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極力推薦給他：「像跳🏢機、過山車，都可好玩了，之前我和夏夏、秦遠他們——」
「有你沒玩過的嗎？」程亦安忽然打斷我。
「啊？」我愣了下，還是答道：「水上樂園？」
「嗯。那就先去玩你沒玩過的。」他看著呆愣的我，「這樣我倆都會興趣，不是嗎？」
我不知不覺地被套路進去，還跟著點點頭說：「好像也是。」
15
這個巨型游樂園里包含著水上樂園。
但水池中人很多，沒一會兒就會被陌生人。
在又一個人即將到我時，程亦安拉住了我的手腕。
他朝我近了幾分，將我帶到了人比較的地方。
他的睫上沾了些水，聲音有些悶：「在這兒玩。」
我乖乖點頭，卻再一次忍不住地去看程亦安水下的雙。
程亦安低嘆一聲后，單手覆上了我的雙眸。
他低沉又無奈的聲音響起：
「悠悠……」
「我想看！」
我拉下他微涼的手，對上他漂亮的眼睛。
他的瞳孔又變了豎瞳狀，眸中流著對我的依賴。
我練地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小人魚？」
程亦安抬手下，輕聲道：「是小人魚。」
他朝我近了幾分，雙臂自然而然地虛環住我腰。
我沒發覺到他話中的，習慣地獨自嘀咕著：
「這次怎麼沒變尾？」
「我說，你不會清醒后又變了個人吧？」
程亦安不答，又把頭埋在我的頸窩。
我耐心著安他的緒。
好在這次的特殊況沒一會兒就好了。
16
臨近晚上七點時，吃完飯后我們一群人來到了 KTV 里。
由于人有些多，就分了三個包廂。
我和程亦安恰好被分開了。
包廂里燈斑斕，大家喝酒唱歌，玩著游戲。
我們部里新來一個短發的學妹拿著一個話筒坐在我邊。
遞來另一個話筒，手握得的，聲音還有點抖：
「學姐，我，我們一起合唱一首吧。」
「好啊。」
我笑著接過了話筒，輕輕哼唱：
「我找不到很好的原因，去阻擋這一切的親。」
「這覺太奇異，我抱歉不能說明。」
「我想我會開始想念你，可是我剛剛才遇見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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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懷疑，這奇遇，只是個惡作劇。」
「我想我已慢慢喜歡你。」
很奇怪。
和學妹合唱這首《惡作劇》的時候，我腦海里浮現的竟然都是關于程亦安的畫面。
比如上午他時常穿著扣到頂的白襯衫，安靜地澆著玫瑰。
比如在放學后，他會不自覺地走在靠近馬路那一側，聽我說好多好多廢話。
一曲唱完后，我拿出手機，給夏夏發了一條消息：
「我要去了。」
接著，我點開程亦安的微信，發送：
「有個想告訴你。」
17
還沒等我去程亦安的包廂，秦遠就帶著人坐在了我邊。
我把手機放在了一邊。
秦遠靠近我，說：「悠姐，真沒辦法，這小子就想見你。」
「云悠學姐。」那個男生端著一杯酒，直接站在了我面前。
他沖我笑，笑得很甜。
只是搭上那雙有幾分像程亦安的眉眼，我總覺得有些違和。
「云悠學姐，喝一杯嗎？」
我看了眼邊的秦遠，他正朝我眨著眼睛。
大概是想要我在學弟面前給他幾分面子。
我笑了聲，拿起酒杯傾和這個學弟了下。
包廂里和的歌被人切了勁的舞曲，人和人面對面說話都有些聽不太清。
在昏暗的燈和酒的揮發下，很容易讓人上頭，更沒有邊界可言。
學弟傾又往我面前湊了幾分，想和我說些什麼。
在即將上耳朵時，學弟被人用力踹開，我也被拽了起來。
我茫然了一會兒，我下意識地側頭看向旁邊。
程亦安大半張臉沒在黑暗里，神靜默：
「這就是你想說的？」
我有些心虛，解釋道：
「本來準備等會兒去找你的。」
程亦安輕笑了一聲，把我拉到了外面一個沒人的角落里。
「現在，說。」他語氣冷漠。
「我——」
我才說完一個字，程亦安就手住我的臉頰，俯吻了上來。
我被親得臉紅心跳，腦袋一陣發熱。
一吻畢，他按著我的后頸，在我耳旁低語：
「悠悠，我該怎麼做……才能讓你喜歡我。」
我沒有掙扎，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
「程亦安。」
「嗯。」
我親了親他的臉頰：「我本來就喜歡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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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亦安形一僵，慢慢抬起頭看著我：
「你不是……討厭我？」
「當然不討厭！」
我朝他甜甜一笑，認真問：
「那你要不要喜歡我啊？」
「我家房子很大，也有很大的池塘，可以養你。」
「你要是不喜歡我，能不能把那條人魚變出來給我——」
程亦安上我的臉頰，作輕：
「喜歡你。」
「無論是程亦安還是小人魚，都喜歡你。」
「我早就跟你表白過了，在無數個看你的眼神里。」
「但你邊太多人，好像看不見我。」
我忍住想向上翹的角，拉著他的手臂，晃了晃：
「那我以后只看你好不好，我的小人魚。」
程亦安也低下頭，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
他啞聲答：
「好，只能看我一個。」
番外·程亦安
我是程亦安，是永遠只會看見陸云悠的程亦安。
第一次見到陸云悠時，是高一升高二的暑假。
站在旁邊空了很久的別墅二層臺邊，雙手撐在欄桿上，高高扎起的馬尾隨著的作搖搖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