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轉,一看哪是同事,明明是剛剛引起的帥哥和他同事。
“大爺,他們是樓上新來銀保監局的人,不是我同事。”涂筱檸解釋。
大爺許是黃梅戲的聲音太高沒聽見,直接跟他們說,“哪位同志幫這位姑娘補一下錢?我給飯卡充好錢卻給我200。”
涂筱檸黑線,嘿!這大爺?怎麼倒打一耙?
銀保監來的都是年輕人,一聽都愣了,顯然沒搞清楚狀況,一個個朝涂筱檸看去。那高挑的影站在人群最后,似乎也在審視。
涂筱檸氣急,卻又說不出個什麼,被眾人看著臉都紅了。
慌中,正好有個男同事來充飯卡,涂筱檸像是溺水之人看到了浮木,上前就抓住了他的臂膀。
“快快,借我200塊!”
同事一頭霧水,但看急切的模樣還是拿出錢。
“一會兒微信轉你。”涂筱檸說完氣呼呼地把錢撂在窗口,拿了自己飯卡就走。
“借過!”門口被人擋住了,低頭沒看到人卻看到了早上那雙尖頭皮鞋。
鞋子挪開,讓出一條道,涂筱檸頭頂烏云走了出去。
小跑回營業廳的休息室,拿起自己手機就給男同事轉錢。
“充個飯卡充到現在?”同事問,見不語,“怎麼心事重重的樣子?中午吃飯還好好的。”
涂筱檸轉好錢又發了個謝謝,才把剛剛的事簡述了一遍。
同事們聽了一點不驚訝,“那大爺一向這樣,為了多賺錢,總是在我們充錢的時候假裝點錯,其實是故意的。”
“還有這作?”涂筱檸覺自己被坑了。
“對啊,他點錯可從不往里點,都往多里點,他就是看你年輕好欺負。”一個柜員同事告訴。
想想大爺一系列言行舉止,涂筱檸更氣了,“這不是欺負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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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承包的食堂就這樣,但是行里自己弄吧可能辦公室那幫人又怕麻煩,而且現在銀保監局的人也在這兒,食堂要是我們自己的,人家來吃飯你是收費好還是不收費好?還不如推給外包呢。”同事看著不諳世事的臉,“你啊,有時候就是太老實,不明點以后要吃虧的。”
涂筱檸猛灌了幾口水,卻也只能把氣往肚里咽。
突然一個柜員沖進休息室。
“哈哈,樓上那銀保監帥哥信息我可找人問到了!”
“真假的?”同事一擁而上,立刻把涂筱檸給忘了。
“騙你們做什麼?”
“什麼?”
“紀昱恒。”
眾人驚呼,“好聽。”
涂筱檸差點把水噴出來,這就好聽了?
不過這名字好悉。
“還有還有呢?”其他同事追問。
“人家是A大畢業的研究生,牛不牛?”
“哇……”
涂筱檸心想這個確實有點牛,噴不起。
A大是全國第一學府,這種本三的學生只能仰,曾經算過,要上A大得在的高考分上加上一百多分才行,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
“重點來了,人家是單哦。”同事故意在“單”兩個字上拖得又重又長。
“有戲有戲!”于是休息室沸騰了。
“干嘛呢一個個那麼興?”主任突然推門而,大家趕散開。
“不午休就給我上柜去。”
“休息了,我們這就休息了主任。”柜員們一個個吐著舌頭笑著走開。
涂筱檸也坐下來準備休息一會兒。
紀昱恒,琢磨著,總覺得這個名字悉的很。
驀地一拍桌子,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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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初中學校的學霸嗎?那個次次蟬聯百優生榜首的魔鬼,學生時代的風云人。
初三讓全校生趴在走廊上看他的校草——紀昱恒。
當年正值港臺偶像劇風靡,初中的孩青稚,竇初開的年紀里個個心中都駐著一個白馬王子,他的樣子必然是像江直樹那樣又高又帥績又好的,紀昱恒的出現完地符合了這個形象。
涂筱檸在12班,那時的雖不看偶像劇卻沉迷于追星,并不關心紀昱恒是誰,只是耳邊經常被同桌嘮叨,“1班的紀昱恒剛剛去小賣部買水喝了,1班的紀昱恒剛剛去場打球了,1班的紀昱恒又考了全年級第一。”
有天下課拿出存錢買的雜志,翻到自己偶像在的那頁,拿出小刀小心翼翼地裁剪著想存放進明活頁文件夾里,差一點就要裁好,手突然被人拉走,耳邊是同桌的驚,“紀昱恒在樓下!”
涂筱檸看著自己偶像的被自己“劃”了一刀,心痛到無法呼吸。
捶頓足想罵同桌,卻被搶先拉到了教室外的走廊。
“涂筱檸你偶像遠在天涯什麼時候能見到?看看我們校草吧,這才是近在咫尺的帥哥啊!”
涂筱檸那是第一次看到教學樓的走廊欄桿上趴滿了生,真的是每幢樓每一層每個走廊都趴滿了,再看看樓下,幾個高個年拿著飲料站在一個車庫旁說話。
“哪個是紀昱恒?”涂筱檸懵里懵懂問。
“你瞎啊!當然是最高最帥的那個!”同桌指著那個高挑的告訴。
“看不清啊。”雖然紀昱恒經常出現在國旗下的表彰大會,但是涂筱檸長得高站的后,再加上近視每次眺看臺就沒看清過這人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