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所謂。
反正無論如何,也得幫方知遠一路向前沖。
他倒是力十足,拉著我不停地修改、排練。
后來,還真讓他拿了第三。
在頒獎儀式上,方知遠說:「我需要謝的人太多了,最謝的,還是陪我一路走來的你。
「阮阮,你是助理,是人,更是我的唯一。」
現場掌聲雷,我夸張地捂住臉,淚眼汪汪。
13
為了宣傳我和方知遠的神仙,我做了很多努力。
讓營銷號發我們的甜故事,讓狗仔拍我們的出街照片,讓方知遠寫歌給我。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在表明,我們有多麼相。
可惜,黃琪和方知遠進出酒店的照片,被拍了。
也是我安排的。
黃琪這人,從來就沒對方知遠死過心。
也沒什麼道德底線。
朋友的男朋友,有什麼不可以呢?
只要我稍微給可乘之機,就趁虛而了。
我們吵架后,方知遠喝悶酒,黃琪「適時」出現,把他帶酒店。
照片一出,大怒,斥責方知遠腳踩兩條船。
在我的有意引導下,開始有人黃琪的過往。
以前,是真的很放縱自己啊。
太多猛料了。
二人的社賬號罵聲一片。
【方知遠你怎麼回事?這種的也下得去?姐姐哪里不好了?陪你從無名到有名,結果你喜歡臭水?】
【黃琪你要點臉吧!當三兒還當上癮了是嗎?】
【渣男賤鎖死!放姐姐自由!】
方知遠本該繼承他父親的缽,為一名醫生。
但他偏偏不信邪,進了娛樂圈。
這可是個,毀了他的好地方。
國腥風雨,我反倒躲到黎,陪姨媽陪了好一陣。
方知遠找到我時,我正在普羅旺斯的花海給姨媽拍照。
他看上去格外憔悴。
從神壇跌下來,可太疼了。
看到他,我的臉一凝,拉著姨媽就要離開。
「阮阮,你信我。我和黃琪什麼都沒有。」
姨媽臉不善:「滾!」
是知道我要做些什麼的,也知道,眼前的人,曾對我做過什麼。
恨不得替我手刃他們。
方知遠對姨媽說:「阿姨,事真的不是說的那樣。」
我滿眼失地看著他:「阿遠,有些事,怎麼會空來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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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我向他解釋,那些詩歌并不是寫給他的。
他說了什麼呢?
他滿臉譏誚:「世上沒有空來風的事。」
現在,我把這句話奉還給他。
可惜,他似乎并不知道我的用意。
他一臉頹然:「阮阮,如果你不相信我,那世界上就沒有人,會相信我了。
「對不起,是我讓你了傷害。我很抱歉。
「阮阮,我依然你。」
這句話,聽得我作嘔。
方知遠轉就走。
我從背后抱住他:「我相信你。」
不信的話,戲就沒法演了。
我登了社賬號,將整件事梳理了一遍。
大意就是,基本都是黃琪作妖,酒店的工作人員可以作證,方知遠喝醉了,他們什麼都沒發生。
黃琪的行為太惡心了。
這下不論是,還是吃瓜群眾,都集中火力攻擊。
被人發辱罵短信,被人寄奇怪快遞,被人指指點點。
黃琪連家都不敢回。
錄了道歉視頻后,就退網刪號了。
這個人的名聲,算是徹底臭了。
曾經對我做的,我都還給了。
自作孽,不可活。
14
我和方知遠的,倒是越來越好。
當然,是他以為。
他又投了新專輯的創作。
我依然是他的「好幫手」。
他對我的占有,也越發強烈。
這也是人之常。
畢竟我能捧紅他,以后也能捧紅其他人。
離開我,他恐怕,地位不保。
籌備了一年多,新專輯終于問世。
好評如。
更是提名金歌獎的最佳專輯制作人獎、最佳編曲人、最佳作詞人三項大獎。
最后奪得最佳專輯制作人獎。
方知遠的事業,迎來一個大高峰。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捧得越高,才會摔得越痛。
這時候,班主任找到了我。
在網上寒暄幾句,就問:「知遠最近有時間嗎?能一起出來吃個飯嗎?」
方知遠和我不是一個班的。
但班主任也曾是他的語文老師,算是有教誨之恩。
我知道是因為什麼而來。
為了那個不的兒子,連晚節,都不要了。
「阿遠最近在籌備巡演的事,實在不出空,有什麼事您可以和我說。」
也知道我和方知遠的關系,答應和我見面。
不為別的,是借錢。
兒子公司破產,不僅欠銀行的,還借了高利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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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的人都借遍了,他們家就是個無底,沒人愿意再幫忙。
所以想到了方知遠。
聲淚俱下:「我實在沒有辦法了啊!這個家算是完了!我們一家六口,現在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
我抿了口茶,腔里無比暢快。
「不好意思,田老師,這個忙我幫不了。」
瞪大眼睛看我,連忙道:「不用很多的,就十萬。十萬對于你們來說,就是個小數目。」
「是啊,十萬,小數目。」
我將手掌在面前攤開:「你看,我這一枚戒指,就值十五萬,能解你們一家的燃眉之急。
「上周我和阿遠過人節,他是包場,就花了十萬。
「十萬而已,不算什麼大事。」
我笑了笑:「是我不愿意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