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沁，你看，已經全都整理好了。」王帆迪的語氣帶了點小心翼翼，我坐在沙發上問了他一句，「這個房子里為什麼會有別的人的東西？」
王帆迪先是一驚，隨后慌忙說：「怎麼可能，哪有別的人的東西？」
我拿出從梳妝臺角落里找出來的一只耳環說：「這不是我的，你帶別的人回來了？」
王帆迪還想狡辯，我不耐煩地打斷他：「你不要撒謊了，朋友告訴我說看到你這幾天和一個人和孩子在一塊，們是誰？」
王帆迪眼神閃躲，顯然是有些心虛：「是，是家里的親戚，帶著孩子來城里看病，我不好不管。」
「是嗎？」我聲音淡淡地問，「哪個親戚，王帆迪你不是想趁著我懷孕出去吃吧？」
王帆迪尷尬地賠笑：「沁沁你想什麼呢？我聽人說懷孕就喜歡胡思想。」
「我不是告訴你，是不想讓你不高興。」
「是我妹菲菲帶著小朵來了。」
「上次小朵不小心打了你，回去之后菲菲就把打了一頓，也算是給你出氣了，不是存心的。」王帆迪看著我的臉說，「這次小朵生病，菲菲實在沒辦法才來求我的幫助。」
王帆迪趕揭過這個話題，上來就要抱我：「以后咱們好好過日子，我不會再惹你生氣了。」
我沒耐心聽他說完，推開他就回房間了。
想到我的床可能被那個人睡過，我心里就難得不行，好像這個屋子里堆滿了垃圾。
王帆迪，還有他們一家，我會把我到的欺騙全都還給他們。
誰知我還沒去找陳菲菲，倒自己先撞上門了。
這天我一出家門就到了陳菲菲，領著王朵，看著我就一臉可憐地迎上來。
「嫂子。」陳菲菲推著王朵上前來，「孩子不懂事，我是特意帶著來給你道歉的。」
我看到惺惺作態的臉和滿眼的算計狠毒，諷刺地笑了一聲。
「道歉是應該的。」我瞥了一眼說，「道歉吧，我聽著呢。」
陳菲菲一愣，似乎沒想到我會這樣說，趕忙又開口說:「對不起，小朵不懂事，不該弄壞你的東西，我已經訓過了，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別跟計較了，再說了，我們已經賠你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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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弄壞我的東西嗎？」我冷冷地說，「故意打在我肚子上，害得我差點流產，這又怎麼說？」
陳菲菲一聽，當即說：「肯定不會的，不是故意的，一個小孩子懂什麼？」
「小孩子可以不懂，但大人懂。」我盯著陳菲菲的眼睛，「孩子是會跟著大人學的。」
陳菲菲的表有些不自然。
「我們都還你錢了，你還想怎麼樣？」一臉委屈，作勢就要對我下跪，「我給你跪下磕頭行了吧。」
這個人，以為在演苦劇嗎？
王朵見媽媽給我下跪，上來就拉扯我的服，對我拳打腳踢。
「你個壞人！你搶我媽媽的東西，你是壞人！」
「倒貨！你肚子里的孩子生不下來，我不要你生孩子搶我的爸爸！」
「媽媽說了，要讓你的孩子生不下來！」
7
陳菲菲猛地捂住了王朵的，臉上有些驚惶：「小孩子說錯話了，嫂子你別介意，胡說的。」
胡說？這恐怕是把們娘倆的真心話說出來了。
可想而知陳菲菲在背后到底是怎麼跟兒說我的。
說不定當時王朵故意踹我肚子的事，就陳菲菲在家教的。
他們一家人，算計我的，算計我家的錢，甚至連我未出世的孩子也算計上，這是要把我啃得骨頭也不剩了嗎？
想到這里，我心中更恨。
「我不跟小孩計較，我跟大人計較。」說罷，我一掌扇在陳菲菲臉上，「這一掌，是告訴你該怎麼教孩子講話的。」
我又打了一掌：「這一掌，是告訴你不要一邊花著別人的錢，一邊背后說人壞話。」
想到那個離開的孩子和我在醫院承的痛苦，我恨不得把陳菲菲的臉打爛。
陳菲菲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我，隨即暴怒道：「你怎麼打人啊？」
「打的就是你。」我譏笑一聲，「說到這，我還沒問你，聽說你沒結婚就生了孩子，王朵怎麼說我的孩子跟搶爸爸？」
「爸爸是誰？」
陳菲菲霎時間臉變得蒼白，捂住王朵的，慌地解釋：「瞎說的，小朵可憐，沒有爸爸，我哥疼，小朵有時候才會他爸爸。」
我懶得聽的天花墜，坐上司機開來的車離開了，只看到陳菲菲匆忙打電話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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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是在給王帆迪打電話呢吧？
我不知道陳菲菲到底是怎麼想的，送上門來自取其辱。
又或者，還有別的什麼謀？
這天晚上，王帆迪帶著陳菲菲和王朵回來了，王帆迪臉上還有怒意，見到我就問：「沁沁，你怎麼回事，你怎麼能打人呢？」
「菲菲本來就不好，還帶著小朵，們千里迢迢來投奔我，是有難才來找我的，你打了，我怎麼跟家里人代？」
「你想怎麼代就怎麼代，關我什麼事。」我抬起下對幾個人說，「我想打就打了，只是在替兒還債。」
「心甘愿的事，要你在中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