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邊的座位。
NONONO,太近了,吃不消。
“我坐這里就行了。”將包放在李峋旁邊一組的桌子上,不一會吳孟興掃完地,來到邊坐下,說:“我坐這。”
朱韻沖他點頭示意。
周圍很靜,只有角落里那位悶頭吃農家小炒的同學偶爾吧嗒一下。朱韻坐了一會,看李峋和柳思思的冰淇淋還沒有喂完,小聲問吳孟興:
“什麼時候開始啊?”
“開始什麼?”
“活?”
吳孟興張張,了然道:“已經開始了。這里就這樣,他不分任務的時候隨便干什麼都行,電腦都是可以聯網的,要不你先上網玩會吧,這里電腦有好多游戲呢。”
……
我為什麼要跑來這里上網玩游戲。
朱韻打開包,拿出那本網頁設計書,翻看起來。
看得神,等再次抬頭的時候,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屋里又多了幾個人,還是靜悄悄的。
轉頭,柳思思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了,李峋窩在椅子里,敲擊著自己的筆記本電腦。
再回頭看吳孟興,后者臉嚴肅地編寫著代碼,朱韻瞄了一眼,似乎是在完善搜索功能。
朱韻牙。
忽然覺得好孤獨啊。
低頭接著看書,這次抱著“干脆把書一口氣看完”的心態,完全沉浸在知識的海洋中,直到一修長的手指在書面上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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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韻抬頭,看見一張不耐煩的臉。
李峋:“來,干點活。”
終于要給我分任務了?
朱韻合上書,等著他發話。
李峋將一個練習本扔到面前。朱韻低頭一看,然后面無表地抬眼。
“這是干什麼?”
柳思思的小腦瓜從李峋后冒出來,沖嘻嘻一笑。
朱韻:“……”
李峋看起來也是被柳思思煩得不行了,對朱韻說:“幫個忙,隨便弄弄。”
柳思思墊腳拍李峋肩膀,“什麼隨便啊,不要隨便啊。”
李峋眉頭皺,拎起柳思思脖領。
“誒誒誒!你輕點,我服都拉壞了!”
李峋給扯到朱韻旁邊,“你在這待著。”柳思思噘著,老大不樂意地坐下。
李峋給扔這人就回去了,剩下柳思思托腮看著朱韻。
“你什麼名字?”
“朱韻。”
“小學妹,麻煩你啦。”
原來你還是學姐啊……
“沒事。”朱韻笑笑,淡定地翻開的英語作業本。
“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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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翻譯一篇藝論文,自己隨便找。”
“你找好了嗎?”
“找好啦!我給你看!”
柳思思過來,興地用朱韻面前的電腦上網搜索。
輸關鍵字——“青年畫家田修竹。”
瞬間跳出很多頁面,柳思思練地點進一個網站,道:“就是這個!”
朱韻看了看,說:“這不是藝論文,這是個人簡介。”
柳思思:“哎呦隨便啦。”
好吧,你的作業你說的算。
朱韻接過鼠標,草草掃了一眼,文章介紹了這位青年畫家的求學經歷以及目前的作品就。
“好帥,好乖……”
朱韻斜眼,看見柳思思花癡地著屏幕。
文章配有一張照片,里面的年眉清目秀,笑得很靦腆。
朱韻再向下拉,看到他的一幅作品,心里一跳。
那是一幅木炭畫,名為《嶙峋》,畫的是一片枯干的山巒,筆法又狂放,可謂是排山倒海千鈞之勢,摧枯拉朽群魔舞。
冷不防看一眼,朱韻覺得這畫里炸般的氣勢倒跟屋里的某“峋”有幾分相似。
胳膊被人了,柳思思不滿地看著。
“往上,看照片!”
朱韻:“……”
拖回上層,開始翻譯起來,文章很短,十分鐘不到就翻譯完了,稍加潤,一刻鐘稿。
“多謝你呀。”柳思思早就坐不住了,在朱韻翻譯過程中到走,看見弄好,從背后抱住。
學姐,你的……
柳思思之堅/,更像是兩支機關槍,抵著,讓不得不照令辦事。
朱韻忽然有一瞬間的好奇,轉過頭,問柳思思:
“田修竹和李峋,你更喜歡誰?”
柳思思笑瞇瞇地推一下,“哎呦,問這麼尖銳干嘛,太不友好了。”
尖銳?不友好?
柳思思抱住朱韻,小聲在耳邊說:“你更喜歡誰,我就更喜歡誰。”說完,歡天喜地地收起作業本,去找李峋了。
留著朱韻坐在原,啞口無言。
傍晚時分,朱韻收拾東西準備離開,臨走前去跟李峋打招呼,李峋百忙之中空瞥一眼,淡淡地夸贊:“不愧是課代表,作業寫得夠快。”
“……”
朱韻覺得自己走之前有必要讓他明白一點。
“我來這不是為了給別人做作業的。”
柳思思歪頭看。
李峋忙著手里的事:“幫個忙而已。”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朱韻很有興趣弄清他在干什麼,在寫什麼程序,用了怎樣的思路,可看不到。
柳思思搞定了作業,整個人輕松得不行,掛在李峋上,安安穩穩地做假人。
朱韻覺得自己的肺部生出一氣,不聽管控,難以善罷甘休。
站了幾秒后,終于對工作中的李峋開口:
“喂。”
沒有名字,李峋還是抬頭了。
朱韻咬文嚼字地提醒他:
“你別忘了,我可是你請來的。”
☆、第9章
“我可是你請來的。”
此話一出,周圍四五個人都停下手里的活,一齊看向。
高見鴻一臉笑意,柳思思嘟著,靜觀其變。
李峋里嚼著口香糖,面無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