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所有人都得到審判后,我才能真正被治愈。
黃琪在不遠舉著自拍桿:「這次校慶方知遠也來了哦,給大家看一看,當年他可是我們學校校草,很多人都喜歡他 ~」
我讓保鏢趕走了。
并不死心,還想談合作。
方知遠心氣很高,并不想和網紅有往來,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給。
很多年前,方知遠就沒正眼看過。
這一次也一樣。
眼里的不甘都快溢出來了。
我暗自發笑。
「阿遠,我去趟洗手間。」
方知遠偏頭:「要我陪你嗎?」
「你想在廁前被圍觀?」
我難得俏皮一次,惹得他了我的頭發。
很快,他就覺得不妥,收回了手。
我剛出禮堂,就被黃琪攔住了。
「你是方知遠的助理吧,咱們加個好友怎麼樣?」
「好啊。」
我剛剛,就是想去找。
哪里想到,就這樣送上門來了。
黃琪,你可是我計劃中,很重要的一環呀。
方知遠圖清凈,在禮堂待了沒多久,就躲到校方給他安排的休息室。
可有些蒼蠅,就擅長鉆。
「咱們的大歌星回來了!」
小混混儼然一副功人士的打扮,穿著不合的西裝,啤酒肚微顯。
方知遠笑容疏遠:「好久不見。」
小混混搭上他的肩:「是啊,咱們同學聚會你一次都沒來!這次總算見到你的面了!」
方知遠的反應很冷淡。
「遠哥,加個同學群唄。」
加這些人能有什麼好事,無非就是借錢、辦事。
方知遠自然不愿意。
我出來打圓場:「我是方老師的助理,加我也一樣,以后有什麼事,我都會轉達給方老師。」
小混混斜著看我一眼,雖有不滿,但沒表現出來。
我順利進他們的群聊。
跟小混混走后,方知遠才對我說:「你不用搭理他們。」
我平他眉間的褶皺:「沒關系呀,咱們得營造一個親民的好形象。」
好戲馬上開場啦。
10
從校慶回來后,我就讓私家偵探盯上了小混混。
他是很容易找到把柄的。
他對婚姻并不忠誠。
他的確他的妻子,可這與他喜歡刺激并不相沖突。
我讓人拍了照片,寄給他的妻子。
他怎麼配,擁有一個滿的家庭呢?
我真的很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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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在他們家隔壁租了房子,為的,就是聽他們的爭吵聲。
孩子的尖、男的爭吵、摔碗碟的聲音……匯一首妙的樂曲。
而我在隔壁,彈著《匈牙利狂想曲》。
小混混捶墻大:「別 TM 彈了!」
萬籟俱寂。
我這一刻。
等了沒多久,悉的爭吵又開始了。
我哼著歌下樓,哼著歌回到我和方知遠的公寓。
剛一開燈,他就從后摟住了我。
「一整天都不見你,去干什麼了?」
「看了一出舞臺劇,很不錯。」
他埋在我的脖頸里,深深吸了口氣:「所以連我的消息都不回?」
語氣里委屈頗多。
我在他的懷抱里轉,撒道:「我不是沒看到嘛,我保證,下次絕對不會再犯!」
他咬著我的:「原諒你了。」
公司對他越來越上心,打算讓他參加時下大熱的音樂綜藝。
而方知遠,也開始鮮花,掌聲,舞臺。
在他春風得意的時候,我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不為別的,總要讓他知道,他離不開我。
起初,他給我留言,他試圖挽留。
「阮阮,你怎麼了?是不是王哥說了什麼?
「你不用理會別人的聲音,你沒有做錯什麼。
「阮阮,我想你了,你回來吧。」
我沒有理會他。
我正忙著和黃琪流。
虛榮心很強,從這一點手會很不錯。
我邀請去了高雅的音樂會。
那是專門提供給富人的音樂會,因為姨媽的資源,我輕松獲得場券。
香鬢影,觥籌錯。
黃琪第一次來到這種場合,第一次見到這些,從前只能在富豪榜里見到的人。
顯得有些局促,湊到我耳邊:「我的天,那是牛云嗎?!」
「對啊。」
「阮阮,你是怎麼拿到場券的啊?我靠!這也太牛了!」
的驚呼聲太大,惹得外人側目。
一副沒見過世面的蠢樣。
我淡定地說:「我媽的朋友送了兩張票,我最喜歡你,當然和你一起來啦。但這里止直播哦。」
嘿嘿笑著:「我當然知道,不直播,不直播。」
的眼睛不停地瞄著賓客,也沒閑著。
「那個針看上去好貴!是紅寶石吧!
「那個的戴的項鏈是真鉆嗎?那麼大的幾十顆啊,得值多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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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千萬吧。」
倒吸一口氣。
沒多久,剛從洗手間回來后,紅寶石針就不見了。
保安關閉了所有出口,有人想報警,被音樂會的舉辦人阻止了。
「小事,大家先不要慌,沒準是個誤會。
「各位看看腳底下有沒有?」
針主人不慌不忙:「針上有熒,那是我家的古董,家里人都很珍惜,怕丟,每次帶出來都得沾。」
黃琪全然不知這就是一個圈套。
在我耳邊輕聲說:「還講究,看來這家人很小氣。我剛剛上網搜了,最多也就幾百萬。就這點錢,還到防著人。」
的話,簡直大言不慚。
很快,紫外線燈就照到了上。
的禮服上,手臂上,都是紫的熒。
尖聲起來:「怎麼可能?!不是我!我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