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我的備注是不羨魚,原因是:
「糖糖,你是我心里唯一的正宮娘娘。」
不用羨慕池塘里的其它魚。
我咬了咬下,屬實沒有想反駁他的意思,而是在黑暗中找準他的臉狠狠摑了一耳。
「去你丫的正宮娘娘,真TM把自己當皇上了?」
他氣急敗壞,在電影院昏暗的燈下,急切地小聲吐槽:
「談了這麼久,你連都不肯讓我一下,我也是個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多玩幾個人怎麼了。」
我怔住了,發現的的確確是遇人不淑。
他從學生時代時起就是風流倜儻,不缺人緣的那種類型。
我怎麼能指他有擇一人終老的浪漫主義?
「難道我就只配在小說世界里意嗎?」他忿忿然撂下話。
很好,他的話點醒了我。
我的小說是1v1尊雙潔文,文中的小郎君對主百依百順。
難道我就只配吃小說世界里的糖嗎?
在飛浪上宣分手之后,許多書都紛紛,也有不在安我。
我什麼也沒有解釋,小說不出所料斷更了,每天過得渾渾噩噩。
而他和他的書倒是沒什麼影響。
編輯阿月通知我,公司組織年會上的作家去三亞旅行,我也是榜上員之一。
小心翼翼地說:「楓糖,你去旅行散散心,順便也采風,把你這本書好歹寫完啊!」
我在業口碑向來很好,從來不爛尾不太監。
于是孤前往三亞,幾個相的作者姐妹拉我去海灘上玩,我婉拒了,只默默盯著起落發呆。
晚上,沙灘上舉行盛大的篝火晚會。
我穿著比基尼,翹起長,獨自在傘下喝著拉菲,搖曳的紅酒杯里映照出窈窕的姿。
我想,程池那種人憑什麼覺得有背叛我的資本呢?
時至今日,我有錢有有材,為什麼不能養個乖巧可人的狗弟弟。
「集,快點來篝火晚會跳舞啊。」
有姐妹過來拉我,我本不想過去,還是被拉進了圓環狀的隊伍里。
悄悄跟我咬耳朵說:
「我給你了個漂亮小哥哥在你房間,等跳完舞,你去跟他喝喝茶~」
頗,頗有趣。
我不喜歡熱鬧,亦不喜歡在這大熱天里圍著篝火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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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當我右手到一個冰冰涼涼的手時,我瞬間到異樣。
嘖,怎麼會有人這麼溫涼,像個冰塊似的,夏天靠著必然很涼爽。
我忍不住又了他骨節分明的手,愉悅地瞇起了眼睛。
對方似乎意識到什麼,在歡騰的篝火唱曲和旋轉中,低頭看了我一眼。
四目相對,我十分驚訝。
乖乖,天下還有這等漂亮的小男生麼?
他像是電般收回視線,害的樣子不由得引起了我的興趣。
我笑容愈發濃了,趁在他細的頭發上胡了一把,真是可。
突然,不知是哪個癟犢子踩了我一腳,我腳下的人字拖一,直接把整個隊伍多米諾骨牌似的帶倒了。
我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倒,直直趴在了他赤果的上半上。
因為穿的是三點式比基尼,仿若無,幾乎毫無間隙的與他相撞。
年皺了皺眉,似是到膛前的,頓時耳朵紅到了脖頸。
3
他長臂一攬,將我扶起來,見我若無骨又醉醺醺的樣子,遲疑地說:
「你hellip;hellip;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嗯,好呢。」
喝過酒的嗓音沙甜,我甚至不知道自己還能發出這麼妹的聲音。
我好整以暇地拉起他的手,咦,這次不冰涼了。
他似乎又害了。
公司待遇很好,給我們幾個作者的旅行福利都是五星級酒店的套房。
他背著我到三樓,微著將我放下,低啞問:
「是這個房間罷?」
我低首看了看手里303的房卡,重重地頷首,沉悶地ldquo;嗯rdquo;了一聲。
漂亮男生點點頭,將另一房卡放在旁邊一扇門的應區,兀自推門準備進去,打開了玄關的燈。
我喝大了,摟著他的胳膊也徑直要跟他進去。
他遲疑地看了看一旁303的房門,還是被我一把拽了進去。
合的暖下,他的側猶如希臘神話里的克里特,候鳥為他懸飛徘徊,橄欖枝纏在瘦削的腳踝。
修長的睫微微斂著,可以看清一層細小的絨,白皙通的皮下著淡青的管。
我后知后覺地想起,同來的姐妹說給我了個漂亮小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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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看來就是眼前這只小可。
那不得好好用一下。
我把他抵在墻上熱吻,年的又又涼。用微醺的聲線,含聲問:
「多大了?」
我的指尖靈巧地著他壯結實的腹,自上而下挑逗地下。
他悶哼一聲,乖順地答:
「十九。」
年的淺紅輕,很是不經親,這廂便已水瀲滟,著勾人的味。
「嘶,姐姐的腰好細。」
借著酒勁和暖,我眼神迷離,輕佻地勾起他的下頜:
「要不要進姐姐的魚塘?」
年白凈的結微,摟住我的腰,直將我與他膛相,眼尾漾起異樣的,息道:
「今晚就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