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銘啊辜銘,別人不知道你對阿玉的心思,我可是看得很清楚的。你要是知道薛玉被我弄進宮當嬪妃,估計得氣瘋了吧。」
我拈起一顆糯米團子,滿足地吃著。
外面夕斜照,鳥兒打天邊熱熱鬧鬧地飛過。
我忽然想到了為了我奔波的老父親。
爹,我在宮里為您爭取時間,外面的事,就靠您了。
太子本以為把我這個腦甩開,就能掩蓋好份,能安安穩穩地和柳相狼狽為了。
誰知道我瘋起來連他老爹都敢嫁。
更是直接把忠臣家的兒弄進宮折磨。
是,最開始我跟薛相的確不和,但阿玉進宮后,我就開始讓在家書里夾帶私貨。
每次家書里都塞了一個小木劍。樣式大小和薛相在宮里當夫子時給阿珩刻的一樣。
薛相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看見這個察覺到了況不對。罵我的折子都沒有那麼激進了。
并且憑借多年的老狐貍嗅覺,敏銳地覺到這個東西別有含義。
果然,他開始授意阿玉打探細節,以往后宮送補品的名義夾帶信件。
這樣一來我們之間的聯系便師出有名。
「我就說吧,我爺爺肯定能察覺出來,現在可以說了吧?」薛玉急匆匆從懷里把信掏出來。
「咱們不能先開口呀,他先寫信向你打探,我們才能確保回信不會有別人經手。不然被別人拆了去,豈不是要出大事?」我拉著阿玉的手,分了一半的座位給。
我無奈地瞥了阿玉一眼,「誰讓你爺爺老花眼,老讓文書先生給他念信來著。」
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行吧行吧,誰讓他只看信……」
然后心一橫,果斷拍板,「怪我爺爺,都是他的錯。」
阿玉挨著我坐下,我們倆腦袋湊在一起看回信。
照我說的,阿玉在回信中代了事的緣由。
后來,阿玉順理章地從中傳話。薛相很快配合起我們的演戲。
到底是老狐貍,太上道了。
聰明人之間的配合甚至不需要多說。
把薛玉弄進來果然是上上策。
除了有點廢糧食。
但是價比高啊!
薛相明里依舊一天一道折子來罵我,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二人勢如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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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事就把薛玉到我宮里,屏退眾人。
「薛人,你給我跪好了!」我站在花瓶邊上,手里拿著剪刀修剪著瓶中的花枝。
薛玉在邊上看著,「皇后娘娘,臣妾膝蓋真的太痛了,求您讓臣妾起來吧。啊!」夸張地張痛呼,然后一臉淡定地用手指了指一小截旁逸斜出的枝條,示意我從這剪。
我用眼神示意吃掉邊上盤子里最后一塊芙蓉。
里咬著,麻利地把盤子砸到了地上。
我非常配合地大聲訓斥著,「賤人!你還敢躲!」
殿外的眼線聽見里面時不時傳來摔碟子摔碗的聲音,傳出去后,世人都覺得我天天在折磨薛人。
真正的贏家只有薛玉一個——實打實會了一把土豪的快樂,吃一盤砸一盤。
9.前·薛相
在大家看來我跟薛相幾乎是已經完全翻臉了。
不過誰知道呢,這薛相暗地里還在幫我控著京中的局面。
他開始不斷地找重臣們商討如何救他孫薛玉。挨個地串門,跟群臣捶頓足,懊悔當初賭氣送孫宮,悔不當初。
搞得這些大臣天天想辦法幫他撈孫,沒幾個有閑暇假太子拉攏。
假太子見我跟薛家結下仇怨,了拉薛相伙的心思。
畢竟薛老學生眾多,拉攏他相當于拉攏一連串的員,多賺。
可是他沒有想到,我比他下手快多了。
薛相悄悄遞消息進來,告訴我們假太子要拉攏他,問要不要他假意投誠,實則去做臥底。
老頭戲癮還大。
我在猶豫,薛相這個剛直不阿的子,真的可以去做間諜?
我對此保留一個疑問。
「薛相真的可以深敵境嗎?」我枕在他上,張吃下阿儼剝好的松仁,抬眼向他。
他手上作停了一下,沉思了一會兒。「不妨先讓薛老去試試水,看能爭取到多。」
他似乎有了新的想法。
經過他的點撥,我慢慢地也覺得此事可行。
可以試試。
如果順利的話,再在薛相上加重籌碼,必要時候讓薛相為關鍵的推手。
阿珩把最開始略的想法完善了周全的計劃:我們讓薛老「截」住我給我爹寫的信,拿去跟太子揭發,讓太子覺得我在拉攏各個封地的皇子,是想另找一個年的傀儡扶持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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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聽后更是忙得焦頭爛額,分派了一批人去盯幾個年的皇子是否有進京的向。
可惜了,我本沒打算帶這些年的皇子局。我是托我爹帶信去給他們,但信里給他們容基本上都是不要耽誤讀書,聽母妃的話云云。
饒是如此,依舊頗費了柳家一番功夫。
他們在幾個年的小屁孩皇子那里打轉時,我爹早已離開,去了我安排他的,真正要去的地方:辜銘的封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