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又無奈,“那你不吃點心了?一會還有一堂儀態課呢,準要的。”
李清婳了空的肚子,早膳只用了一碗粥而已。可想到午時就要還書,還是搖搖頭道:“你幫我帶一塊玫瑰就了。別讓燕兒往這邊來了,讓幫我備好下節課用的巾子帕子便。”
“這還沒嫁人呢。”賴舒玉拉了一位平時也很要好的小姐妹搖頭嘆氣:“真要是嫁給了徐銘洲,我估計咱們婳婳就書仙了。”
綠竹館很快變得空的。
學室里講究刻苦,用不了冰,遠沒有茶室涼爽。李清婳的額間很快滲出微微的汗珠。用帕子輕輕了,便又是一片白皙的。
“咕嚕嚕嚕嚕咕咕……”腹中忽然一陣低鳴。
李清婳筆尖一滯,臉很快變得緋紅。不過一想到綠竹館沒有旁人,放下心來。就吧,反正也沒人聽見。
“咕咕咕咕咕嚕嚕嚕嚕……”又是一串長鳴。
李清婳拿手指尖輕輕按了按小腹。“別了不呀,我就再抄一首,一會會早點去學室的……”
肚子聽不懂。依然咕咕咕。
李清婳干脆不管了。沒有時間了,萬一表哥晚上就再來怎麼辦?不想再看見表哥拂袖而去了。
又響了兩聲之后。
后忽然傳來慵懶的聲音。像是剛睡醒。
李清婳只覺得頭嗡的一聲。林攬熙??他一直都在?他竟然沒去茶室?
想起來,似乎上堂課林攬熙就睡著了。睡得好像還很香。連下課的木鐸之聲都沒聽見。
的臉頓時變得滾燙。怎麼辦?他不會聽見自己的肚子了吧,好丟人。
李清婳忽然沒心抄詩了。要是在別人面前丟人還好,在這個惡霸瘟神面前丟人,他一定會狠狠笑話自己的。
圓潤碩大的墨啪嗒一聲滴下來,蓋住了剛寫完的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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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是后那俊年懶腰的聲音。能聽見他骨節響的聲音。是聽,也能想象到他的健碩有力。
然后,他走到了李清婳邊。
李清婳緩緩抬眸看去,只見那張慵懶俊逸的面龐上,滿臉都寫著我是被你吵醒的幾個大字。
“那個……”李清婳想說點什麼,卻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林攬熙本來是很厭煩睡夢中被吵醒這件事的。可一對上那張臉,那張水盈盈的可憐的眼眸,頭忽然就凝住了。
李家這位姑娘,為了勾.引自己,著肚子在這假裝寫詩,好像也可憐的。雖說這種指著攀高枝的姑娘他見過很多次,但這麼努力的,還真是見。
沒準還打算暈自己后故意倒在自己邊,企圖用男授不親的名頭自己想娶。
他這輩子都不打算娶李家的兒。
于是隨手在書袋外格里翻了翻。昌寧通常都會在里頭放些吃的。
也不知是什麼點心,被他叭的一聲被撂在李清婳的桌上,而后轉離去。
李清婳怔了怔,隨手扯開油紙。
見到一塊栗子糕。金黃的栗子泥中間夾著豆沙,瞧著就松可口。
肚子不爭氣地又起來,連頭也有些暈乎乎的。咬咬牙,索用帕了手,又用指尖掐了一塊放口中。
栗香濃郁,糯甜香。
之前也吃過許多次栗子糕,但許是因為當時不,吃起來并沒有今日香甜。
窗外的暖風吹著桌案上的書頁,一首首晦難懂的詩在眼前游走。但腹中被食填飽,讓重新有了些力氣。
第 8 章
當晚,李桃扇隨著李清婳一起回太傅府上用晚膳。李清婳用過便要回去合計孫淼的幾首詩,于是早早退了出去。剩下李桃扇陪著徐氏一塊說話。
徐氏不怎麼喜歡桃扇的長相,特別是一雙狐貍眼,總覺得妖調。但李桃扇跟徐氏說起話卻很是親昵,“伯母瞧著這些日子氣越發好了,總覺得您臉頰紅潤潤的,有時候比那二八佳人瞧著還要些。”
徐氏覺得有點夸張,但也不穿,只聲道:“你們這些孩子都懂事,我們做長輩的自然過得輕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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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桃扇笑笑,但眼里卻很快盛了些擔憂,四瞧著侍候碗碟的丫鬟們都已下去,這才抿抿道:“伯母,提起我們這些晚輩,嗯,有件事我不知當說不當說。”
“你說便是。”徐氏隨手拈了一粒掛著白霜的葡萄,細細了皮。
“是這樣。”李桃扇吸了一口氣,試探道:“我瞧著這些日子,婳婳姐跟太子爺走得好像很近。”
徐氏的臉頓時一沉。
李桃扇趕打圓場道:“當然了,婳婳姐多單純的人,肯定不會有旁的心思。可太子爺那,卻保不準……”
徐氏的心冷靜下來,淡然看了一眼,悠悠道:“那以桃扇的意思,伯母該怎麼做才好?”
李桃扇見上道,很快道:“伯母該規勸婳婳姐與太子爺來往。雖說如今男可同室讀書,但貴們人人自持,可沒有哪一家傳出什麼不面的事。婳婳姐那子,若是真被唬住了,做出什麼傷風敗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