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云霧茶,清肝明目是極好的。”
“婳婳姐可有了?”李桃扇的柳葉眉輕挑,眼里皆是醋意。不喜歡徐銘洲,但喜歡徐銘洲喜歡自己。
“不曾送去。”徐銘洲笑。
李桃扇稍稍滿意,在秋千上晃了一下,梅花月牙緞的鞋子點在地上,人聯想到里頭的纖纖玉足。“表哥往后可來吧,你是要娶太傅嫡的人,總來我們史府,可不是那麼回事。”
徐銘洲心里又酸又道:“妹妹明知道我心有所屬,娶婳婳也是家里人迫,并非我的本意。”
想起林攬熙整日纏著李清婳的樣子,李桃扇對眼下的這一幕很是滿意。李清婳也有得不到的人呢。
不過,李桃扇不打算在徐銘洲上浪費太多時間。林攬熙主派了小廝跟說,讓幫忙抄三百遍《勸學》,才剛抄了一百多遍而已。
雖然這兩天累得眼圈都青了,可至跟林攬熙更進一步了不是?而且發現,近來林攬熙似乎都沒怎麼跟李清婳說話。覺得這是好事。
想到這,看向眼前的翩翩公子,開口道:“表哥,有件事我不知該不該告訴你。是婳婳姐的事。”
“你說便是。”徐銘洲心里忽然有些發虛。
李桃扇深吸了一口氣才道:“那天,我聽見祝國公夫人跟伯母說話,話里話外的意思是,讓婳婳姐嫁進國公府……”
“什麼?”徐銘洲頓時氣上涌。徐家雖然也不是什麼小門小戶,可跟如日中天的太傅府卻是比不得。他即便深深喜歡李桃扇,卻也從來沒想過不娶李清婳!因為李清婳是他往后仕途中十分重要的人。
“姑母答應了?”徐銘洲沉著臉問。
李桃扇見他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心里便有些不舒服。可想想這事估計能挑撥徐家跟李家的關系,也就放棄了這點不舒坦,爽利答道:“伯母沒同意,可也沒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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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可如此!”徐銘洲十分憤慨。
瞧著徐銘洲急得滿地轉悠,李桃扇心頭暗笑。誰不是撿著高枝飛呢。那國公府家的大門,可不是誰都能進去的。
“我看表哥也不好直接去問伯母,倒不如先問問婳婳姐?”李桃扇出主意。
徐銘洲深覺有理,連連點頭,一時不由得步伐錯地走出去。可走了兩步卻又回頭,神復雜地看向李桃扇。
李桃扇覺得,大概徐銘洲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將來要高嫁太子的事兒。這可憐人沒準還覺得自己一心迷他呢。
心頭冷笑,卻故作苦笑,沖著徐銘洲擺擺手。徐銘洲的扇子在手心鑿了鑿,到底還是咬牙走了出去。
而李桃扇都要笑出聲來了。覺得徐銘洲跟李清婳還真是有些般配的。
都蠢的。
徐銘洲的確不敢直接去太傅府了。這些日子他跑得很勤了。
于是他守在李清婳常去的書坊回太傅府的必經之路上。然而,他連續花了三個下午守在那,都一直沒守到人。
大夏天的,他幾乎要熱出痱子了。
直到第四天,徐銘洲才終于瞧見了李清婳所乘的那頂玉綠頂馬車。他吩咐小廝上前攔住馬車,自己一個箭步沖到了馬車上。
李清婳像驚的雀兒,一瞬間慌了神。可看見是徐銘洲,眼里才有了驚喜。不過,李清婳很是知禮。“這樣不妥,表哥,有什麼事你先下馬車,咱們回府再說吧。”
“我只想問你。”徐銘洲咬著牙,不復從前溫。“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你要嫁進祝國公府?”
李清婳心里一,莫名有些手腳。邊的丫鬟早被徐銘洲攆下馬車,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聲音又抖又道:“表哥,沒有的事兒。”
“你別想瞞我,我都知道了。”徐銘洲一拳砸在馬車上,連前頭的馬都有些驚。
李清婳更是渾一抖。從來沒見過徐銘洲這幅冰冷的樣子。
即便是林攬熙那個瘟神一樣的人,也沒讓李清婳如此害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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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越溫的人,忽然變了臉,越讓人難以接。
“表哥……”李清婳幾乎已經帶著哭腔。的子在馬車上,微涼的木頭讓的子抖得更厲害。
徐銘洲忽然醒過神來。不,不,他不能這麼對李清婳。他攥拳頭,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溫和。“婳婳,你聽我說,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沒有對不起你。”李清婳的一雙鹿眸噙著十足的淚水,幾乎能將人吞沒。“表哥,你要相信我,我不會嫁進什麼祝國公府的。你下馬車吧……男七歲不同席的……”
的聲音囁嚅卻又,讓徐銘洲漸漸平和下來。他還想安李清婳幾句,又害怕適得其反,于是好言好語道:“行,婳婳別怕,表哥下馬車了。表哥相信你,國公府的事,就當我沒提過吧。”
徐銘洲失魂落魄地下了馬車,卻發現跟前站立的丫鬟并非平常跟著李清婳的燕兒,而是姑母邊的汀蘭。他心里一,僵著臉笑道:“怎麼是汀蘭姑娘在這。”
汀蘭的眼神審視而溫和,與那徐氏簡直如出一轍。“今日燕兒姑娘子不適,夫人特意讓我陪著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