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如何飼養一只挑食氣傲的水母?
一、及時換水;
二、足夠的食;
三、溫的。
……
哪有溫,他分明是胡我的腦袋瓜。
05
順著向東的方向走了許久,覺海水似乎越來越淺了。
一路上,我找到個淺藍的背帶包,又仔細挑選著好看的海螺、貝殼,的珊瑚花和奇形怪狀的石頭,將它們妥帖地裝起來,預備找到飼主的時候送給他。
幸存的人類們聚集在了地球的最后一塊陸地之上。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離開水,便試探地向上游去,將手出水面。沒什麼疼痛傳來,我便漉漉地爬上了岸。
原本的明也消失不,唯一不方便的是,好像沒有在海水中那麼靈活了。
因為人類數量驟減,我趕路的時候都沒有到過任何人類。可上了岸沒過多久,就遇到了一小群人類。他們有男有,護著一張漁網上的食,見著我問路,都面面相覷。
「你想要去基地?」為首的男人聞言譏諷地笑了笑,「去那的路上有多危險你知道嗎?況且基地又憑什麼收留你?多人想進基地都進不去呢!」
他還想再說什麼,旁邊的人悄悄捅了捅他,轉而和悅地跟我說:「要麼你跟我們一起吧,我們也要去,路上還有個伴。」
我乖巧地點了點頭:「可以呀。」
深夜,火堆旁。
細微的聲音從森林后傳出:
「你這豬腦子!沒看到一個人麼,居然能活下來走到這,那包里肯定是有好東西的。
「況且,一個這樣的人現在在黑市上能賣多金子……說不定,還能直接買到基地的權限卡!」
「那就故意把到沒力氣,再賣……」
風中,有兩雙貪婪的眼睛,不約而同地打量著香甜睡著的。
如今這里已然是圍繞基地所建立起的人類居住地。基地會對全人類提供一定的幫助,比如醫療,比如食,但不是人人都能夠居住在基地的。
只有通過基地考核的人,才能夠為「基地」的一員。
隔日清晨,我們連早飯都沒有吃,便踏上了去基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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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那姐姐自稱「劉白」,一直都與我聊天:
「你要去基地做什麼?怎麼過來的?」
我本想說是去基地找飼養員的,又怕暴了自己是只小水母,絞盡腦地回答:「我……我去找我家長,自己游過來的。」
劉白心中嘀咕,撒謊都不會撒,那麼危險的海域能游過來是見了鬼。
真是白癡。
「你那包里裝的是什麼?要不我幫你背著,看著也重的。」
我拍了拍我的小包,十分驕傲:「不用啦,是我的寶貝哦。」
飼主要是知道我找到這麼多好看的花花和石頭,一定會很高興的。
「……」
「對了,姐姐,你多大了?平常都在哪里活?」我眨眨眼睛,也好奇地問了起來。
06
連著趕了幾天的路,劉姐姐說如今食短缺,一日他們都只吃一餐。
我也吃不慣那些餅干,因而選擇在每天夜里去溪水邊上撈魚吃。
陸地小溪里的魚、螃蟹也變異了,兇得竄上來咬我的小。我放出兩條手抓了半筐,直吃得肚子滾滾圓。
就這樣,我神煥發地跟在他們后,劉白夫婦一開始速度還頗快,到后來幾乎是要互相攙扶才能夠走下去。
他們明明帶了食,為什麼就是不吃呢?
我很費解,人類好難懂。
就這樣走了三天,我們終于到了一小鎮中。
鎮里極其破敗不堪,空氣中都彌漫著硝油與火藥的味道。道路兩旁不人打量著我們,面不善。
劉白的丈夫要去保養武,便與我們分開了。
「哎,你也看到了,現在這世道與從前大不一樣了。尤其是咱們,如果不找個安全的地方,實在難說會發生什麼事……」劉白姐姐好聲好氣地拉著我的手,「我看你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四奔波實在太危險了。我替你想了個辦法,這鎮上不錯,有不實力雄厚的男人,你要能留在這里,既富裕又安全!」
我似懂非懂地著:「啊?這里不是基地嗎?」
「傻孩子,基地有什麼好的。」
拍了拍我的腦袋,「這里才是人人都想留下來的地方。你在公園坐著別跑,等我出來,知道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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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走進了黑招牌的商店。
我想起剛剛的話,苦惱地皺起眉頭。
雖然劉白姐姐也是一片好心……可我并不想留在小鎮上啊。
07
劉白花費好一番工夫,終于談定了價格。
沒想到的是,興沖沖地走到公園時,我旁邊竟然站著好幾個武裝齊備的男人!
「就是?」
我見劉白姐姐回來,高興地點點頭,沖喊道:「姐姐,我給你找了一個人,你可以留在這個富裕又安全的地方啦!」
劉白姐姐怔怔地愣在原地。
「這位好心的叔叔一聽說有人想留下,就跟我過來啦。」我沖那些人說,「就是啦。」
「你——我不是——」劉白目眥裂,下一秒就被兩人死死地反制住雙手,正要破口大罵卻被一把捂住了。
「對啦,還有個哥哥,也想留在鎮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