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嗚嗚嗚……不行,姐的字典里就沒寫過失手二字。姐釋然不了!」
「行叭,那我釋然。」
日子過得太好了,只想躺平擺爛,平安活著。
這幾天的忙活雖然白做了,但沒有暴發,總比暴發了了好。
不過,現實并沒讓我釋然多久。
人群里,石艷和張大強拽著張路生混著人堆進了小區,正四張著。
二人對張路生是又打又罵,推搡著人,似乎在著他引路。
嘖,果然如此。
眼看三人就要往我們這棟方向走,我握手機,正準備給業打電話,樓下綠化假山里突然沖出一只發瘋的野狗,直直往人堆里跑,第一個被撲倒的,是一位拄著拐杖要去看戲的老人家。
不過五秒,發瘋野狗便將人咬得面目全非。
現場瞬間一片混,周圍也有試圖阻止野狗,抓捕制服的人群,但它是撲倒一個咬一個,任憑別人怎麼拿東西摔,渾鮮🩸淋漓都不肯松口。
就這樣,在野狗連續攻擊了七八個老人和孩子后,業和保安終于出現,用電棒和圍網將狗抓了,當場殺了。
事發突然,當我再想起石艷三人時,已經看不到三人的影了。
與此同時,圍觀的小區群也炸了。
困啦困:【我草草!誰家丟的野狗啊!這也太殘暴了!】
困啦困:【視頻】
明明:【天……這也太殘忍了……有毒吧。】
嚯嚯水:【這狗子,沒見過啊,之前你們在假山看過嗎?】
琉球:【沒有!!!!小區喂的總共就那幾只!這狗怎麼這麼兇!看著不正常,眼球都只有眼白啊!!!】
可侍衛:【咱就是說……那些被咬的,還活著嗎?】
約莫十分鐘左右,救護車的聲音接踵而至。
我來了依依一起看。
「不對呀。」
彼時,那群被咬的人被匆匆抬上了擔架。
「怎麼了?」
依依沒應我,目仍停留在樓下那群擔架上的傷者上,里則開始倒數。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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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草!」
隨著依依的話音落下,擔架上被狗咬的傷者們忽然開始集搐,一群護士和醫生在周邊按控制,但病變的速度太快了。
幾乎是頃刻間,那群人不斷扭曲著子,迅速撲向邊救治的人員開始撕咬,和剛才發瘋的野狗如出一轍。
這場面太過🩸,和之前收到的那份惡搞視頻幾乎一模一樣。
原本周邊還有湊熱鬧的圍觀群眾,四下再次開始逃散,小區了一鍋粥。
另一邊,手機消息里也傳來各地染者咬人異變的新聞。
不單單是我們小區,甚至醫院、商場、學校、公司,人多的地方都出現了襲擊,但染傳播源未知,只是我們小區巧是一只野狗,一些流竄拍下的視頻畫面簡直是人間煉獄。
我抱著依依,心有余悸地看著樓下的異變。
2035 年,4 月 8 號,喪尸還是暴發了。
果然,小神婆還是沒有失手的時候。
但喪尸暴發初期,大家似乎并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
當天下午,小區群里還有人組團張羅要開車逃走。
這批人集結在五號樓,一些年輕的男,他們帶的防工有晾桿,有板凳,有拖把,甚至還有到樓下的時候,順手撿了幾門口綠化斷的樹枝。
結果可想而知。
喪尸游行大隊又多了一批年輕主力軍。
我和依依在飄窗觀察這批喪尸到天黑,它們眼球染,只有眼白,似乎看不見,但是聽覺十分敏銳。
小區,無人再敢出門,往日熱鬧喧囂的世界忽然一片平靜,只有時不時能聽到樓下喪尸的低吼和爭食的聲音。
社區群里,方的消息通知存活的居民不要外出,安心等待救援。
但這次暴發的速度遠遠超出我們預計的時間。
僅三天的時間,全國全面暴發了喪尸病毒,原本承諾的救援也銷聲匿跡。
我和依依去天臺檢查加固了幾個太能發電板,把之前準備的種子也提前安排種上。
「這個坑就挖這麼淺嗎?真的能活嗎?不會曬死吧。」
依依狐疑地用小鐵鍬又把土坑又挖了挖。
「好了好了,再深點馬上悶死了。」
6
我遏制住依依不安分的小作,將種子一個坑一個坑撒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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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季節不寒不熱,雨水還充足,撒了我和依依常吃的蔬菜,順便也按教程搭了幾個攀爬架,種了點豆角、黃瓜先來試試。
傍晚,我正幫著依依研究著網上做飯教程視頻,但六點一刻的時候斷網了。
日常外賣狂魔的我,和間接炸廚房的依依差點沒繃住。
「啊,剛剛那個博主說先放醬油,還是先放鹽啊?」
「這個骨頭煮二十分鐘應該夠了吧。」
「我覺得再放點醋應該會更好。」
最終,在依依的努力下,我們還是繼續掏出了自熱火鍋,也搬出了原本箱底的食譜書籍。
唉,千算萬算,還是算了,應該提前裝個網絡加強的。
喪尸暴發的第七天,小區的水電斷了。
幸好趕上四月春雨多,天氣也沒有很熱。
我從臺搬了三十桶水到儲存室。
沒多會兒工夫發現依依把我家的大浴缸給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