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好了？」謝嶼垂眸看我。
「嗯，了膏藥。」我不自在地了，工作時候的謝嶼面嚴肅公事公辦，連關心的問話都像是在審犯人，跟那天吃飯時候的狀態天差地別。
「哈嘍宋小姐，又見面了。」一個影從他后冒出來，是那天做筆錄的警，臉上帶著親和的笑容，「你和謝隊很啊？」
看腦袋上不斷上漲的愉悅值，我就知道，八卦，是人類的天。
下意識地否認：「沒……」
「叮~愉悅值-100」
我：「？」
不確信地看了眼謝嶼的表，神正常，難道剛剛我眼花了？
繼續補充：「就見過幾面，不算很。」
「叮~愉悅值-1000」
我：「？？」
再看一眼謝嶼，他眼神淡淡地看過來：「怎麼了？」
「沒……」
什麼怎麼了？
大哥！
你愉悅值都快要掉到負數了啊喂？
14
沒有察覺到空氣中的異樣，警笑得更甜：「這次你真的很勇敢，我們局長聽說了還夸你呢。等案子結束，給你頒一個『見義勇為獎』。」
獎？
我有些驚訝地揚眉，試探地問：「能加學分嗎？」
「噗哈哈哈。」警捂笑了好一會兒，被同事走，回頭補了一句，「你真的很有趣。」
又剩下謝嶼和我。
瞄一眼他，總覺得，這個人的愉悅值不按套路出牌。
「走吧，送你回去。」謝嶼雙手兜，轉。
不想跟他單獨在一起，我連忙擺手：「不了，公車私用，不合規。」
他詫異看我一眼，下點了個方向：「我自己的車。」
黑的別克停在路邊，車后還有一輛警車。
我抿，繼續推辭：「曠工……不好吧……」
謝嶼的視線在我上停了幾秒，眸清淡：「今天周日。」
我：「……」
「叮~愉悅值＋250」
無語地瞥了眼他的頭頂，我總算找到了一個規律，這貨在我吃癟的時候，很是開心啊。
認栽，我乖乖地坐上副駕駛。
「安全帶系上。」
謝嶼雜著冷氣進來，主駕駛的門關上，車廂的空氣突然變得稀薄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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摁了兩下副駕駛窗戶的開關，沒。
「那天晚上你給我發的信息我看到了，沒來得及回你。」
我了干燥的，不知道怎麼回話。
「你……的猜測是正確的。」他說。
我瞳孔睜大，轉頭看他。
「櫻花游樂場旁邊的草叢，發現了一個孩子，水昏迷，應當有個兩三天了，送去醫院搶救。
「目前離了生命危險。」
說得通了，那天黑人心緒不寧，就是因為四名兒走失了一個，繼續尋找替補，從而盯上了花蕊。
我蹙眉：「有個疑點，為什麼走失的都是一般大的孩子？」
如果是賣掉換錢，這麼大的孩子不應該記事了嗎？
「這個不用你心，我更關注的是，」謝嶼的視線盯過來，眸底漆黑一片，「宋冉，你上，有什麼嗎？」
15
咽了咽口水，我躲閃開他的視線。
嗎？
怕是我說出這個，他會覺得我腦子有病吧。
汽車發，謝嶼沒再多問，只是眸冷冷地開著車。
但他的頭頂，真的不忍直視。
「叮~愉悅值-1000」
「叮~愉悅值-2000」
我試探地開口：「生氣了？」
「沒有。」
「叮~愉悅值-10086」
我：「……」
手機振，我點開消息，就知道，哪怕放假了事兒都會找到我。
「謝嶼，能開到天羽托班嗎？我要去收個問卷。」
汽車極速來了個轉彎，哦，這該死的推背。
我抓著安全帶，弱弱地看向謝嶼，他依舊一言不發。
不是，這貨怎麼脾氣這麼大？
急剎，安全帶勒得肩膀有些痛，看了眼他頭上還在掉的愉悅值，我心里也開始不爽，他有什麼好氣的？
煩躁地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剛準備下車，又良心不安地退回來。
好歹這位大哥還把我送到了目的地，我直接丟下他，不太人道。
看向謝嶼：「那個……你別氣了唄？」
他涼涼瞥我一眼，不語。
「叮~愉悅值＋100」
我：「？」
居然，有用？
繼續試探地開口：「有機會的話，一定告訴你。」
「叮~愉悅值＋1000」
嚯，可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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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打開了什麼實驗的開關，我突然來了興趣，坐好看著他，眼睛晶亮：「謝謝你這麼關心我。」
謝嶼蹙眉迎上我的視線：「你什麼瘋？」
我看向他的頭頂。
「叮~愉悅值＋2000」
「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的，你不要擔心。」
「叮~愉悅值＋4000」
「你注意，雖然案子重要，但也別太累。」
「叮~愉悅值＋8000」
我「噗嗤」一聲笑出來，突然發現，能看見別人的愉悅值還是一件有趣的事。
打開車門，我下車，捉弄的心思突然冒出來，彎腰從車窗看向他：「那我先走啦，謝嶼……哥哥。」
「叮~愉悅值＋10086」
謝嶼微怔，下一秒，摁下關窗鍵，煩躁地低語：「有病。」
我挑眉，看了眼他微微泛紅的耳，心愉悅。
也不知道有病的是誰？
16
導師給了個課題，關于兒心理方面的，第一步就是調查問卷，好不容易托了關系找到天羽托班的老師，才能完幾十份的初步調查問卷。
這不，托班的老師給我發消息說全部完了。
「宋冉來啦，你等等，我去給你拿。」張老師笑瞇瞇地轉回教室去找。
我靠在門口，看著里面打一片的小孩子，不自覺地勾勾角。
果然啊，人類崽，很可。
突然角被拽了一拽，一張芭比娃娃似的小臉蛋映眼簾，皮有些不同于尋常地白，睫卷翹，一霎那就把我的小心臟給看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