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男人們嚷嚷著玩幾把麻將,結果宋路被排除在外了。
李姐眉弄眼:「春宵一刻值千金,宋醫生難得有時間,哪能耽誤你們正事。」
松松跟著孩子們瘋了一天,洗過澡后,他纏著宋路給他講故事。
宋路拿著手機念,念到一半,他就睡著了。
我推了推他:「你現在可以去打麻將了。」
宋路撓了撓鬢角:「我現在去,他們可能會覺得我……不太行。」
17
我想起舊事。
那時我與他已經在一起一年,摟摟抱抱經常,可一直沒走到那一步。
閨們都慫恿我,先驗驗貨,別到時候等到結婚才發現有暗疾。
我也早有此意,所以在網上學了很多知識。
他次次心,然后次次拒絕。
直到我買了套水手服,給他跳了段舞……
曾經的糖,如今回味卻五味雜陳。
我收回心思,拿了服洗澡。
洗了大半個小時才忐忑出來,結果好家伙,他已經在臺的躺椅上睡著了。
手機里有陸運發來的消息:他門診接急診,連著上了三天班,就為了騰出假期。
我畢竟是個做舅舅的,不能截晚輩的胡。
不過你要還是沒覺,就立馬跟我聯系,咱水不流外人田……
我回:我看你是被他拿了肋吧。
陸運秒回:嘿嘿嘿……這個點你居然有空發消息,我那大外甥得去看看男科啊!
你才要看呢。
三十好幾的人,里沒一句正經話。
鄉村的夜,偶爾的喧鬧反而越發襯得四下里寂靜一片。
疏淡的月落在宋路優越的眉眼。
時之刃,剝去了他的青和冷淡,將他棱角雕刻得越發分明。
我手隔空描摹他鼻梁的起伏。
月被拳頭所隔,他的半張臉浸在影之中。
我自言自語:「我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你為什麼還要來?」
「快四年了,我不是你以前認識的那個勇敢無畏的小姑娘了。」
「你也不是我心的大男孩,何必……」我低低嘆息,「糾纏在一起?」
尾音落下,宋路突然手拽住我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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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料未及,跌他懷里。
他的眼睛還是閉著的,眉宇間倦未消,低沉的嗓音在我耳廓:「我其實相過很多次親,我說服自己去接納那些孩。但最后卻可笑地發現,我只是想在們上,尋到一點點你的影子。」
「后來我明白了,這世上我只想與你共度一生。如果不是你,那其他任何人對我來說,都沒有分別。」
「松松的境,也有我的責任,當初如果我早早接電話,一切都會不一樣。」
「我一直很喜歡孩子,所以才選兒科,我會跟你一起養松松。」
我撐著他的小腹,坐直。
月悉數落他的眼,他朝我出手,溫的夜風將他的聲音送耳朵:「鄭佳佳,我們重新相識吧。」
「初次見面,很高興認識你。」
心跳聲快將我吞沒了。
我一時沒做出反應,宋路凝著我的眼,目深深:「你現在沒涂口紅,我可以蹭一蹭吧?」
說完不等我回答,他弓起上,吻住我的。
18
我腦子暈乎乎一團。
他上的氣味不是消毒水,是迷魂藥吧。
所以我被迷得忘記拒絕,還主回應了。
親著親著,他的手探我服里。
涼意讓我腦子一震,下意識握住他的手腕。
宋路呼吸發燙,結緋紅,輕輕滾:「對不起,這都是配套的,所以手自然而然……」
他手疊,落在我后背:「我保證不,我們繼續……」
繼續個什麼呀。
他略有些不好意思:「那也是配套的。」
「證明我功能沒有退化,只需適當刺激,便可激活……」
我又又惱:「宋路,你現在臉皮怎麼這麼厚?」
他語氣竟有點:「激活我無法控制,但我跟你保證,今日不使用。」
「再讓我親一下,你比以前更甜了。」
我正要嗔他,他手機嗡嗡嗡震起來。
是劉芝。
又要做什麼妖?
宋路接通后開免提。
劉芝怯慌的聲音傳來:「宋醫生,嫂子和松松跟你在一起嗎?松松出事了。」
明明有我電話,卻偏偏要打給宋路。
但眼下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劉芝說今天見到鄭姨,就聊了幾句,沒想到鄭姨突然間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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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人已經送到醫院。
我很慌,手一直在抖。
鄭姨如果出個岔子,松松就太可憐了。
還好有宋路。
他一邊聯系車,一邊吩咐我現在收拾東西,跟老師那邊聯系。
手上事不停,反而不容易胡思想。
松松睡得很死,宋路直接拿毯子裹著抱上了車后座。
開了將近兩個小時到了醫院,鄭姨還在手室里。
劉芝一見到他,哭著迎了上來,就往他肩上靠:「宋醫生,怎麼會這樣啊?」
「我都嚇壞了!」
19
宋路側避開:「作為護士,到這樣的況只知道哭,這讓患者和家屬怎麼信任我們。」
劉芝臉一僵。
朝我看來,看到松松后,立馬皺眉:「夜里涼,醫院病菌又多,你為什麼要把孩子帶過來?」
我簡直要氣炸了,直接懟回去:「難道把他一個人放車上放家里?」
「劉護士沒帶過孩子,就別。」
劉芝被懟得眼淚汪汪,想找宋路主持公道,可宋路不瞧,反而寬我:「別氣壞,回頭還把松松吵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