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明亮,他說:“楊沐春,我不喜歡你我小老弟、小屁孩。”
有點慌,本想不輸氣勢,可是他們的那麼近,最后只能說:“你本來就比我小,小五歲呢,不就不唄。”
看著他湊的越來越近的臉,慌推開他。快步走向臥室,走到門口又強作鎮定對他說:“你喝多了,我不和你一般見識。這里有黑線哦,你不許敲門煩我,有事明天說。”
第二天他如常晨練,如常做飯,如常上班,好像忘了說。亦不提,只是心里難免失落。
到了八月,家里給安排相親,催回去。
“我的房子、工作、朋友都在這里,我不回去。不見。”掛了電話,才驚覺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了沙發上。
他提議:“不如你再拍幾張咱們的合影發過去,我不介意冒充。有困難找我。”
假模假樣的說:“不好吧。”
他半真半假地說:“那不冒充,我娶你好不好?”
“開什麼玩笑,我比你大五歲。”
“五歲怎麼了,沒聽過大三抱金磚麼,你這都快兩塊金磚了,我還不努力抓住?”
“可是,你早晚會回江蘇的呀。”
“我不能百分百肯定我不回江蘇,但我在河北市場做的還可以,年底可能會升職,未來幾年應該不會有變,即使以后有變了,咱們一起商量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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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個年齡再談,一定是奔著結婚去的。”
“我也是奔著娶你的。”
“讓我再想想。”
Chapter6
2020年的春節,疫來得猝不及防。他本打算從無錫去滄州看,結果車輛停運,他們不得不分離兩地。
他@一起在電腦前看《傾城之》,兩個人都坐在電腦前,戴著耳機一邊看一邊語音聊天。
看到日本飛機轟炸香港淺水灣的畫面,范柳原折回來保護白流蘇,突然問:“咱們現在算不算也是共同經歷生死?”
那時疫已經發,大家都自我隔離在家,等待曙。
他說:“對呀,算的。”又說:“楊小姐,共同經歷了生死,這輩子就分不開了。”
三月底他們相繼返回石家莊。牽著丟丟到車站接他,這是認識之后最長的一次別離。
他下車的時候手里抱了一大束紫的繡球花,站在站臺上和丟丟一起朝他跑過來,地擁抱在一起。
他們認識兩年,度過了平凡又簡單的六百多個日子。此刻春日明的照在他們上,他牽著的手,另一只手拉著丟丟。低頭聞著繡球花,眼角眉梢都是笑。
楊沐春以前總覺得需要特別的人,后來才知道在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更重要一點。每個人心中會有一些影,但是總有一個人會帶著溫暖的而來,驅散所有的黑暗。
張曉斌在便利上寫:“領導,我希臥室門口的黑線可以去除,我想要地球每個角落都是我們彼此的影子。”
回他:“準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