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住的這棟樓對面,住了一位老師,他西裝革履,金眼鏡,但我知道,他是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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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林生是這個小區的業主,我是這個小區的保安,他上下班我都會跟他打招呼,這是高級業的表現。
他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但我知道,他是個變態。
那天他又帶了一位漂亮孩回家,那孩看起來非常崇拜他的樣子,他們進門的時候,我還跟安林生打招呼。
「安先生,晚上好。」
他向我點點頭,紳士地做了一個邀請的作,讓孩先進了小區。我看著他們結伴離開,心里想著,人長得帥就是不一樣,伴還真是三天兩頭就換。
心來,我突然想起上個禮拜安林生才帶了一個人回來,想到這里我打開了監控記錄,發現只有那個人跟他一起進去的記錄,但是沒有出來的!
這怎麼會呢?難道是從后門離開了?我又調取了后門以及地下車庫出口的監控,發現都沒有那個人離開的錄像。
我心里有種不好的覺,又往前查了安林生其他的監控記錄,發現他帶回來的人,都沒有離開過小區。
難道安林生是收留了這些人嗎?他所購買的戶型,是小區里最小的戶型,70 平的兩室一廳。監控記錄顯示,他所帶的人起碼有三個沒有離開,加上今天這位,至有四位。
那麼點大的房子,容得下這麼多人同住?
此時,手機里收到一條推送:
尋人啟事,張某某,,24 歲,于上周三失聯,目前下落不明,有知人士提供線索,重金酬謝!
下面的照片赫然是上周和安林生一起出現在小區的子!
我到背后一涼,這個安林生,不會有囚人的癖好吧?他看起來清心寡,完全不像這種人啊,更何況他還是一名老師。
我拍拍自己的腦袋,大罵自己傻,壞人還能從臉上看出來嗎?
到底是管還是不管?他是業主,我不過是租住在這個小區的保安,要是貿然報警,日后被他知道了投訴我,飯碗肯定就不保了。
不管的話,要是這些人真跟他有關系,那我不就了見死不救了嗎?
也許這一切都是巧合吧?幾個人都同時出現在這里,警察肯定會比我先發現的,還得到我來調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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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著多一事不如一事,我決定不管了。
直到那一天,我看到劉媛媛進了他的家門,再也沒離開過。
劉媛媛也是這個小區的租戶,就住在安林生樓下,總是扎著馬尾,眼眸帶笑。我喜歡,一直很喜歡。
以至于到了我每天要拿著遠鏡,過小小的窗戶👀的地步。
我盯著的一舉一,看著洗完澡出來換上了漂亮的,出了門,上了樓,進了安林生的家。
這是我最后一次見。
加上劉媛媛,這已經是消失在安林生家的第五個人了,如果說前面幾個我可以坐視不管,但是劉媛媛絕不可以。我也不敢貿然報警,萬一真鬧了烏龍,倒霉的還是我自己。
小區的業平時有代收快遞的服務,剛好快遞車來送快遞,同事小李正在幫忙整理貨架上的快遞,把滯留快遞給業主送上門,再給新的快遞騰出地方。我正想著怎麼樣才能進到安林生的家一探究竟,巧就聽到小李在嘀咕。
「安老師的這個快遞都一個禮拜了,還不拿,我還得跑一趟。」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一把從小李手中奪過那個快遞,拔就跑。
「我去給安老師送快遞!」
「那你把其他業主的這幾個快遞也帶上啊!」
我顧不得理會小李,拿著那個快遞就往前沖。這是個包裝十分嚴實的包裹,外面的信息欄并未顯示容是什麼。我拿起來晃了晃,似乎里面裝的是某種。
來不及細想,我已經一路狂奔到安林生的家門前,今天是周末,他應該是在家的。
調整了一番呼吸,我按響了他家的門鈴。
很快屋里就傳來一陣腳步聲,安林生穿著一黑綢睡,戴著眼鏡,打開了門。
「安老師,打擾了,我是來給您送快遞的。」我堆起笑容,眼神時不時地瞟向他的后,想要發現劉媛媛的影。
安林生看起來警惕極了,他死死地盯著我,直到我說明來意,我能覺到他明顯松了一口氣。
「你看我這腦子,我都忘了,還得麻煩你們跑一趟,謝謝你啊。」安林生拿了快遞就把門關上了。
在關門的一瞬間,我發現他的右手上居然戴著一次醫用手套!手套上還有淡淡的紅痕跡,那些痕跡讓我不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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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媛媛,你還活著嗎?
進不去安林生的家,我只能從其他地方尋找線索了,安林生每天早上上班之前,都會將垃圾帶出來扔進小區的垃圾站。
他今天穿著一灰西裝,左手拎著公文包,右手拎著一個黑垃圾袋,路過垃圾站時,安林生瀟灑地將垃圾袋準扔到了垃圾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