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拽住依依的手,起了的頭,抱住了。
「而且我們不還活得好好的,又沒有真被咬到,沒事啦。」
其實決定出發的這一晚,我看見了依依在書房做預言牌。
也許今天會發生的這些事,早已經預知到了,不然,那支槍不會那麼及時向那只喪尸。
依依應該也做了很大的心理斗爭吧,但最終我們還是出發了。
這些年,依依把我保護得很好,雖然年紀比我小,但更像一個姐姐。
善良大方,勇敢果斷,憎分明。
這些年漫長的歲月里,我們只有彼此的陪伴,走到了如今這一步,都好的,選擇幫誰,也是我們自愿的。
自私地想,就算變了喪尸,還有人一起作伴,也不會太孤獨。
「好了!狗北,你抱得我快不過氣了!!!」
良久,懷里矮半截的小人發出一聲悶。
我笑著松開,踹開煙盒,牽著下樓。
而喬喬在及時吃了帶回的特效藥后,上的紅疹終于褪下,病也開始好轉,過了一晚,小家伙已經能開口吃飯了。
但小麗姐因為這一趟的奔波,上不傷口又崩開了,我幫重新拆了繃帶,卻發現小麗姐在哭。
「謝謝你們,小北,其實,你們不必為我們做這些的,是我差點害了你們,給你們添了太多麻煩了。」
「說啥呢,小麗姐,我和依依又不是白眼狼,以前你幫我們那麼多,還做了那麼多好吃的,我們可不是白吃的嗷。以后只要大家都平平安安的,一定能熬到國家的救援。
「至于現在呢,你和喬喬趕把這病和傷養好,我和依依就謝天謝地了!還等著吃你最拿手的可樂翅呢!」
我發自肺腑地向小麗姐說出了心里的話,見破涕為笑,才暗松了一口氣。
嗐,這趟下來,怎麼覺我變開解大師了。
好一朵絕世的凈化型白蓮花。
不聽謠!不信謠!
11
門外的喪尸們圍了快有半個月,這段時間為預防節外生枝,我和依依直接搬去了客廳睡,晚上流值班,觀察門口的喪尸。
除了大鐵門有點晃,倒是沒到太大影響,聰明的喪尸見怎麼都撞不開門后,陸續離開了這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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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天的時候,門口只剩下一只了兩只胳膊的喪尸,還有一只歲數比較大的老年喪尸。
「我怎麼覺這老喪尸有點眼呢。」
依依趴在貓眼喃喃道。
「這一小區的喪尸,咱哪個不眼嘛。」
我靠在沙發上,單搭著茶幾,調著緩存的影片頻道打趣道。
「不對,不對,我就看這個老東西特別眼!」
依依擺擺手:「啊!想起來了,這不是當初我們去賣瓶子,故意我們的價格,地下車庫收破爛的那老頭嗎!」
「誒,確實是他。」
常年穿個軍大,脾氣古怪,小氣又價的收破爛老頭。
記得當年,我和依依攢了半年的瓶子,五十斤,這老頭賣了我們五錢!!!
尼瑪,我和依依當時聽到這個價格就驚了。
奈何當時家里確實快放不下了,附近沒有其他回收站,當垃圾賣給這老頭了。
事后我們才打聽清楚,一斤瓶子,再不濟也有兩三。
我和依依真是腦風了,被這老頭給狗了。
但后來工作室開了起來,依依也忙起來,沒再找這老頭計較。
沒想到再見面,是以這種形式。
沒待我回憶太多,老頭旁那位神呆滯,爛了半邊臉的斷臂喪尸突然用臉開始撞門。
窟窿的,有點恐怖,但我總覺得也有點眼,覺在哪里見過……
哦,想起來了。
「什麼?那的就是你那嬸?哈哈哈哈哈哈,惡人有惡報啊!」依依大笑,但笑聲很快便戛然而止,「不過,你這嬸都被咬了,那你那個親弟弟……」
「說什麼呢,除了你,我哪有什麼親人啊,還親弟弟。」
我發笑地合上了貓眼的。
腦海卻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個扎著拽,小臉黝黑的男。
…………
秋后,天氣總算涼快起來,小麗姐上的刀傷也總算痊愈了,而我和依依也過上了每天四菜一湯,混吃等死的幸福生活。
天臺上那批野蠻生長的蔬菜們也很給力,長了一大片綠,我帶著喬喬收割了一批又一批蔬菜,西紅柿和黃瓜的長勢尤其好,還挖出了紅薯和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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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喬小丫頭尤其喜歡西紅柿,每次一冒頭,就拖著我上天臺,天天盯著它們什麼時候長大。
依依也和小麗姐學習起做飯,手藝是突飛猛進,一道紅燒,好吃得讓我咋舌。
「哈?這是你做的?你做得這麼好吃???」
「嘁!你瞧不起人!!!」
說著,依依便要從我面前端走,我笑著和求饒,保下了這盤,又多干了三碗飯。
中秋節的時候,我們還跟著小麗姐學做起月餅。
烤箱、模、面、餡料,一應俱全。
小麗姐手超級巧,做法講解得也很耐心,難得我和依依兩個手殘黨也做得有模有樣,雖然味道嘛,嘿嘿,還是吃小麗姐做的好了。
晚飯后,我們關了屋所有的燈,打開了窗簾,坐在一起邊吃月餅邊賞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