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朱韻功反制后，不忘用眼神接著鎮他，還附帶配音——
“呔！”
李峋：“………………”
床上有人翻，李峋看看那邊，又看看掛在自己上的朱韻，最后無奈一嘆，扣上電腦，從地上爬起來，帶著考拉附的朱韻去了臺。
門一合上，李峋馬上給朱韻扯下來。
“喝點酒跟他媽瘋子一樣。”他看著披頭散發的朱韻，忍不住罵。
朱韻指著他：“別轉移話題，那是什麼？”
李峋斜靠在臺上，看著寧靜的夜景，厭煩地說：“所以我就不喜歡你們這種人，絮絮叨叨，一天到晚刨問底。”
“是什麼？”
李峋看一眼，然后起往屋里走。朱韻想拉住他，李峋回抬手一掐，住朱韻下。
他離得很近了。
“差不多行了啊。”他低聲說，“在這等著。”
于是朱韻乖乖等在臺。
過一會，李峋拿著電腦回來，直接放到朱韻懷里，順勢又點了支煙。
朱韻一邊看，李峋一邊說：“這個系統主要功能是——”
“不不不。”朱韻打斷他，“功能我可以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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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峋挑眉。
朱韻尤帶醉意的臉上出得意洋洋的神，緩緩地說：“我現在能看懂你的代碼了，不會憋死了。”
勾起以往的回憶，李峋無奈笑了。
朱韻一屁坐在地上，說：“你就告訴我，你做這個干什麼吧。”
“賣。”
“賣？”
“藍冠那個網站后期開發得太空了，照這樣下去回本都費勁，很難賺錢。”
朱韻抬頭，李峋靠在臺上，手里的煙點著了，卻不，低頭，著玩。
樓上是一家足療館，牌燈是引人發醉的桃紅，照在他金的發上，又臟又漂亮。
“你知道不賺錢為什麼不告訴他們？”問。
李峋被逗笑了：“我告訴他們，我賺什麼？”
朱韻低頭，不說話。
李峋：“購網站那麼多，還有不大型平臺。藍冠自產自銷，網站沒有任何特點，人家憑什麼進去買。他們連自己的優勢都搞不清楚，只知道跟風湊熱鬧，錢是這麼好賺的麼。”
朱韻還是不說話。
氣氛有些凝滯。
李峋靜了靜，低聲說：“我也不是故意瞞著你們。我最開始不是這麼打算的，如果張曉蓓不牽進來，我們合同簽完，我會給他們提意見。但扯進來了，只能這樣應付。”
李峋將燒完的煙頭扔地上，一腳踩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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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安靜讓他有些鬧心。
“別耍脾氣，我不哄人。”他皺著眉，看著垂著頭的朱韻，“你——”
鼾聲起。
“……”
李峋蹲下，看到朱韻低著頭，已經睡得實實。他啞口無言半天，才愣愣地說了句：“……我還真是了。”
他把朱韻抱起來，放回屋里的床上，由衷期明早起來什麼都不記得了。
翌日。
朱韻起床的時候李峋已經離開，跟高見鴻一起去學校，上完課直奔基地。
屆時李峋正跟播院的新友打得火熱，朱韻走過去，扶住友小細腰，輕輕挪到一邊：“來，你先在這呆一會。”
“干嘛啦。”友不滿意。
朱韻拉開凳子，正襟危坐地看著李峋：“咱們昨晚的話題還沒結束呢。”
李峋第一次到熬夜后的頭疼。
他起，給朱韻拉到走廊里，正好高見鴻進來，“怎麼了？”
“沒事。”李峋說著，腳下速度更快了，朱韻基本被他拎著走。一直到走廊轉彎，朱韻被李峋一把推到墻上。
“你沒完沒了了是不是？”
李峋個頭高，這樣俯視的角度讓他在氣勢上格外占優勢，朱韻悄悄墊腳，收效甚微。
“你把話說清楚。”
“我說個屁！”
忍不住推了李峋一下，雖然沒推，但足以表達緒了。
“我們費多大力氣做出這個網站，結果被你說得一文不值，那我們這麼長時間的努力都是無用功了？”
“無用功？”李峋冷笑：“你完項目一點收獲都沒有？”
朱韻小聲說：“……話不能這麼說。”
“我要是告訴你這網站賺不來錢，以后會被另外的取代，你還能這麼努力學習？”
朱韻：“可是——”
“沒有可是。網站沒問題，完度很高，至于賺不賺錢那是很多因素一起決定的。”
朱韻：“那你可以告訴我們，我們直接一起做最好的那個。”
“韓家康的話你就酒喝了？”
“……”
“直接做，給人打工？幫人賺錢？”
朱韻忍不住嘀咕道：“錢錢錢，滿都是錢，我看你跟張曉蓓有一拼了。”
啪！
李峋的手掌著朱韻臉按在墻上。
“公主殿下。”
“……”
“你還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啊。”
哦？
李峋道：“你知不知道就任迪那個破樂隊一個月要多開銷？”
朱韻搖頭，換來李峋一聲嗤笑。他揚揚下，又問：
“基地電腦跑得快嗎？”
點頭。
“知道什麼配置嗎？”
搖頭。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全校只有這一間教室的電腦跑得這麼快？”
再搖頭。
“難道學校特地出錢給你買設備？憑什麼？憑你長得好看？”
誒？
你覺得我長得好看？
朱韻發現自己思考的重點完全變了。
李峋睨一眼，直起說：“好項目就這麼多，不爭就沒了，想讓我讓資源，不可能。”
朱韻看他。
李峋手掐著腰，正看向一旁思索著。
真像一只安靜的野狗。
朱韻問：“你要是不滿意張曉蓓，怎麼不早點跟我們說，非得忍氣吞聲。”
“早說的結果就是各說各話沒完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