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面那句!」
「『送給我心的孩』?」
「你真的喜歡孩嗎?!!」
我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挪。
葉櫻愣了一下,隨即挑了挑眉,笑著說:「對啊,我喜歡孩。」
「你該不會是……是喜歡我吧?!」
雖然我拒絕別人表白時經常會說我是個同所以不喜歡男生,但是我取向還是異啊,我喜歡帥哥的!
「你恐同啊?」葉櫻賤嗖嗖地笑著,挪子過來我這邊。
「我主要是擔心友變質,額呵呵呵……」我繼續往旁邊挪。
「你知道恐同即深柜嗎?」繼續往我這邊。
我越是往旁邊挪,越是要來我這邊。
「柜什麼柜……」
我是真的要跪了,別在過來了啦!
6
從那之后,我再也不上天臺和葉櫻一起吃飯了,走在路上也盡量躲著。
有幾次在路上遇見,明顯想過來和我說話,但我飛快地跑開了。
「阮諾諾,你不能跟老大一起吃飯嗎,我要送兩次飯,真的很累!」給我帶飯的程勝抱怨道。
我接過程勝遞來的午飯:「那,那我下次自己買嘛。」
「不行!」程勝一口回絕,他說,「你自己買就買不到好吃的菜,你吃不好,我就過不好。」
「啊,為什麼?」
「老大會揍我。」
到底誰才是校霸啊?
「那我去跟葉櫻說說,讓別揍你。」
「菩薩,我等著你這句話很久了!!」
說來也奇怪,我躲著葉櫻的時候,總會與偶遇,現在我想找葉櫻,卻找不到了。
天臺、教室……都沒有的影。
不知道為什麼,心里有點空落落的。
葉櫻是不是也在躲著我?
生氣了嗎?
我反思了一下午,決定要拯救我們的友誼。
我給寫了一封長長的道歉信,打算等沒人的時候,悄悄地去教室,然后把信塞到的柜子里。
等到文科樓的人走,天已經黑了,整棟樓空的,風陣陣,刮得我心里有些發。
以前我是堅定的唯主義戰士,但是都進循環這麼多回了,我早就不堅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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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聽說學校是建在葬崗上的,可別讓我遇上什麼臟東西啊!
我來到葉櫻的教室,里面黑的,我只能借著手機微弱的來照明。
「南無阿彌陀佛,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齊天大圣孫悟空……」我念著我認知里的所有的神來壯膽,迅速地找到葉櫻的柜子并把道歉信塞了進去。
就在我準備走的時候,忽然手腕傳來一些冰涼的。
整條胳膊直接麻了。
我把手機燈照向我那只手的手腕——有一只手正在握住我的手腕。
整個我都麻了。
「阮諾諾,」一張蒼白的臉從手機燈里浮現出來,「我要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7
我真的差一點點就被葉櫻嚇死了。
原來放學之后葉櫻沒走,從程勝那里聽說我要給送道歉信,就一直在教室里蹲我。但蹲著蹲著忽然來了大姨媽,把給疼暈了過去。直到我聽到我念神的聲音,才醒過來。
不知道自己是因為來大姨媽才肚子疼,看到自己流了一子,是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你之前沒來過月經嗎?」我把帶到了我住的地方,給了找了衛生巾,居然不懂怎麼用。
最后還是我幫換上的。
葉櫻抱著暖水袋躺在我沙發上,虛弱地不想說話。
我給加蓋了一層毯子:「那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洗澡了。」
洗完澡我才發現我浴巾忘了拿,而我的浴巾正搭在沙發上,被葉櫻著。
我來到葉櫻面前,拍了拍的肩膀:「葉櫻,你起一下。」
葉櫻緩緩地睜開眼,看著我呆滯了兩秒,隨即瞳孔一震,猛地翻過去,把臉埋在沙發里:「你,你干嘛不穿服!!」
「我來拿浴巾啊。」我把浴巾從下扯出,「你反應這麼大干嘛,我們都是孩子啊。」
「嘖!你快穿件服吧你!」催促我道。
「你不是喜歡孩子嗎,你怎麼還怕看孩子🍑啊?」我把的臉從沙發里掰出來。
的臉紅得跟猴子腚似的:「你、你離我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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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偏不!」我不僅不遠離,我還直接趴到上去。
誰讓之前在天臺那樣逗我,我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而已。
「你!你!」掀起毯子裹住我的軀,把我裹了個大粽子,「你可不能在男生面前這樣,知道嗎?!」
「我知道啊,但你是生怕什麼?」
「呃……」葉櫻詞窮了,干脆閉上眼裝死。
過了一會兒,我用下蹭了蹭的肩膀:「葉櫻,我們和好吧。」
葉櫻閉著眼笑笑地說:「嗷,現在不恐同了?」
「因為我悟了。」
「悟了什麼?」
「我喜歡異,但不會只要是個異就喜歡,你喜歡同,也不會只要是個同就喜歡。所以我有什麼好恐的呢?」
葉櫻睜開眼來看著我說道:「雖然我喜歡孩子,但我不是同。」
「嗯???這不一樣嗎?」
「解釋起來有點復雜,所以我不解釋了。」
「瞧不起我的智商啊,我文化課績低是因為老師教得不好,才不是我的問題。你看我專業課可厲害了,大家都夸我是百年一遇的繪畫天才呢。」
「專業課再高,如果文化課上不去,也很難考好大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