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讓王帆迪進房間。
等夜更深的時候,他又悄悄走了進來,想看我有沒有睡著。
「沁沁,沁沁?」我聽到他小心地了我一聲,在發現我沒反應后,就坐在了一邊的沙發上。
其實從住院后我的睡眠質量一直都不太好,現在本沒睡著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王帆迪的手機震了一下,他立刻坐直,小心翼翼地拍了拍我。
「沁沁。」
我心里有些疑,不知道他又有什麼事,就假裝自己還在睡覺。
王帆迪沒有得到我的回應,躡手躡腳走到了衛生間。
我抬起頭認真聽著,聽到里面傳來了王帆迪低的聲音。
「姐,你怎麼又大晚上給我打電話?」
「賠錢的事我還沒跟說,別又氣跑了。」
「我知道了姐,你放心吧不會讓你們賠錢的。」
「到時候我跟求求,服個,好哄的,這事兒就過去了。」
「什麼,菲菲來城里了?來城里干嘛,還帶著小朵一塊?我不是剛給小朵送回去,們這不是給我找麻煩嗎!」
他的語氣變得有些焦急和憤怒,好像對這個菲菲的到來很不滿。
聽到他快要掛斷電話,我趕忙在床上躺好閉上眼。
他又過來瞧了我兩眼,似乎是看我醒沒醒。
接著王帆迪回到了沙發上,他也沒有睡覺,而是一直在用手機聊天。
想到他剛才和他姐的對話,我心里直犯惡心。
原來他接我回來的目的就是不想賠錢,在他眼里我就是好哄,他一心向著的只有他的家人。
還有那個菲菲,為什麼一提到菲菲,王帆迪的緒就那麼不對勁,他到底有什麼事瞞著我。
這時我腦子里想到了一個人,王朵的媽媽,王帆迪的遠房表妹陳菲菲。
直覺告訴我,這里面一定有什麼事,我必須要查出來。
第二天一大早,王帆迪就一臉愧疚地離開,說是公司有事要忙。
我本不相信他說的話。
過了一會我打電話給公司里一個信得過的小姑娘,問有沒有見王帆迪。
小姑娘說他現在還沒到公司。
我心里的猜疑越來越嚴重,王帆迪究竟去哪了,難道是去見陳菲菲了?
為什麼要這樣的呢?
當天下午,我忍著的不適出了醫院,在公司對面的咖啡廳坐著想看看能不能觀察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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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王帆迪從公司出來后,我就跟著他,發現他進了一家高檔餐廳。
趁著王帆迪不注意,我也坐到了餐廳一個蔽的地方,這里離王帆迪的座位不遠,他那邊不容易注意到我這個地方。
我看到和王帆迪在一起的人就是他的那個遠房表妹陳菲菲和小孩王朵。
王朵一看到王帆迪就眼睛一亮,上去撲倒在王帆迪懷里,甜甜地了一聲:「爸爸!」
霎時間我的大腦猶如被雷劈中般,完全沒辦法思考。
陳菲菲笑著抱怨:「怎麼才來呀,都等你好長時間了。」
王帆迪對笑得親昵:「上班啊,得賺錢養你們母啊。」
「那你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那個人,你知不知道朵兒快上學了,我還想讓來城里呢,到時候咱們一家三口在一起過日子。」陳菲菲抱怨,「現在我都不敢見你了。」
「別著急,因為上次那個事現在還在鬧著脾氣呢,等我拿到家的財產,咱們一家就能過好日子了。」
王帆迪的聲音傳來,讓我只覺得渾恐懼寒冷到汗直立。
5
王帆迪和我在一起就是為了謀奪我家財產,他和陳菲菲在一起,還有一個那麼大的兒!
陳菲菲本不是他的遠房表妹,而是他的人,他孩子的媽。
他一直在算計我。
曾經的那些喜歡、那些包容,全是他在演戲!
我恨不得沖出去和這個人渣同歸于盡!
可僅剩的理智讓我冷靜了下來。
不行,現在出去只會打草驚蛇,他們肯定不會承認。
我不能沖,我要讓他自己出狐貍尾,為自己的所作作為付出代價。
他們一家三口從餐廳離開后,我也渾渾噩噩地走了出來,走著走著我覺腹中一陣絞痛,我又坐車回了醫院。
上的疼痛越來越劇烈,心理上的痛苦更是讓我沒辦法忽略。
在這種況下,孩子沒有保住。
我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說不上來心里是什麼覺,我甚至覺得孩子是不想有一位那麼卑劣的父親而離開的。
茫然、絕和憤恨織,我真恨不得想馬上揭穿王帆迪的真面目,讓他一無所有。
可現在還不是時候。
王帆迪在我爸公司工作,萬一他到時候狗急跳墻再做出什麼對我家里不利的事,那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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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把他一點點從公司剔除,再讓他們一家子把欠了我的都給我還回來!
我給莉莉打了個電話。
莉莉匆忙趕到醫院照顧我,焦急地詢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從知道真相到做手都沒落淚的我,撲在莉莉懷中忍不住號啕大哭。
莉莉摟著我,笨拙地安我,也跟著我流淚。
等緒穩定一點后,我把這件事告訴給了莉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