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北北,是個孤兒。
我有一個極其迷信的神婆閨,江依依。
喪尸暴發后,靠著提前準備的批量資,我們一起躺平擺爛,功存活。
1
2035 年 4 月 1 日,愚人節,不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在我的電腦侵投放了類似行尸走的恐怖惡搞彈窗。
我一打開電腦便看見一群喪尸在啃食一個炮灰的頭,🧠漿混著濺的沖擊著整個屏幕,而炮灰的四肢和下早已經被喪尸啃食得四分五裂,開膛破肚,大小腸都被挖了出來!
一向膽小的我被嚇得失聲尖丟了電腦。
正是飯點,住在隔壁的閨江依依原本正在做飯,聽到靜后直接提著刀從兩家相通的臺沖了進來。
「北北!怎麼了怎麼了?!發生什麼了?!」
剎那間,房間突然出現一位穿著黑麗塔的雙馬尾小蘿莉,原本致白的小臉上崩了半邊臉的滴子,前系著的白圍被不知名紅染紅了一大片,而的小手里正氣勢洶洶地握著一把還在滴的刀,四揮舞,氣勢恢宏。
「你這是……」
尼瑪是從什麼🔪尸現場趕過來的嗎?!
我搐著角,后面半截被這副鬼樣子的依依嚇得直接說不出話來。
「啊?我剛在殺魚。」依依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圍,眼神瞬間變得憤憤不平,「對了,你都不知道,那條魚它……」
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里,依依滔滔不絕、繪聲繪、手舞足蹈地向我描述出宰一條魚究竟有多艱辛!
嗯,其實,一條魚倒也不必……不必……如此……
不知過了多久,依依終于注意到我開始略微泛白的臉,干咳了幾聲便將刀背到了后,拉回了話題:「所以,你怎麼了啊?得那麼大聲!嚇得老娘以為你失了!」
聞言,我這才回過神默默咽下口水,悻悻指了指地上的電腦。
順著我手指的方向,依依狐疑地撿起地上的電腦,屏幕的畫面彈窗里,一群喪尸正在搶食炮灰的……嗯,大概是小腸。
Advertisement
「臥草……」
毫無防備的依依看得青筋凸起,顯然也被嚇了一跳。
「張北北!你特喵的也太重口味了吧!」
「我不是……我沒有……」我在被子里委屈地著依依。
然而下一秒,目無意瞟到電腦上🩸畫面的我,直接被惡心得胃部一陣翻涌,話還沒說完就沖進了洗手間。
惡搞視頻后,我發了整整三天低燒。
一向迷信的依依覺得不太對勁,平時素質比牛還壯的我怎麼會因為一段惡搞視頻發起了燒。
這幾天一直叨叨著要給我卜一卦。
不過,依依雖然迷信,但占卜的實力確實不容小覷,這一片可一直盛傳著城區第一小神婆的名號。
午夜十二點,依依擺好了占卜儀式臺。
睡眼蒙眬的我在的發令下,隨手了一張塔羅牌。
正位寶劍十,大兇之兆。
「靠!怎麼偏偏是這張?!」
依依不信邪地把卡牌重洗了好幾遍讓我重新,但不知怎麼我也跟中邪似的,每次好巧不巧,就著這張牌。
眼看著依依的臉越來越難看,我心里也開始發:「依依,我不會……」
「回去睡覺。」依依沉著臉收起了塔羅牌,推搡著我回了臥室。
被這麼一鬧,我哪里還睡得著!
熬到凌晨三四點,折騰了一晚上的子終于開始有睡意,眼皮合上前,窗外一片泛著綠的天忽而闖眼簾。
我努力想睜開眼睛看清是不是眼花了,但眼前一片氤氳,實在是太困了,我睡著了……
翌日,我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得難以睡。
「張北北!別睡了!別睡了!馬上世界末日了!你怎麼還睡得著啊!快給我起來!」
「江依依,我可警告你,現在才八點!!!」
三秒后……
「砰!」
臥室的門被依依一腳給踹開。
很好,恐嚇力度——0。
我生生被依依從床上拖了起來,連起床氣都沒來得及發,便被一陣折騰拽下了樓。
Advertisement
在我不絕于耳的哀嚎聲中,依依將我推進了小區門口的一輛巨型卡車副駕駛,而則蹬著小短直接坐進了主駕。
「不是吧依依?就算是世界末日,現在就要趕著投胎嗎?我還沒活夠啊依依。」
我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我可不記得江依依這個殺千刀的考過卡車駕駛證!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江依依一言不發地進車鑰匙,點火,掛擋,踩離合一氣呵。進五環的高速路上,速度直接 100 邁起加!
「聽著張北北,我沒空和你廢話了,我們必須在三天集齊未來至三年的生活資!」
說著,依依剛換完擋的手從牛仔口袋里掏出一疊被折得厚厚的紙丟給我,展開后是三張 A4 大小的清單,滿滿三頁的資儲備量把我看得眼花繚。
「昨晚你離開后,我做了捕夢牌,捕夢牌的預言告訴我,三天后城區即將持久暴發一場大規模流病毒,而且這場病毒后期會發生異變,前期沒有什麼大礙,但它會改變細胞導致人類變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