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麼覺,老媽替我相了個親?
「高鐵上的話,我沒說完。
「姐姐大我三歲,我高一的時候,你已經畢業了。
「多虧你保研本校,不然,我又見不到姐姐了。」
大三歲,原來是這個意思嗎?
「姐姐,兔子燈怎麼樣?」
誰能拒絕一個年下忠心小修狗呢?
我心大好,蹦蹦跳跳地接過燈籠:「那張照片,原圖發我一份。」
提起照片,他張了起來,結結地問:「哪張照片?」
「你我的那張。」
這是我第一次仔細看這張照片,賀樓穿著 11 號球,眼底含地看向我。
「對了,你球上的寫是什麼?不會也是葫蘆娃吧?」
「HLW,賀樓。」
「W 呢?」
「晚,莫晚的晚,我高中的球就是這個」,賀樓俯下來,俊朗的臉驟然放大,「想把姐姐一直一直帶在邊。」
明月如晝,不系蘭舟,我們在清風中相。
11
假期結束,我剛進高鐵站,就被賀樓扯進了懷里。
「高老師可還沒走遠。」
「高老師應該會同意的,姐姐考慮過年把我帶回家嗎?」
賀樓敞開風,將我摟在懷里,真的是……越來越野了。
他將我一路送到了宿舍樓下,我們和樓下的小混為了一。
剛推門進宿舍,江瑤帶頭,領著 1 號和 2 號床的舍友八卦我。
「老實代吧,關系突然這麼好,見家長了?」
嗯,怎麼不算呢?
我低頭猶豫,宿舍瞬間炸了鍋。
「我去,啥時候結婚啊,日子定了嗎?」
嗑 CP,你們是真的專業。
被盤問了半刻,我才從八卦中心離出來,只剩江瑤留在我旁邊。
「所以,我弟真的沒機會了?」
「我真的只把江硯當弟弟。」
「行,有時間找他聊聊,說清楚吧。」
還沒找到合適的時機找他,江硯隊里的中鋒率先找到了我:
「晚姐,他有件東西托我帶給你。」
一米八幾的大男生扭扭地掏出一個系著蝴蝶結的盒子。
我盯著手中的盒子,猶豫著想還回去。
「晚姐,他說你不喜歡就扔了,我要是帶回去,他得把我扔出球隊。」
「他人呢?」
「晚姐,賀樓打架的事兒,是隊長去學校的屁,他不讓我說,我就是氣不過,賀樓他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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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給學校捐過兩棟高樓,江硯有這個實力,但他會主去解決賀樓的事是我沒想到的。
「替我謝謝他,還有他的禮,改天我和賀樓請你們吃飯。」
盒子里是一瓶水桃味道的香水,江瑤有段時間出國游學,我曾經短暫地住在江硯家里,輔導他寫作業也是常事。
每次,他都會提前切好水桃擺在桌子上。
重新封好禮盒后,我去教學樓接賀樓放學。
他的隊員魚貫而出,沒大沒小地排隊喊我「嫂子」。
等了許久,賀樓才終于走了出來。
「你讓他們瞎什麼?」暗地里,我朝他的胳膊擰了一把。
「不喜歡?」賀樓著脖頸,滿臉的真誠。
倒……也不是。
賀樓瞟見我手中的禮盒,帶著對本能的恐懼,低頭問道:「這不會是送我的吧?」
「香水,江硯送我的。」我坦白。
賀樓的臉青了又白,怨恨的小眼神簡直要把禮盒盯穿。
「丟掉不太好,你替我理吧。」我把難題丟給了他。
賀樓倒是沒有猶豫,說收就收下了。
但送完當天我就后悔了,賀樓把香水噴得到都是,甜膩的水桃味直沖天靈蓋。
那幾天,我看到賀樓都恨不得繞路走。
「姐姐去哪兒?」他第一次把我堵在墻角。
「賀樓你是不是有病,你是要謀🔪我嗎?」
「不噴多一點,什麼時候能用完?」他自己也嫌棄地皺著眉。
我現在看到水桃都有點生理反應。
在他終于把那瓶香水噴完的時候,學生會有人找到了賀樓。
大概的意思,希賀樓和劉行能當面和解。
劉行,就是隔壁學校被打的那位。
消息是江硯告訴我的,他公事公辦,讓我去盯著賀樓。
以賀樓的子,上這種事,確實容易沖。
我在場上找到賀樓時,他正一個人愣愣地看著球場。
「姐姐找我?」他揣著心事,強歡喜。
我坐在旁邊,搶過他手中的棕籃球。
「劉行那件事,你打算怎麼解決?」我盯著他。
賀樓微微一愣,沒想到我的消息會這麼靈通:「你放心,我會盡量控制自己的。」
我知道他們新仇舊恨沒那麼容易解決,但兩家學校需要點面子工程,這已經是江硯爭取到的極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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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找他私下聊聊吧,我去約他。」
隔著長桌,兩人都強忍著緒,我握了握桌底的狼牙棒,暗自給自己加油。
「我可以就上次的事道歉,但高中的事,我不會……」
「高中的事,我可以道歉。」劉行強行打斷了賀樓的話。
事進展得這麼順利?
「我心里想過,但從來沒想過在球場上傷他,我知道你不信,但那真的是個意外。」
「你知道嗎?我很嫉妒你們,甚至在你替他出頭的時候。」
「我沒有這樣的朋友,所以我當時死咬著你打我的事不放,我希你后悔替他出頭,但高老師拼命替你求。」
「你聰明,只要好好學習,就是有上 X 大的潛質。」
劉行昂起頭,解似的靠在椅背上:
「居然會為兄弟學校,緣分可真是奇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