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涂筱檸著笑,“是嗎?好巧。”
“是啊,而且我當時也參加了DR的校園招聘,你是新娘同學的話我們應該是一屆的吧?”
“應該吧。”
他們就這樣一問一答地流起來,涂筱檸覺得他很自來。
“你們行總資產規模現在是多?”突然宋江流拋出一個專業的問題。
涂筱檸尬了,同行之間聊天都是這麼深奧的麼?
涂筱檸當然不知道答案,還在糾結該怎麼回答,廳里的幾盞大燈驀然暗了下去,只留下舞臺的燈,婚禮要開始了。
大家注意力都轉向了大屏幕。
涂筱檸頓時松了一口氣,舉杯喝飲料潤潤嗓子,終于可以擺那個宋江流了。
誰知他輕輕拍了拍旁紀昱恒的肩。
“哥們,能否讓一讓,我想跟我的同行坐在一起流流。”
涂筱檸差點把里的飲料吐出來。
這人還有完沒完了。
☆、10、10
紀昱恒無聲地站起給那宋江流讓了座。
宋江流又跟其他人一一換座,終于坐到了涂筱檸旁邊。
“你也是前年參加的DR招聘?”他果然是來流的。
涂筱檸不說話又不禮貌,告訴他,“我在DR三年了。”
宋江流:“哦,我讀了研,比你晚工作了兩年。”
涂筱檸笑笑,此時主持人開始講話,把目轉向舞臺,新娘已經進場。
宋江流也不再說話了,開始安靜地看婚禮。
“這人話這麼多,不會看上你了吧?”這時同桌湊在涂筱檸耳邊笑,“你倆是同行,有共同話題,而且他長得也不錯,可以考慮。”
涂筱檸瞪,同桌捂著看新娘去了。
音樂想起,婚禮開場。
新娘由父親牽著走上舞臺,新郎捧著鮮花唱著歌緩緩朝走去。
一曲結束,新郎跪地舉花,眼眶有淚,聲音哽咽,“老婆,嫁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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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新娘也含淚答應。
大概是被了,涂筱檸也忍不住流淚,想餐桌上的紙巾,卻抬頭撞上了紀昱恒的眸,他現在坐對面,而紙巾在他那邊,便只用手抹了抹眼角。
之后就新人換戒指儀式,還有雙方父母講話,最后大家舉杯共同慶祝新人結合。
大廳的燈再次亮起,婚宴正式開始,各桌開,只有他們這桌遲遲未。
涂筱檸很,不知道大家在等什麼。
宋江流便站起來了,拿了一瓶飲料打開,“來來來,士優先。”說著就給涂筱檸杯子先倒上。
涂筱檸還沒反應過來杯子就被加滿了,“謝謝。”怪不好意思的。
“不客氣。”宋江流笑著又給其他士倒上飲料。
然后才到男們士,“哥幾個是喝紅的還是白的?”他放下飲料問。
“不喝不喝。”有人朝他客氣地擺手。
“別啊,今天老同學大婚,喝酒才熱鬧,雖然我們幾位男士不認識,但既是新郎同學那就都算同學了。”他開了一瓶紅酒,“有朋自遠方來,更何況是老同學?不如大家舉杯同慶也沾沾喜氣。”邊說就邊給旁幾位倒上了。
“是不是銀行的都這麼會說話?”同桌又湊了過來。
涂筱檸趕撇清,“我不會說話。”拿起筷子吃菜,死了。
“你對面坐著帥哥呢,能不能矜持點?”同桌提醒。
“民以食為天,帥哥能當飯吃?”
同桌傻笑,眼時不時往那兒飄,“不能當飯吃能當飯飽啊,我欣賞他都來不及哪還顧得上吃飯。”
涂筱檸無語,自己吃自己的。
宋江流倒酒到紀昱恒的時候他抬手示意不用。
“我開車了,謝謝。”他禮貌地說。
“我也開車了,找個代駕嘛。”宋江流要去拿他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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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敏,不好意思。”紀昱恒也起,拿過飲料,在他面前晃晃,“我喝這個就行。”
“這樣啊,那你是只能喝飲料的。”宋江流只好作罷,自己倒上一杯紅酒坐了下來。
“真帥。”同桌在紀昱恒的聲音中再次迷失了。
涂筱檸給碗里夾了些菜,剛要自己筷就聽到那宋江流又開口了,“涂小姐,像你們DR的客戶經理一般手上多客戶?”
涂筱檸快速盤算了一下繞靜的客戶數,告訴他:“30個左右吧。”
宋江流挑挑眉,有些出乎意料,“那多的了,不愧是DR。”他抿了一口酒又問,“客戶都是你們自己營銷的還是領導紛發的大鍋飯?”
涂筱檸有點沒聽明白,正琢磨著,突然對面有人說話。
“你是紀昱恒吧?”幾位男士喝開了,注意力均轉向了紀昱恒。
紀昱恒頷首,眸奕奕,在這璀璨的燈下顯得意氣風發,了上班時的嚴肅多了一份和,即使安靜坐著不聲,也在打扮得的眾男士中一枝獨秀。
“難怪我覺得眼,市一中沖刺班的班長,高中奧數競賽我跟你一個考場,你當年可太厲害了。”有人嘆。
市一中全稱C市第一高級中學,沖刺班更是全市的尖子生聚集地,高考個個名牌大學,堪稱神仙打架,他是這個班的班長,優秀更不必說。
“你就是紀昱恒?今日一睹尊容啊。”其他人跟著附和。
仿佛只要是C市當年同一屆的就無人不曉他名的。
“敬你敬你,學神。”他們爭先跟他杯。
“我以茶代酒。”紀昱恒舉起自己杯子。
“沒事沒事,現在在哪兒高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