剝好了就丟我碗里。
我的塞得滿滿當當,很是滿意,飼養員總算回歸本職了。
餐廳的工作人員忍不住角搐,這還是他們認識的江隊嗎?!
「挑食是不好的。」江司辰見我悄悄要把不喜歡吃的魷魚須丟掉,又板起臉來。他一嚴肅就有兇相,加上常年積威,輕而易舉就能唬住小水母。
我小聲說:「我不喜歡吃有手的,好像在吃自己哦。」
江司辰默不作聲又把魷魚須夾走了。
吃得高興,我的手們居然也自己飄出來了幾。江司辰很是理所當然地那些小手,手是有些漉漉的,很清涼的覺。如果故意把手們來去,它們就會很害地想要一團。
「我吃飽了,」我的肚子滾圓,簡直不像個海洋生,「我不會像小豬吧?」
「嗯。」
「……好在水母不長胖,走吧。」
「嗯。」
江司辰簡直是依依不舍地放開我的手們。
17
下午我們一起去買了些服,換好后飼養員又變導游,帶著我在基地里到參觀。
人們一開始看到我都很害怕,但見我與正常人一般能夠通、說笑,并沒有破壞什麼后,也逐漸放在了戒心,甚至還有人來主跟我打招呼。
江司辰走在我的旁,他顯然對這所基地傾注了全部的心,雖然他話很,但每個生活在這里的人都很激他。
他帶我走進了一個白的實驗室。
我有些不安地看了他一眼,江司辰握了握我的手:「給你做一個簡單的檢,不舒服你可以隨時停。」
我被帶去稱重、量高,測視力、測等,周圍不停地有穿著白大褂的人跑來跑去,似乎見到了什麼奇跡。
測完所有數據后,他又把我帶回了家。
一切都和從前很像,江司辰又是那個很稱職的飼主了。我在這住下后,基地又加時間造了一個「海水區」,雖然我可以一直待在陸地上,但在海水中似乎能讓我恢復力氣,變得更加強大。
因為想要恢復作為「人」的一些能力,我還拜托江司辰白天的時候讓我去教育區,學習識字和閱讀。
「好。」
畢竟我前世是人類,在有意的學習刺激下,記憶的恢復還是比較快的,沒過多久我就能在紙上一筆一畫地寫下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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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淼淼。
忽然有人握住了我的手,在下方同樣端正地寫下三個字:
江司辰。
我向他,他說:「要記住我的名字,以免下次你又變異了什麼。你只要寫出我的名字,我就知道是你。
「我不會再丟下你的。」
18
我十分但是建議他立刻把名字改為「江一一」。
「萬一又變沒有手的生,寫起來真的很吃力啊!」
19
在基地的生活很平靜。
我白天偶爾去念書,有時也幫助去清理一些特定的危險海域。
因為我有一定的危險,所以還是與江司辰一同居住,只是不在一個房間。名義上,他是我的監管人,手把手地教我怎麼使用后末日研發的機械、武,定期帶我去做檢和心理評估。但大多數時候,主要管我吃飯,以及兇地不許我故意把小手們打死結玩。
某日黃昏,我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梁林。
他順利地進了基地。
「好久不見了,」他笑得很溫和,但眼中有某種我看不懂的東西,「一直聽邊人提起你,想來找你,但你被看得太了。」
我想起飼養員這幾日出差,去某個海域實驗新設備去了,不由得好奇地看著他。
「在這里生活不悶嗎?我以為你會更喜歡大海。」梁林與我邊走邊聊。
「不會啊,我本來就是人工培育的家養水母,品種是海月水母。」
這是基地里的水族部的科研人員告訴我的,我是一只羊須水母科海月水母屬下的一種水母。
「那你喜歡基地嗎?他們只是在拿你當試驗品。」
沒等我回答,梁林說:「我帶你去個好地方,你一定會喜歡的。」
「可是,我要去泡水了……」每天下午我都要去「海水室」里泡上一個小時的。
「放心,用不了多久的。」
他不知從哪變出大外套和帽子,將我裹得嚴嚴實實的。正當我疑間,一陣尖銳的疼痛從脖頸傳來,梁林拿著一支針筒,將麻藥打進了我的里。
20
笑死,本沒有暈。
我哪里是那麼容易就被麻醉的。
梁林看我綿綿地睜著眼睛,早有準備地拿出一個更大的針筒。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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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是狗吧。
21
壞消息,我被綁架了。
注了好幾管麻藥后,我還是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是在陌生的房間里。梁林依舊是笑瞇瞇的,但在我眼中已經多了幾分冷意,
我活了一下四肢,發覺力量都在——我可以輕而易舉就將他絞殺。因而我困頓地打了個哈欠:「你欺負我,你完了,我我飼養員來打死你。」
他不為所。
「你見過我的力量,不會以為這樣就能抓住我吧?」
他走到我面前,近乎欣賞地著我的下:「當然,我沒那麼蠢。你可以殺我,也可以殺了這里的所有人,只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