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著眉娘的大，哭哭唧唧。
可眉娘坦然地點了點我的額心：「你不知道嗎？你一直有魔族之力。」
「怎麼可能？」我瞪大雙眼。
「怎麼不可能？不過之前我們都以為……」
我有種不好的預。
「以為什麼？」
「哈哈，沒什麼。」
「以為你是因為懷了尊上的孩子……」
我無力地問：「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嗎？」
「當然沒有。」眉娘信誓旦旦。
「除非你不知道自己一段記憶。」
我：？？？
謝謝，我還真不知道。
「好多事我都記不起來，你說，我是不是失憶了……」
「……」
我試探地問：「我聽說魔界有盞琉璃轉魂燈……」
眉娘態度十分堅決：「不可能！
「就算我魔界的琉璃轉魂燈可以清人記憶而不損傷神魂，就算轉魂燈唯有魔尊能催。
「也不能說明尊上對你用了它。」
你自己聽聽這話像否認嗎？
華胤如期來教我魔界吐息之法。
他虛虛指向我周經脈，低聲念出心法口訣。
「凝神靜氣，固守丹田……」
格外認真。
恍惚中，似乎還是那位清越出塵的應華君。
「本尊眼皮底下都敢走神？」
我心一，下意識地看向他眼睛。
他輕輕挑眉，一雙紫眸熠熠生輝：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在魔界？
「敢直視本尊，眼睛是以后不需要了嗎？」
我認命地低下頭。
「月如漪。」
華胤第一次喊我的名字。
呼吸間，熱氣縈繞在我的頸窩。
我仍舊低著頭，悶悶地應聲：「干嘛？」
他說：「記好下面這段法訣。」
「哦。」
「好好學，假如哪天想殺我……」
「只有這套法訣……」
我順勢接話：「只有這套法訣殺得了你？」
他冷笑一聲：「不，只有這套法訣讓你不會死得太慘。」
修煉幾日后，我愣愣地瞧著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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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法訣啊，好厲害……」
華胤眼神復雜：「尋常門的玩意。」
「沒有名字嗎？」
他沉默了片刻：「淬心。」
彼時我尚且不知，淬心訣意味著什麼。
只驚奇地問他：「那我這是練了？」
華胤輕飄飄地將我上下打量一番：「早著呢……」
華胤日日陪著我修煉。
心聲都了一句句口訣心法。
我訝異地轉頭，剛好瞧見他彎起角。
這些日子華胤對我有意無意的縱容，讓我的腰桿子氣不。
我吐槽道：「唐僧都沒你這麼嘮叨。」
他不氣不惱：「八戒都沒你練得慢。」
他不再嚇唬我，冷臉的次數越來越，偶爾就這樣譏誚地笑我幾句。
這些，莫名令我覺得悉。
有時眉娘會來陪我。
帶來些魔界關于我與華胤的最新八卦。
容聽得我都有點臉紅心跳。
孤男寡在荒郊野嶺原來可以發生這麼多事。
眉娘塞給我幾本房中，我手忙腳地推開：「我們沒……我們就是修煉。」
我說得磕磕。
嘿嘿一笑。
我扶住額頭：「不是雙修。
「很單純的練功，比唐僧和八戒都單純。」
眉娘不解地問：「唐僧八戒是什麼？」
我一愣：「《西游記》， 你沒看過嗎？」
搖搖頭：「沒聽說過。」
「孫悟空三打白骨？西天取經九九八十一難？」
滿眼茫然。
我下意識地攥桌角，如果魔界沒有《西游記》。
那為什麼……華胤會知道？
修煉時，我暗暗看向華胤——大多數況下，他都是面無表的，偶爾出一個諷刺的微笑。
遙遠地看著遠方，心聲靜悄悄的。
他察覺到我的視線。
「干什麼？」
我言又止：「你……認識沈騰嗎？」
華胤不是穿來的。
而且他開不起玩笑。
「你真不認識沈騰？」
為了這句話，他冷哼著讓我練了一晚上的淬心訣。
我到寢殿時天都亮了。
眉娘站在門口。
手中見地提著一把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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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地上前：「眉娘？」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將我拽進殿。
「如漪……是我。」
我眼睛一亮：「蘇師姐。」
萬劍山的其他人都被華胤用幻境困在山門，唯獨一人逃了出來。
摁住我的肩膀，急切地問：「他有沒有讓你練淬心訣？」
我無措地點頭。
「果然……他想利用你打開大骨荒山。」
師姐嘆了口氣，三言兩語為我解釋起原委。
人界修仙，魔界修魔，但世間已有千年無人飛升。
傳聞，遠古昆侖一族世代守護的神劍湛淵，天生神格。
上代魔尊月無涯引了守護湛淵的昆侖神，妄想竊取神格。
最后被神以封印在大骨荒山。
「被一同封印的還有……月無涯盜走的神格，湛淵失去神格，道心破裂，由此魔，了新任魔尊——華胤。」
原來華胤真是湛淵劍……
我想到那日的劍冢，怪不得他罵別的劍都是垃圾。
師姐頓了頓，下句話猶如驚雷炸響。
「而如漪你——是神的轉世。」
神復雜：「他想要打開大骨荒山拿回神格，唯有依靠你的回脈之力，淬心訣便是讓你開啟脈之力的法訣。」
我的腦子被這些話攪了一鍋糨糊。
我冷靜道：「如果真是這樣……我當初失職，現在難道不是理應替他拿回神格？」
師姐搖頭：「哪有這麼簡單？湛淵是上古之，亦正亦邪，昆侖山世代守護湛淵，亦是世代看管湛淵。
「如今華胤已一念魔，若他拿回神格，豈不是為第二個月無涯？」
我覺得不對。
「但是……」
神格本就是他的啊……
師姐不多說：「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