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恒被燙最嚴重,估計要起水泡了,子也要回辦公室重新換了。”年長的看看紀昱恒。
其他人忍不住笑了,“真會找地方啊,一潑潑到我們昱恒的‘天|安|門’,昱恒,那兒沒燙傷吧?”
紀昱恒充耳不聞,用紙巾拭著有水漬的地方。
“不會就這麼溜了吧?”他聽到同事問,然后外面很快就有“踢踢踏踏”的腳步聲傳來。
涂筱檸拿著一瓶泰國青草膏又跑了進來,“這個涂到燙傷的地方會好些。”遞給他們。
年長的看了一眼青草膏再看看涂筱檸,呼吸有些急促,顯然是跑回辦公室拿的。
“你什麼名字,哪個部門的?”他接過青草膏問。
涂筱檸怔忡片刻告訴他,“涂筱檸,拓展一部。”
“好,我們沒事了,你走吧。”
涂筱檸點點頭再次道了歉才離開。
走著走著心越來越沉重。怎麼辦,銀監的人知道名字了,是不是要完了?
☆、5、5
涂筱檸這幾日總魂不守舍,怕銀監因為燙傷人的事把氣轉嫁給這波業務檢查。
看著饒靜又被領導去訓勉談話了,覺得自己有罪。
饒靜回到辦公室就看到涂筱檸一副發呆的樣子,咳了一聲。
涂筱檸返神,“饒姐。”
“帶上紙和筆,跟我出去一趟。”饒靜說著回自己座位拿了包和文件。
涂筱檸來新部門也有段時間了,饒靜只讓跑跑,帶出門還是頭一次。
也不問,跟饒靜走就是。
饒靜今天穿了一雙很細的高跟鞋,顯得更高挑了,披肩的卷發著獨有的香水味,簡直風萬種,一手拿著資料一手拎著包,活電視劇里白領的形象,而涂筱檸站在旁就是一小跟班。
新部門在六樓,兩人等電梯的功夫饒靜把資料丟給涂筱檸,從包里拿出餅和口紅。的包是長方形的,有點類似復古的士公文包,很適合們這工作服,墨綠皮上有金的字母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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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筱檸突然被一陣照得刺眼,一看是饒靜的餅盒,那盒子方方的,鏡面般包裹的外殼在下跟它的名字 prairie一樣閃亮,配著TF的白管口紅,越發覺得自己跟饒靜是兩個世界的人。
饒靜的口紅在上勾勒著,一點沒溢出線,嫻得讓涂筱檸暗嘆。
這時一行人來到了走廊,涂筱檸一看趕站到饒靜后。
銀監可真喜歡群結隊出沒啊。
“姚主任,巧啊。”饒靜收了東西先打招呼,看來他們是認識的。
“饒經理這是要出去?”是上次年長的男人。
“是啊,姚主任你們貴腳踏此,讓我行蓬蓽生輝,我得借你們的多出去跑跑業務添磚加瓦吶。”饒靜俏生生地站著,這張涂筱檸今天算是見識了。
“饒經理盡拿我們打趣,可別在心里罵我們。”姚主任也是場面人,他笑說道。
“姚主任您這話說的,我小饒怎麼敢吶。”饒靜笑里帶了點嗔的語氣。
涂筱檸開始佩服饒靜,覺得自己的格真是不適合當客戶經理。
“這是你徒弟?”突然姚主任發現了。
“算是吧。”饒靜笑著回頭給使了個眼,涂筱檸立刻喊,“姚主任好。”卻不敢抬頭。
“好,好。”那姚主任笑笑,似乎忘了燙傷的事沒多說什麼,繼續等電梯。
饒靜的視線則落在姚主任邊,紀昱恒高挑的影實在太出眾,即使全程不語也能把人的目不自覺吸引過去。
電梯到了,大家開始假客氣。
“士優先。”姚主任做出讓的姿勢。
“哎喲,領導您先上嘛。”饒靜也往后退。
“你們到底上不上?”電梯里的人趕著下去,急了。
“姚主任您就別客氣了,先上吧。”饒靜笑地推姚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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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主任道了謝,只得帶人先進了。
饒靜拂著長發跟上,可是的細高跟不知是被電梯絆了一下還是怎麼的,突然腳一拐哎一聲就朝站在最外面的紀昱恒摔去。
眾人驚慌,涂筱檸眼看要撞人,趕手拉,自己也跌進了電梯,好在力氣大兩人都沒摔著,“饒姐你沒事吧?”
饒靜的頭發有些,資料也掉了,紀昱恒俯撿起遞過去。
姚主任也關切詢問,饒靜邊說“謝謝,沒事。”邊整頭發。
涂筱檸見沒接資料便替接了,“謝謝。”對上紀昱恒的眼眸趕收回,又看到了他手臂上那道燙傷的痕跡,好像起泡了。
“不客氣。”紀昱恒將那只手進袋中,涂筱檸這才移開視線。
他們到三樓就下了,饒靜又客套地道別,待人走看著向涂筱檸,眼神不悅。
“小涂,你知道什麼察言觀?”
涂筱檸以為在說沒有主那姚主任的事,便承認錯誤,“下次我會主人的饒姐。”
饒靜冷哼著提包出了電梯。
饒靜開的是奔馳,涂筱檸也不認識車型,只知道像小型suv。
“你坐后面吧。”饒靜把包扔進副座。
涂筱檸打開車后座,發現車里的,把車座上饒靜的和零食往旁邊推了推才坐上去。
饒靜發車,等空調制冷的時候從儲槽里掏出一包煙,很快車里煙霧肆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