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顧長淵翻車了,謊言被揭穿咯。】
【震驚,我嫂子突然了我妻子,怎麼狡辯?在線等,急!】
不能笑,我得維持我公主的形象。我低頭閉眼,腦子里把我從小到大所有的悲傷事都想了一遍,直到想到顧長淵一箭穿我口的字幕時,才終于忍住了。
【好像有點不對勁,游戲自由度再高,也不能出現這種離主線劇的況吧?現在昭華公主明顯不喜歡顧長淵,那麼之后的劇要怎麼展開?閨辛辛苦苦養了十五年,連城門口都沒進去游戲就結束了?不可能吧。】
【是不對勁,你們沒發現昭華公主有些奇怪嗎?設定里的昭華是個蠻橫縱的荒唐公主,我看這位,也不像啊?】
我悚然而驚,卻見字幕又自己有了解釋。
【也沒什麼奇怪的,這游戲本來就是高自由度的,人設也只是個公司設定的初始人設罷了,出現什麼況都有可能吧?】
【那麼游戲要怎麼發展呢?閨可還在城門外蹲著呢,總不能打出個創業未半中道崩殂的結局吧?】
十
游戲還沒結束,我仍然能看到字幕,從我眼前,從太子哥哥頭上,從顧長淵頭頂。
在我們回城的時候,蘇安雪已經不在城門外了,也不知道是離開了,還是想辦法進城了。
回到皇宮,我住太子哥哥:「哥哥與顧長淵相這些時日,可看出些什麼來了?」
哥哥毫不意外:「楚楚也看出來了?」
我豈止是看出來了,我都被他算計到眼皮子底下了。
哥哥在我對面坐下:「顧長淵麼,才華自然是極好的,典籍史冊總能讀出些獨到的見解,便是連太傅都夸他一句年英才。」
「只是他這幾日與我相,頗有些趨炎附勢投機鉆營的意思,不堪大用也。」
太子哥哥眉頭皺起,連嘆幾句可惜,一錘定音:「有治世之能,缺治世之心。」
我笑起來,雖然不想承認,但太子哥哥向來都是比我聰慧的。
「那哥哥打算如何呢?」
「他的才華擔得起狀元之名,工部尚書曾多次向我提起他,那就安排他去工部吧。」
「既然有才華,總要盡其用,他能走到哪一步,且看他的造化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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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長舒一口氣,丞相之位顧長淵是想都別想了,沒了權勢,任憑他有通天之能,也不能再不合常理地給我當一箭了吧?
只是,接下來的一切打了我個措手不及。
變故發生在沈嘉的及笄禮上,也是我再次看到蘇安雪的時候。
沈嘉由宮里的教習嬤嬤帶著走完及笄禮的流程,在禮畢之后,父皇給太子哥哥和沈嘉賜婚的圣旨也送到了丞相府。
蘇安雪竟也來了,跟在一位家夫人后,一襲素白輕羅,烏黑的長發用致的步搖半挽,白皙的耳垂墜著碧綠的明月珰,儼然一副世家貴的樣子。
頭頂上的字幕依舊那麼多,看得我眼花繚。
【劇怎麼跳到這里來了,竟然跳過了閨和昭華公主針鋒相對的三年時間。】
【對啊,按劇昭華公主對顧長淵深種,發現閨和顧長淵有親事后不舍得他,把怨氣全撒在閨上,閨的首飾鋪子屢屢被挑事打。】
【現在沒了公主作怪,閨的三年經商被跳過了,竟然被欽天監監正收了義,直接贈送了一條街的商鋪,這誰敢信?】
我垂眸,字幕口中的「游戲」竟給我安排了個這麼荒唐的劇嗎?
我堂堂公主竟能甘愿伏低做小,還跟蘇安雪斗得你死我活?
【顧長淵對昭華公主的好度竟然高得離譜。這不可能吧?】
【樓上忘了嗎?顧長淵的設定是追妻火葬場,也就是說越不搭理他他就越誰,他又存了心地想要公主府的權勢,上公主也不奇怪。】
顧長淵我?他這樣自私又薄的人,的是我公主府權勢吧。
【那現在劇要怎麼發展?顧長淵上了昭華公主,宋奕和沈嘉親了,閨還能攻略誰?】
【宋瑞對閨的好度也高了。】
【宋瑞?那個早早就被封了王趕出帝都的庶子?他一個無權無勢又無能的庶子,攻略來有什麼用。】
【還早呢,慢慢來,再說宋奕和沈嘉的親事不了的。】
【對哦,算算時間,燕洲水患也快了吧?】
我本來以為勝券在握,看到蘇安雪也沒什麼危機,甚至盯著頭頂上的字幕看戲,就差拿一盤瓜子餞來了。
然后字幕給了我當頭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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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路順風順水慣了,竟忘了這天下除了我皇家權勢不可抵擋外,還有天災人禍也不歸我掌控。
字幕消息轟然砸向我,我心跳如擂鼓。
沒注意到蘇安雪看向我時那怨恨的目。
十一
蘇安雪頭頂上的字幕嘩啦啦地刷,每一條都指向可怖的結果。
我只覺得腦子痛得厲害,獨自一人出了正堂,想氣。
只是我沒想到,蘇安雪會找來。
小姑娘跪倒在我眼前:「公主殿下,您應當是知道的,民與工部員外郎是夫妻,是父母之命,妁之言,在府記載過的夫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