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聰明的，對吧？」
好不容易讓自己鎮靜下來，我看向他的懷中靜靜躺著的人。
花蕊！
他為什麼會把花蕊帶到這里？！
難道說，配型依舊不功？
「很憾啊。」刀哥嘆一句，看向我，笑了，「不過，還是很幸運。」
干的頭滾了滾，我看向他的頭頂，愉悅值上升的速度太詭異了。
「我不會傷害你，跟我走，我把放了。」
灰白的瞳仁直勾勾地盯著我看。
而我，也在這一刻突然發現，他的目標變我了。
手中攥水杯，大腦飛速運轉，我穩住聲音：「還有兩個孩子，在哪？」
他輕松地抱起花蕊，往我的方向走來。
花蕊在他的懷里閉著眼，睡得很沉，估計也是使用了麻醉劑。
「到達安全的地方，我會讓警方找到他們的。」刀哥在越過我，打開了消防通道的后門，那長年上鎖的鐵鏈，就這樣被他打開了。
「但有條件，上車。」
門外停著一輛灰面包車，車牌又被換了。
我咬著舌頭，強迫自己冷靜清醒，面對一個罪犯，卻怎麼都控制不住自己。
「你還有一個選擇。」刀哥不徐不緩地把刀刃抵上花蕊的脖子，「報警，然后讓另外兩個孩子活活死。」
刀面反，是手刀。
深呼吸，我看他：「你贏了。」
22
面包車的后座拆了，刀哥把我的手腳用麻繩綁著，花蕊藥效沒過，躺在一邊。
我異樣地發現，他并沒有勒得很，而是恰好不會掙且不會傷的綁法。
下是的墊子。
面包車緩緩行駛，并沒有上高速的意思，看刀哥頭頂的愉悅值，我蹙眉。
他對我，若是一個男人對人的覬覦就算了，但似乎……
「芯芯生病了？」我問。
他單手給自己點了煙，笑了聲：「先天白病。」
「你是醫生？」
「早不干了。」
「現在在哪？」
車廂陷了沉默，良久，我出聲：「你不要了。」
是肯定句。
刀哥吐出煙霧，冷笑了聲：「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
「呵，如果你那個小男友不追得這麼的話，我現在完全可以找到相匹配的骨髓。
「而且，他們不是也沒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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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荒謬至極！
我氣笑了，諷道：「你的自我需要多家庭來陪葬？
「你自首還來得及。」
刀哥冷笑，叼著煙不講話。
良久，他驀然出聲：「以后，你就芯芯。」
我蹙眉，只覺得他有病：「我不是。」
面包車猛然剎車，慣把我的扭曲了不舒服的姿勢。
我艱難抬頭看他。
「你就是芯芯，你怎麼可能不是芯芯！」他的眼神近乎狂熱地看著我，從主駕駛爬到了我面前，「你以后就芯芯！我們永遠在一起……」
我繃著，看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張舊到泛黃的相片，小孩扎著雙馬尾，眼睛明亮地看著鏡頭，笑容甜。
「你看看，這是你，是芯芯……」
照片中的小孩，像芯芯，也像……我小的時候。
但我清楚地知道，不是我。
刀哥握著我的肩，眼眶通紅，逐漸笑起來：「芯芯如果長大了，應該跟你一樣……」
我掙扎地遠離：「你放開我，你別我……」
「芯芯，別怕爸爸，別怕爸爸。」
被我劇烈的掙扎驚到，刀哥喃喃地看著我，灰白的眼睛出無措：「別怕爸爸……」
猶如當頭棒喝，我一滯，塵封的記憶如水般灌來。
面前這個男人，突然和記憶中的一個男人對上了臉。
那人雙手沾著，眼下一道深深的傷口，也是這樣喃著：
「芯芯，別怕爸爸……」
23
在我五歲的時候被拐賣過，也是刀哥。
他兒同我一樣大，長得很像。
只是很不幸，真正的芯芯在五歲的時候被拐賣了，警方找到的時候，已經冰涼，人販子卻沒有抓到。
刀哥瘋一般地去尋找人販子的時候，看到我，他了私念。
后來警方出，全城搜尋，刀哥沒辦法，帶我躲進了安城南區廢棄的工廠，也是在那里，看到了他一直要找的人販子。
警車的鳴笛聲尖厲，我的哭聲刺耳，人販子倒在泊之中，刀哥徹底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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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抖著過來，沾滿鮮的手卻不敢我，只是呆滯地喃喃：「芯芯，別怕爸爸……」
可是芯芯，早就死了。
睜眼，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面包車停在破舊的小道上，我發酸的，只覺得極其不舒服。
「給你解繩子？」刀哥從車門外探過來。
我一怔，確認了他的話，才默默地把手遞過去，他緒冷靜下來，還算正常。
旁空空如也，我皺眉。
「已經找了地方把放下了，警察會找到的。」刀哥解開我手腕上的繩子，繼續靠在車門口煙。
「給我倒杯水。」
「使喚我？」刀疤瞇眼看我，表里盡是威脅。
我瞥了眼他微漲的愉悅值：「要熱的。」
他既然想讓我當他的兒，必然對我的小子會多加縱容。
「得。」刀哥嗤了一聲，去主駕駛拿水杯。
「你那個臟，用我自己的。」
刀疤不爽地皺眉，但還是越過我，把滾到車廂角落里的水杯撿了起來。
謝嶼送我的那個。
「高科技啊。」
水杯蓋上會顯示溫度，我不搭理他，腳上不能，換了個舒服的坐姿。
水杯冒著熱氣遞到了我面前，他突然嘆一句：「要過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