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我覺得我弟有點不正常。」
嗯?
「他和我打聽士香水,懷疑他小子是要談了。」江瑤神神叨叨地昂頭著下。
「你弟那麼帥,談不是很正常?」
這話不是恭維,開學第一天,江硯的輔導員就激地發了微博炫耀。
和賀樓不同,江硯更符合大多數人對于校草的想象,溫斂,最主要的是真帥啊!
那小子,明明以前還是個小胖墩,變化可太大了,不然我也不會認不出來。
「他對小生從來都沒興趣,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下周友誼賽,我替你盯著。」我自告勇。
江瑤為我「出生死」,這點小事,我還是可以辦到的。
3
我搖搖晃晃地爬到上鋪,困但是睡不著。
從認錯人開始,樁樁件件尷尬的事在腦海中鋪展開來。
謝謝,已經摳出了芭比城堡。
我出手機,隨手發了一條朋友圈:「本人視力微瑕,八萬出。」
剛剛發送功,手機就接連振了幾聲。
江瑤——「錢給我,本座可以當你的眼睛。」
江硯——轉賬八萬!
我騰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江瑤敲敲我的床板:「詐尸了?」
「?」
「姐姐替我藏個私房錢吧,不要告訴我姐。」
江瑤,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你被家了。
剛平心跳躺下來,又收到了 N 條消息。
賀樓——轉賬八萬!
「我下周五有比賽。」
「下午三點籃球場。」
「……」
我沒敢點,怕自己出現在國家反詐中心的頭版頭條上。
抱著虛飄飄的十六萬,我漸漸有了睡意。
睡前,腦海中進的最后一念頭是——看來,賀樓沒出事。
我睡得昏天黑地,夢里,賀樓穿著悉的高中校服,拖著撕扯的膝蓋質問我,為什麼不來看他的比賽?
從夢中驚醒,我額頭上出了一層薄汗。
昨天賀樓發的消息,我沒回。
看著沉寂下來的對話框,我反而有些心慌慌的。
夢境,應該是相反的吧。
宿醉醒來,我去了一趟實驗室通實驗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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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兩周,實驗就可以步正軌了。
4
直到周四,我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替江瑤借來的椅,還沒有還回去呢。
簡單收拾出門后,我徑直來到了校醫院。
「林姐,椅用好啦!」
我大喇喇地直奔屋里,剛推開門,就看到了夢里的那張面孔。
林姐正低頭燙著巾:「正好你來了,替我敷一下,我去收個貨。」
我還沒反應過來,林姐已經把巾遞到我了手上。
巾熾熱滾燙,我左手倒右手,挪到了賀樓面前。
我半蹲下來,找到左膝蓋上發紅的位置,將白的巾覆了上去。
「你都這樣了,明天還要比賽?」
「所以,明天姐姐來嗎?」
我抬頭,正對上他的眼眸,堅定深邃,還帶著幾分期許。
和那個戴著大項鏈的「樓哥」判若兩人。
就在這時,林姐風風火火地走進屋,錯位看來,我正以曖昧的姿勢蹲在賀樓的雙之間……
「呦,耽誤你們搞對象了?」林姐狗里就吐不出象牙。
賀樓瞬間就紅了耳尖,不自然地了回去。
「別瞎說,忙你的。」我把巾扔給林姐,大步走了出去。
救命,母單二十多年,最近是捅了什麼桃花窩?
夢里糾結了一晚上,第二天頂著烏青的黑眼圈去了籃球場。
天公作,江硯和賀樓的比賽場地挨著。
我像瓜田里的猹一樣到竄。
混跡在江硯的迷妹中打聽他的狀況。
聽到那邊歡呼后,又跑去替賀樓加油助威。
我簡直比打球的還累。
賽程過半,我找了個角落盤休息:「江瑤,你弟服上寫的什麼玩意兒?」
11 號球上的「HLW」,或許就是他喜歡孩的名字。
「哦,他說是葫蘆娃。」
……
這樣的男生會有朋友?
真的嗎?我不信(魯豫.JPG)。
那賀樓上的名字又是什麼呢?
「HL」是「賀樓」的話,「W」呢?
我抬頭,越過層層人群的間隙,看到賀樓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氣。
膝蓋上的膏藥出現不規則的褶皺,被汗水浸后像張揚飛舞的千紙鶴。
我盯著他的膝蓋出神,目上移時,被他的雙眸逮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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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賀樓總能準確地在人群中捕捉到我的眼睛。
進球后的第一次回眸,他都在找我嗎?
江瑤說,男生投籃后,會率先看向自己喜歡的人。
那個徒手打斷別人兩肋骨的賀樓。
領著一群小混混,靠在墻角煙的賀樓。
帶著傷依舊堅持上場比賽的賀樓。
每次投球后,在人群中尋找我的賀樓。
會紅著眼尾,喊我姐姐的賀樓。
人影憧憧,在眼前疊的到底哪個才是真的他?
他歪頭,又指了指我手中的水。
算了,看在沒人給 MVP 送水的分上,我親自跑一趟吧。
盤坐的有些發麻,我掙扎著剛要起,飛來一個旋轉的黑影。
「砰」的一聲,剛好砸在了頭頂上。
救命,我一生積德行善,我還沒有讀研究生,我還沒有談過啊。
我側躺在發燙的籃球場上,暈過去之前,看到遠跑來一個慌張的影。
5
再次醒來時,校醫院空無一人。
我扶著額頭,一步一挪地去里屋找水喝。
剛推開門,就看到一個赤🔞上的男生,背對著門口坐在病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