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嶼輕輕拂掉他的手,板著臉語氣淡淡的道,「我已經結婚了。」
「你老婆不是已經……」
話說到一半,被另一個男人出聲打斷。
「唉,李飛,你干嘛呢!這麼開心的場合說這些!來來來,繼續喝酒!」
那個被喚做李飛的這才發現自己說錯了話,舉起酒杯笑道,「看我這張!怪我怪我,我自罰一杯。」
江嶼也不搭話,只是悶著頭不停的喝酒。他本來酒量就淺,又帶著緒,不一會便有了醉意。
他起去結了賬,然后告別,「你們玩,我先回家了。」
說完不顧眾人的挽留,徑自離開。
趙梓晴忙推開凳子追了出去。
手攙住腳步有些虛浮的江嶼,一雙漂亮的杏眼滿是關心。
「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
江嶼低頭看了一眼,沒有做聲。直到兩人出了包廂才推開。
「你回吧,我代駕。」
趙梓晴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便回過了神。
輕咬著下,有些委屈道,「江嶼,你應該能到,我還是喜歡你的。」
江嶼兩條劍眉蹙起,說出的話平平淡淡的,仔細聽卻能聽出幾分不耐。
「我已經結婚了。」
「我不介意……」
趙梓晴的話還沒說完,被江嶼打斷。
他聲音提高,帶著不住的火氣,「我介意!」
「在我最痛苦,最需要你陪的時候,你跟我提了分手!」
「你知道我那段時間是怎麼渡過的嗎?是沈碎碎一直在照顧我,安我!」
「趙梓晴,我以為你很清楚,從你放棄我的那一刻,我們就徹底沒可能了!」
趙梓晴雙眼蒙上霧氣,兩只手攥著服下擺。
訥訥開口,「可是你并不不是嗎?」
這一句話,讓江嶼高大的子怔住。他雙目放空向前方,過了幾分鐘,揚起角。
「的,我很。」
這是唯一一次,我從江嶼的里聽到這個字。
如果我還活著,如果我沒有發現他和趙梓晴在聯系,我想我肯定是欣喜若狂的。
可惜,我死了。
心臟的位置空落落的,只是的難,但除了難,再無其他緒。包括欣喜,包括……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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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江嶼嗎?好像從他抱著趙梓晴從我面前沖出去的那一剎那就不了。
9
江嶼出門時打開的那盞燈還亮著。
以前每一個他晚歸的夜晚,我都會開著那盞燈等他回來,不管等到多晚。
可能是想到了從前,開門時他的手都是抖得。
好不容易打開,他揚起角迫不及待的高聲喚我,「碎碎!」
回應他的,是滿室的清冷。
高高揚起的角一點一點的垮下,他眼里的也一點一點熄滅。
從此以后,再也不會有那麼一個傻姑娘會高高興興的迎上前接過他手里的包,幫他掉外套,催促他洗手吃飯。
再也不會有了……
江嶼到酒柜又拿了瓶酒繼續喝,由微醺喝到了爛醉。喝醉后癱坐在沙發上,一聲又一聲的著,「碎碎,碎碎……」
聲音不大,卻讓人覺得撕心裂肺的。我聽著心煩,只想知道如何投胎轉世。
我實在不想再繼續觀賞他如何表現遲來的深了。
10
一夜宿醉,第二天江嶼著太醒來。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忽然對著我的方向笑了。
「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瞪大眼睛,以為他看到了我。張想回答問題卻發不出聲音。
他也不在意,繼續笑著道,「你這幾天去哪里了,我好想你。」
「了吧,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做飯。」
我愣愣的飄在原地,看他起往廚房走。邊走還邊側著頭跟旁邊說話。
「你不用跟著來,我做就好。你去休息。」
可是,我并沒有跟著過去啊。
所以江嶼看到的,只是他臆想中的我?
江嶼邊熬粥,邊不停的跟旁邊的空氣說話。眉眼彎了極為溫的弧度。
「我們去旅游吧,你不是一直想去普羅旺斯嗎?」
大學畢業沒多久,我們便結了婚。
那時候的江嶼還是個初出社會的窮小子。沒有人脈,沒有背景,憑著超高的智商和一腔孤勇,只投商海。
日子過得忙碌又吧,自然不會去度月。
我曾指著圖片上大片大片的薰草興高采烈的和他說,「江嶼我們以后有了錢就去普羅旺斯吧!」
他點頭說好。
可是后來我們有錢了,普羅旺斯卻一直沒去。因為江嶼他一直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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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的時間,從小江到江總。他的辛苦我看在眼里,也善解人意的沒再提過補過月的事。
現在被他提起,我又想起了那大片大片的紫花海。
沒能在活著的時候去看一眼,多也是有憾的吧。
11
普羅旺斯終究還是沒能去。
簽證需要本人親自辦理,因為江嶼執拗的堅持,他的妻子就在邊。
趙梓晴到警局保釋他。聽清原委后,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江嶼你別嚇我!沈碎碎已經死了啊!」
本來還很平靜的江嶼在聽到這番話后,猛的起。
他紅著眼,神態有些癲狂。
「你他媽說什麼呢!我老婆活的好好的!我不允許你這麼咒!」
我不由自主的向后飄移了一段距離。皺著眉想,江嶼的神狀態好像確實出了些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