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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傻眼了，這字幕又出現我看不懂的東西了。
字幕會指示蘇安雪做一些事，這是我早就猜到的，只是，字幕口中的「養兒」和「點亮值」又是什麼意思？
一個人的容貌，還能更改嗎？我只覺得荒唐，看好戲的心也沒了，挑起簾子喊：「哥哥，怎麼了？」
沈嘉跟著探出頭來，哥哥回頭看到，拉起韁繩往后退了有三米遠，像是避嫌似的。
我沒繃住，笑得前仰后合。
【我沒猜錯的話，宋奕這是嫌棄吧？是吧？】
【哈哈哈哈樓主你是怎麼玩游戲的，怎麼做到攻略對象第一次見你就被嚇退三米遠的？】
這個小曲就這麼過去了，太子哥哥徑直打馬往前走，我趴在車窗上往后看，在顧長淵的馬車經過蘇安雪的時候，窗戶里面出一只手，把本來大開的窗戶閉得嚴嚴實實。
真是有趣吶。我對接下來的事愈發期待起來。
九
說是郊外踏青，最終去的卻是太子哥哥的城郊別院。
這座別院里種滿了竹子，有一條小溪曲折穿過竹林。竹林深，哥哥和新科進士們談論詩文，以曲水流觴作樂。
我坐在一旁，視線瞥見顧長淵一直在看我。
我心下了然，尋了個理由離小溪遠了些，在竹林深的亭子里休息。
果然，不過一刻鐘，顧長淵就跟了過來，他依舊是一襲青衫，俯向我行禮 。
【唉，顧長淵怎麼又去結昭華公主了？這游戲設定我是真的不了了。】
我盯著他頭頂上的彈幕，心里跟著吐槽：「我還不了呢，明明是個才華橫溢的年郎，一篇策論寫得太傅和哥哥口稱贊，書籍史冊也讀了不，怎麼學得這樣猾又薄？」
【好好的讀書郎，學來一副太監的做派，真是白瞎了這副好皮囊。】
我深以為然。
顧長淵見我久久沒有回應，疑地抬起了頭，青衫年迎著站直了子，如一旁拔的竹。
只是一開口就把這氣質毀了個干凈：「殿下，臣仰慕殿下才華，想公主府門下，臣才疏學淺，不知是否有幸做您府上門客？」
【你是想做公主府門客？你想做的怕不是公主府面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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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這個字幕怎麼回事？這是可以說的嗎？我是養面首的人嗎？
【哎，顧長淵這里是要開始和公主的一段了吧？我閨人呢？】
【樓上來遲了，閨還在城門外蹲著呢，要我說這個顧長淵真不是個東西，他不僅沒帶閨進去，還關了窗戶，跟見不得人似的。】
「殿下？您在看什麼？」
我意識到自己眼神太過直白了，直勾勾地盯著人頭頂確實蠻嚇人的，于是收回視線：「為何？」
「您和太子殿下一同聽學，學識是極好的。」
我似笑非笑地盯著他：「哦？那你認為本宮和太子哥哥，誰的學識更強一些？」
我承認我是存心刁難他，我想看一看，顧長淵可以為了他所謂的前途做到什麼地步。
【這個公主很有意思啊，顧長淵你是喜歡爹還是喜歡娘？】
我正慢條斯理地喝著茶，欣賞顧長淵的彩表，陡然看到這字幕，差點一口茶水噴出來。
顧長淵額上帶汗：「殿下為何這樣問？」
我就笑：「你不知道今年的新科進士都是歸太子府麾下的嗎？若論學識，太子哥哥是被當作儲君心教導的，若論私，哥哥可是將你引為知己。」
「顧長淵，我太子哥哥比我強了太多，你到底是存了何種心思，要我公主府的呢？
顧長淵囁嚅半晌，終究沒說出話來，他漲紅了臉，俯要告退，被我喊住。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打蛇打七寸，我今日若不把顧長淵打到見我就跑，決不罷休。
還敢攀著我往上爬呢？真把我公主府當通天梯使了。
「顧長淵，今日出城門時那位攔住我哥哥的姑娘，你可認識？」
顧長淵眼里閃過慌，很快平靜下來：「殿下，臣不認識」
【我呸，睜著眼說瞎話，我閨陪你寒窗苦讀十幾年，從來沒嫌棄過你，你良心被狗吃了嗎？】
這字幕罵得好。
「不認識？前幾日本宮和將軍府沈佑出城門，也攔過沈佑的馬。」
「說蘇安雪，進京是來找你的。顧長淵，你想起來了嗎？」
顧長淵惶惶不安，頭上的汗都快滴到眼睛里了：「蘇安雪？」
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一字一句地解釋道：「臣想起來了，臣家里還有一個哥哥，在臣進京趕考的時候正與蘇家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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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那位蘇姑娘，應當是我長嫂罷。」
【哈？論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你顧長淵稱第一，沒人敢稱第二。】
我看著字幕，配上顧長淵一本正經極力掩飾的臉，真的忍不住想笑，以勢人就是爽啊。
我從袖里掏出來那卷戶籍卷軸，揚手拋給他：「看看吧。」
「你娘給你和你長嫂定親了。」
「怎的給你哥哥說的親事，反倒是了你的妻子？莫非是府登記錯了？」
顧長淵拿著卷軸的手都在抖，他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喊我恕罪。
惶惶不安，面無存，哪里還有我第一面見他時那自信又張揚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