參與那些討論李峋的話題中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所有人都老實起來,期中考試到了。
這是開學以來第一次正式考試,占期末績百分之三十的比重,大家都格外重視。
朱韻也是,尤其是對于擔任課代表的這門C語言。
也不知道是暗地跟誰較勁,朱韻每天都泡圖書館,電腦上裝了各種運行件和編譯,不知疲倦地將一道題換著花樣寫。
每次想放松的時候,朱韻的腦袋里就自浮現出那個拿著寶劍的像素小人,卡卡朝一劍捅來,然后馬上就斗志昂揚了。
等到考試那天,朱韻拳掌來到考場。這種涉及編程的課程都是計算機答題,考試開始后,朱韻直接拖到最后一道編程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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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目竟然是“用程序畫一個心”。
朱韻皺眉,林老頭出題實在太過隨,這題簡單得有點過分了……
當時的就是,一個大廚準備了一套做滿漢全席的食材,可最后發現客人只想吃泡面。
朱韻一氣呵做完程序題,再轉頭去做理論。
復習得全面,題目很快做完。在想要卷的時候,忽然發現隔著幾臺機坐著的李峋還沒有起。
呃……
不知為何,朱韻已經放在“提”鍵上的手松開了。
將考題翻來覆去檢查十幾遍,實在不知道還能改哪里。最后一道程序題運行結果也非常順利,一個標準得不能再標準的心圖案,而且……
讓有些得意的是,剛剛無意中瞥了旁邊的高數課代表吳孟興一眼。雖然看不到他的代碼,但編譯中的代碼長度看到了,將近是的四倍長。
也不知道寫的什麼東西。
啰里啰嗦。
李峋終于卷了。
至此,朱韻已經干坐了十幾分鐘。看著李峋離開的背影,為自己莫名地嘆了口氣,也提了。
幾天后,績下來。
完全出乎朱韻的意料,李峋在班里才排第十一名,被自己活生生了七位。
朱韻看到名次的瞬間簡直有種騰云駕霧的覺,然后等看到績單的時候,又木然了。
這位偏科偏得也太明目張膽了,一個概就被拉了十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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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C語言一欄,他們都是滿分。
朱韻拿著績單了片刻。
好像也沒想象中那麼興……
當天有林老頭的課,朱韻去的時候發現自己常坐的位置被吳孟興占著,正與旁邊的李峋說話。
吳孟興的書包還放在原來的位置上,朱韻判斷他應該很快就離開了。走過去,在吳孟興右邊的座位上等著。
“你……你幫我看看行嗎?”聽見吳孟興說。
“打開。”李大爺懶散地道。
吳孟興運行了一個程序,朱韻不聲地斜眼過去,正是考試的容,畫一顆心。
“我的思路是這樣的。”吳孟興好像有點怕李峋,說起話來磕磕絆絆。“將心分三部分,然后……然后再分左邊空格,第一部分心,中間空格,第二部分心,然后再用for不斷循環……”
朱韻一下子就聽懂了,這思路跟吳孟興本人一樣,就倆字,耿直。
隔了一會,朱韻聽見李狀元一聲輕笑。
“你這也算數學課代表?”
這也太傷人了!
果然,吳孟興被他嘲諷得窘迫異常,哆哆嗦嗦:“你你你、你能給我看看你的嗎?”
李峋:“我的你就不用看了,去看你旁邊課代表的吧。”
???
吳孟興轉頭。
他這一扭,直接導致朱韻跟李峋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朱韻大筋,臉上淡定。
“怎麼了?”
吳孟興:“朱韻,你能把你的程序給我看看嗎?”
朱韻點頭:“當然可以。”
畢竟我是像春風一樣的同學。
朱韻打開自己的程序,吳孟興眼前一亮。
“好簡潔!”
兩個for循環,一共才六行。
吳孟興:“原來心也能寫函數,我的方法太笨了。”
“沒,還好。”
吳孟興臉嚴肅,拿本子寫寫畫畫,里一直嘀咕著。他底子是有的,只是有時腦子轉不過來彎,現在式子拿出一看,馬上就懂了。
領會了的吳孟興神清氣爽,跟朱韻連連道謝,朱韻則友好地讓他不用客氣。
其樂融融。
送走吳孟興,朱韻回到自己座位,臉上的溫還沒散盡,又跟李峋的眼神對上了。
朱韻著實想問他一句,到底什麼樣的經歷造就了他這種三百六十度螺旋式無死角的嘲諷臉?
“想說什麼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