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懷抱是寬厚而溫暖的,但是半夜而來,又夾雜著清冷的寒氣,可即使這樣的冷也無法消弭曖昧的氣息。
柳長風抱得很用力,幾乎要把我嵌在他懷里。
我去他環在我腰上的手臂,報復般地了一把。
「朕怎麼沒有心了?」
他的吐息一下子打在我耳邊,接著,我的耳垂就被溫暖潤的包圍了。
「你!」
我一下子打了個激靈。
「阿堯,你是壞蛋!」
我才不了這種撥,直接轉吻上了他的。
8
事后,我伏在他的口,壞心眼地咬了一下他的珠。
「你還沒說,朕怎麼就是壞蛋了?」
他直接反客為主把我在下,撐著道:「陛下明明知道,我父親愚忠,為何信了那些信?他年紀大了,在天牢待著不了的。」
我勾住他的脖子道:「葉丞相已經把證據拍到朕眼前了,朕能如何?
「放心,朕已經打點好了天牢的人,你父親不會罪的。」
他們兩家的關系,我清楚得很。
柳將軍的人品,我也清楚得很。
只是,凡事都得講證據不是嗎?
「陛下,您答應過,會保柳家的。」他把頭伏在我的頸間,他的長發搭在我的上,有些。
我慵懶地回答道:「朕確實許諾過,朕也做到了啊。朕給你們充分的時間尋找證據,證明柳將軍的清白。
「本來通敵是要斬立決的,現如今朕給你延長一月的時間,還不算袒護?」
「謝陛下。」
我們相擁而眠。
看著他纖長濃的睫,我想到,其實哪怕他不用許諾求我,我也一樣會保下柳家。
帝王之,無非就是制衡之道。
一家獨大便是威脅。
唯有兩家相爭,才是朕想要的結局。
但我的拖延顯然讓葉家覺得不公,葉丞相親自找上門來討個說法。
「陛下!您不能因為寵幸柳家一子,便這般偏袒柳家!」葉丞相年紀一把了,懟對家還那麼鏗鏘有力。
「朕只是延長一點調查時間罷了,畢竟柳將軍戰功累累,任誰都不會懷疑他竟然會通敵,若這如他所說只是個誤會呢?
「朕可沒有直接赦免柳將軍啊!」
葉丞相跪下道:「陛下圣明,通敵之罪斬立決,莫非陛下要漠視老祖宗留下的法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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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來,葉丞相是真的很想干掉柳家了。
連帽子都開始往朕腦袋上扣了。
「葉相,朕有朕的考量!」我高聲道。
我冷冽地盯著葉丞相,直接讓葉相又行了個大禮。
走到他的前,我才厲聲道:「朕知道你不喜歡柳家。但是,葉相,朕知曉你葉家在鹽稅上的小作,也允許給你們點油水,可你們最好別及朕的底線。
「朕的決定,不是你們幾句高帽就能改變的。」
我憤怒地將一茶盞摔碎在他前,嚇得老頭直接往后爬了幾步。
「陛下恕罪!」
不消一月,僅僅半月,柳長風就找到了證據。
那些信件乃是敵國仿造,意圖誣陷柳將軍,以削弱我朝兵防,趁襲擊。
柳將軍出牢那天,直接哭著在我面前跪謝天恩。
「難道葉家不該治誣告之罪?」柳長風問道。
我想了想,確實,這樣不太公平。
「葉家雖然是被欺騙,但也確實誣陷了柳將軍,就罰葉相給柳將軍吹一年的彩虹屁吧!
「葉相,從今天起,你每次見到柳將軍,都要吹柳將軍一千字彩虹屁,不得有誤。」
估計對葉丞相來說,這比殺了他還難。
這樣,你就沒話說了吧!
我得意地瞟了柳長風一眼。
柳長風直接人傻了。
還得是我!
9
我柳長風,所以在他值去鎮守邊疆的時候并沒有阻攔他。
因為我舍不得因為我的喜把他拘在一個地方。
可日子一天天過去,我越來越滋潤,他卻越來越焦慮,恨不得一個月寫八百封信,追問葉尚書有沒有繼續糾纏我。
「柳長風:阿堯,今天也是想你的一天,不曉得阿堯跟我在信里說的甜言語,跟別的男人說過沒。」
「柳長風:我大抵是熬不過這幾天,等你的信就讓我坐立難安。」
「柳長風:阿堯,你寫的信比我寫的信好多,而且最近越來越,你是不是不我了。」
「柳長風:陛下這般態度,倒不如直接不理我,顯得我無理取鬧了些。」
每次看他的信我都能笑噴出來。
我把信仔細存放在書架上。
焦灼就焦灼,反正坐立難安的也不是我。
我想著他用他那張堅毅的臉說這種綠茶的話,不笑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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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妃番外
那年杏花微雨,我在相親宴會上對陛下一見鐘。
我他清雋秀氣的容,他的個灑,更他高大的材。
只是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他穿增高鞋和。
我看到他對這場相親宴會有些厭煩,似乎不想繼續待在這里。
在他溜走的時候,我就跟了上去。
我為了與他偶遇,跑得急了幾步,結果撞到人差點跌倒,幸好被我撞的人眼疾手快,扶了我一把。
我抬頭一看,竟然是夢寐以求的陛下。
娘說了,以后我是要嫁給陛下的,最好多和陛下相。
我想著,拉住了陛下的袖。
「小子多謝陛下,不知陛下可否有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