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思拎著零食袋，忽然道：“學編程難嗎？”
？
怎麼突然問這個。
朱韻：“還可以吧，如果數學和英語的基礎好的話，再加上對……”
“行了行了。”柳思思擺手，“打住，全是我不想聽到的詞，到此為止吧。”
看著下一秒就興地翻著零食袋的柳思思，朱韻慨，怪不得李峋說喜歡“笨人”。
笨人真不錯，輕輕松松，簡簡單單，分手了一袋零食就能喜笑開，然后各走各路，互不相干。
回到基地，李峋跟朱韻走時一樣，連位置都沒有。
朱韻過去匯報任務——
“給完了，很喜歡。”
李峋嗯了一聲，手下噼里啪啦地敲鍵盤。朱韻湊過去看，李峋正在整理和高見鴻的代碼，速度飛快。
本來朱韻想跟他聊聊柳思思的事，但看著那雙全神貫注的眼睛，最終還是把話都咽下去了。
☆、第13章
在項目進展了大半之后，某天，韓家康找來基地。
這次他的態度跟之前有些不一樣，低著頭，語還休的樣子。
李峋等了半天也不見他說話。
朱韻從旁邊瞄過去，不是又出什麼幺蛾子了吧，老天保佑不要啊。
磨蹭了半天，韓家康終于說：“我能在你們這干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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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有些不好意思，聲音很小，只有李峋這一小組的人聽見了，高見鴻跟朱韻對視一眼，看向李峋。
韓家康連忙說：“只有這個項目。因為那邊……也差不多只有我在負責，總是來回跑效率也不高，如果在一起的話，通也方便點。”
這個確實……直接通效率會高很多。
李峋撓撓臉，然后一指小組最后一個空位。
韓家康松了口氣，說：“那我回去拿東西，馬上就來。”
現在三個人，朱韻算是坐在中間，韓家康走后，李峋起，對朱韻說：“你跟我換位置。”
啊？
為什麼，朱韻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忍不住想，是不是他還有些介懷項目被搶的事，不想臨著韓家康坐。
李峋把自己電腦收起來，跟朱韻換完位置后，對和高見鴻說：“你們倆挨著他，多看他東西，他前端開發水平高，對HTML和CSS的細節理解很深。而且看他布局應該是有設計學基礎的，多跟他學。”
李峋桌下磕朱韻鞋，鄙夷地說：“發什麼呆，尤其是你，別天天就知道能，是不是人，點行不行？”
我的好不。
知道我三圍數字嗎你個癟三？
信不信我眼鏡一摘頭發放下再隨便上個妝，什麼張王李趙柳思思全部靠邊站。
李峋：“想什麼呢？”
……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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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韻默不作聲地悶頭寫程序，不一會，韓家康帶著一堆東西來到基地了。
起初，朱韻是抱著懷疑的態度看待這位骷髏研究生學長的，但后來，慢慢地，朱韻發現事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韓家康工作起來認真程度并不輸給李峋，而且就如李峋所說，他的實力不容小覷，尤其是前端開發——朱韻看到他的程序的時候才知道，原來頁面上那些彩的渲染并不是套的模板，而是徒手寫出來的。
韓家康來這之后，朱韻的效率提升很大，直接與韓家康對接，所有的問題都在第一時間得到反饋。
韓家康剛開始時還有些沉默，后來相多了，他漸漸開朗。而且說到底，韓家康來了之后，工作量減輕最多的還是李峋——因為韓家康知識面富，又很樂于助人，而且至關重要的——他的態度比某殺馬特好了不止一個數量級。
所以沒出一個禮拜，吳孟興等人就喜笑開地投學長懷抱了。
天氣一天比一天冷。
秋天過去了。
在某個清涼的傍晚，他們的項目完了。
當晚他們前往公司。算上張曉蓓在，一共去了五個人，他們與藍冠公司的項目負責人圍在電腦邊，深談到半夜。幾個人番上去講，包括最后的測試和驗證，還有后續的維護更新容。
最后所有人都說得口干舌燥，嗓子冒煙，喝多水都沒有用。
張曉蓓和公司負責人好像有說不完的話，讓李峋三人帶上韓家康先行離開了。
從公司出來的一刻，冷風侵襲。
上出了汗，被風一吹，皮收。恍惚之間，朱韻竟有種正在蛻皮的錯覺。
李峋低頭點了煙，有些沙啞地說：“走吧，我請客。”
*
朱韻疑問為何李峋請客的地點永遠是酒吧歌廳這種不見天日的地方。
酒吧老板看起來跟李峋很，一路說說笑笑。
他們坐在大廳里面，李峋了酒，放到朱韻面前一瓶，在臺上樂隊震耳聾的歌聲中沖喊：“公主！喝酒嗎！”
朱韻一臉死機相。
李峋看那表，大笑，將酒扔過來。
朱韻連忙接住。
“這是玻璃不是塑料！”握著冰涼的瓶，沖李峋喊：“碎了怎麼辦！”
李峋湊過來，眼睛比水涼，比水亮。他一臉嘲諷地看著，淡淡道：“碎就碎，瞅你這點出息。”
朱韻恨不得把桌掀了。
李峋一開就是二十瓶，在桌面上碼一排，然后舉起一瓶準備敬酒。其他兩人見狀，一人拿一瓶，然后三人一起看向朱韻。
良為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