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后,將家里所有的毒💊,包括陳剛藏匿的全沖進了廁所,來不及銷毀的直接和房契鎖進了保險箱,加的箱子了碼和鑰匙一樣都不可能打開。
但沒能及時帶喬喬離開。
陳剛發現后大發雷霆,小麗姐被他囚了半個月,說碼。
直到最近喪尸暴發,二人毒癮徹底發作,先是說了碼,而后才得以借口拿鑰匙給二人,趁機帶著喬喬逃跑,上的傷口正是被陳剛和劉樊一起發瘋砍的。
聽完小麗姐說完這些年的遭遇,我是震驚又心酸。
原來,一個母親為了孩子可以做到如此程度……
見小麗姐眉間的郁一直沒散開,我把依依剛才做的和又說了一遍,讓帶喬喬安心住下,不用再擔心那對狗男。
喪尸暴發的第三十天,或許好人有好報吧,小麗姐上的傷口開始愈合,沒有惡化,能下床了。
天臺上種的蔬菜,大部分已經長苗,小白菜更是長得茂盛。
而我和依依也終于吃上了一頓熱乎味的正餐!!!
不得不夸一夸,小麗姐做的飯實在是太好吃啦!
紅燒、糖醋魚、水煮片、玉米排骨湯、香菇炒青菜……
我們簡直快挑花了眼,每樣都絕絕子!
「慢點吃,慢點吃,鍋里還有。」小麗姐笑著往我和依依的碗里布菜。
我和依依也十分給面子地當場干了三大碗飯。
但擔心小麗姐累著,會傷到傷口,我們沒讓每天做飯。
每到蔬菜和小蝦有長的時候,小麗姐會在廚房給我們做一頓飯,如此,我們就已經很滿足了。
喪尸暴發的第二個月,夏了,天氣開始升溫。
每次到天臺的時候,空氣里的腐爛味簡直能把人熏死。
我將一些蔬菜移植到花盆帶回了室,決定剩下的就在臺先野蠻生長一段時間。
小區游行的喪尸在夏后行力似乎變得更強了,有些甚至有意順著水管往樓層爬,只是爬得還比較吃力,會掉。
雖然家里有發電機,但我們是一點都不敢開空調,就怕空調外機的聲音把喪尸都引來。
最熱的那幾天,我們躲進了儲藏間里層的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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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避暑。
一邊吃火鍋。
還是鴛鴦鍋。
這冰火兩重天的極致驗簡直是這段末日里最大的愜意時。
但安穩的日子沒過多久,意外還是發生了。
喬喬吃了保鮮室的芒果,全過敏,而我們準備的藥箱里沒有相關急救藥。
眼看喬喬的過敏況越來越嚴重,無奈我們只能回小麗姐家把喬喬預備的藥拿回來,但家里那兩個混蛋不知道是死是活。
9
小麗姐的傷還未完全愈合,原本是準備我和依依回去拿藥,但擔心我們找不到放藥的位置,堅持一起回去。
將喬喬哄睡著后,我們檢查好家里所有門窗,穿上之前準備的雙層防護服和防毒面,帶上了趁手的棒球從消防通道下樓。
抵達二十八樓時,我們發現小麗姐家鄰居的大門是大開的,懷疑是被陳剛他們弄壞的。
待小麗姐解開電子門鎖后,一開門,昏暗的房間,大批蒼蠅聲嗡嗡作響,一腐爛的臭味彌漫在高溫熱氣中快沖破防毒面,惹得人直想作嘔。
我們小心翼翼地進室,順著蒼蠅盤旋聚攏的地方,在沙發旁發現一腐爛的男尸,生滿了白蛆,一些還在蛄蛹,被蠶食的臉已看不出原本面目,只能從型高和服邊角依稀能看出是陳剛……
陳剛死了。
「尼瑪……死了還在惡心人……嘔……」
依依先沒忍住,了句口。
我捂著眩暈的頭,反胃酸的胃也開始難。
反而是小麗姐是超出料想地平靜,出了餐桌的布,將陳剛的臉和半截子給蓋住,而后徑直出了茶幾底下的藥箱。
「我去給喬喬拿點服。」
小麗姐將藥箱遞給了依依,徑直向主臥方向走去。
剛一開門,一個滿污穢、長發凌的人從屋撲了出來。
「啊!!!你們是誰!!
「滾出去!快滾出去!」
見狀,我急忙跑上前,拽開了面前瘦骨嶙峋的臟人。
「小樊?」小麗姐遲疑了一下。
「姐?姐?是你嗎姐姐?!」瘋人聞聲一驚,似乎從防毒面下認出那雙悉的眼睛,直接跪在了小麗姐面前哭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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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錯了姐姐,我不該對你那樣,我知道錯了姐姐,當初都是姐夫我的,我不是故意的啊,我只是想要點錢,姐姐,你救救我!求你救救我!你帶我走好不好?有喪尸!有喪尸要吃我啊!你是我唯一的親姐姐啊,你不能見死不救!求求你了姐姐!」
說著,劉樊朝著小麗姐開始磕頭,額頭在瓷磚發出「砰砰」的聲響。
我有些擔心地看了小麗姐一眼。
但小麗姐眸中的不忍只是閃過,很快便決然地推開了劉樊拉扯的手,一言未發便要離開。
劉樊不甘心地要追,但被門檻絆倒摔了。
「姐姐!你就真的忍心,看我死?看我被喪尸咬死?看著我痛苦死嗎!我是你的親妹妹啊姐,我真的知道錯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