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安林生已經送抄表員離開了,如果剛剛僅僅是慢了一秒,都有可能被他發現!
但他似乎還是發現了!
安林生走到我面前,面冰冷,他盯著我的口袋,悠悠地開口。
「你口袋里,裝的是什麼?」
我的額頭激起一層冷汗,手就像是被定在了口袋里,連也張不開,只有重的呼吸聲在空氣中回響。
「拿出來!」安林生大聲呵斥道。
不控制一般,我拿出左手,將手里的握著的東西慢慢地展開給安林生看。
那是一顆進口紅橙。
「不好意思安老師,我沒吃過這種橙子,想拿一顆回去嘗嘗的。」
說罷,我將橙子放回桌上,那是我剛剛順手塞進口袋里的。
安林生的臉緩和了一些,氣氛變得尷尬微妙,他主拿起那顆橙子放到我的手里。
「這些本來就是用來招待你的,不用客氣,剛剛是我態度不好,等下橙子你多裝幾個回去。」
混過了這一關,我知道他家已經不宜久留,他也沒有再強留我,真的給我裝了幾個橙子,就讓我離開了。
離開前,安林生對我說:「小王啊,我們也算是認識,你還年輕,人活著,顧好自己就好。」
我一愣,還是笑瞇瞇地點點頭,向他道了謝,回到了宿舍。
4
我像是被空了力氣一般,癱倒在床上,將右邊口袋的鑰匙模掏出來,放在了床頭屜里。
眼下的況,我心里已經十分清楚,沒有辦法再全而退了。坐視不管,安林生也不一定會放過我,說不定我就是下一個消失的人。
張正義也好,自保也好,我必須要讓他到該的懲罰,不然誰也別想安生。
我拿出折疊刀,切開安林生給我的紅橙,的水四濺,像極了被稀釋過的。
第二天,在確認安林生出門以后,我找了個配鑰匙的地方,配了一把安林生家的房門鑰匙。
自從昨天進過他家以后,雖然看著一切正常,但我總覺得哪哪都著不對勁。
冰箱里那些沒有商標的瓶子真的是補藥嗎?那些孩就算真的被他清理,應該也會留下私人品吧?畢竟我從未在他的垃圾袋里見過人的東西。
帶著疑問,我躲過小區里的幾個攝像頭,來到了安林生家門口。在確定沒有目擊者之后,我小心翼翼地將鑰匙進了鎖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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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嗒。」門應聲而開。
我快速溜進房,為了不讓安林生察覺,我還戴上了手套,鞋套。
餐廳看起來整潔極了,餐桌上甚至還擺著鮮花。一切看起來都正常不過,想到安林生昨天跟我說的補藥,我又一次打開了冰箱。那些瓶子依舊整整齊齊地碼在冰箱里,我拿下來一瓶擰開,瞬間一刺鼻的味道躥了出來!
這絕不是什麼補藥,但是什麼,我也判斷不出來。
如果我兩瓶出去化驗,會不會被發現?
我仔細觀察了這些的擺放,它們擺得很滿,占據了整個冷藏室,如果將拿掉兩瓶,將后面的瓶子一一補到前面來,從視覺上是很難被發現數量了的,而我也完全可以在化驗之后將它們再送回來。
于是我將瓶子重新擺放,拿了兩瓶分別放在了上口袋里。
接著是廚房,廚房的臺面也很干凈,洗碗池連水漬也沒有。打開櫥柜,里面是一些運補劑,低卡食材,看日期,已經買了很久了,但是都還沒怎麼過。
碗柜里,除了整整齊齊碼放的餐,在最里面的一層,我發現了燒杯、試管,以及其他的化學用品。
他在家里放這些做什麼?做實驗?我想,這些東西和冰箱里的一定存在關系。
洗手間看起來也很整潔,一個白大浴缸放在洗手間最里側,中間拉了個浴簾,但這浴簾很奇怪,是明的。
那這浴簾放不放又有什麼意義?但我轉念一想,變態的心理也不是我們這些正常人能揣的。
最后來到臥室,臥室很簡單,就一張床一個大柜,床鋪得整整齊齊,突然想到也許劉媛媛曾經就躺在這張床上,我的心里就一陣難。
打開柜,里面是安林生掛得井然有序的西服,從深到淺。
這家伙,不是強迫癥就是座。
在柜下方,有個不太起眼的舊旅行箱,我掂了掂,還重。我將行李箱拖了出來,心又開始怦怦跳,里面裝的會是尸💀嗎?
打開的那一瞬間,我傻眼了。
里面全是人的東西,人的包、手機、服。
它們和這個整齊的環境格格不,它們被隨意混地堆積折疊在一起。
我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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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消失了!
我突然想起劉媛媛,我在行李箱里翻找著,想要找到我最后一次見時穿的那件碎花子。
可是令人失的是,我什麼都沒找到。
難道劉媛媛離開了?
這個想法讓我頓時又燃起了希,也許劉媛媛沒有死!
不管怎麼樣,今天這趟來還是大有收獲,當務之急是趕離開,我要趕搞清楚那些神和孩們的死有沒有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