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表面上去各個皇子的封地瞎轉,除了查探各地駐軍有無調用外,還要拉辜銘伙。
辜銘收到薛玉被我強行弄進宮當妃嬪的消息驚得不行,聽見我爹來了,迅速宣見刺探。
待我爹代了緣由之后,氣得要命,收拾了人馬就要跟我爹走。
我爹覺得他份特殊,不能直接往皇城去。
于是二人商量一番,先是派了一個替,頂著宸王辜珩回京探病中父皇的名義,一路往京城去。
辜銘本人則裝扮我爹的部下,帶著心腹和手下可以調用的兵馬跟我爹去了西北。沿途還在幫忙查看哪里的勢力在和京中柳家配合。
皇上還是因為斷了慢毒藥出現了反噬,昏睡的時間越發長了。
一下子沒有了主心骨,我跟阿珩只能咬著牙撐起局面來。
假太子和柳家以為陛下這是中毒太深,馬上就要死了。
于是作更加快了。
探子報上來這個消息時,阿珩只說了一句話。「急,就會有疏。」
是的,有疏,我們就能咬住不放。就算不能探到太深的東西,也足夠我們糾纏些時日。
局面越來越湊,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慢慢地耗,我得想辦法來點猛地把柳黨的力耗掉。
辜銘和我爹在外奔忙,我在京中必須得為他們爭取到足夠的時間,把太子的注意力盡可能地吸引到我這里來。
就算不能,也得拖得他們力分散,分乏。
然后我開始沉迷給太子寫信,每日都要問問,「我的兒今天過得好嗎」「我的兒最近心愉快嗎」「我的兒天氣涼了你要多加」「我的兒你要是傷著半點我怎麼活啊」
寫的時候就被自己惡心到。
我念給羅儼聽,讀的時候就有點生理不適。
最后強撐著念完,里嘖嘖有聲,「太惡心了。」
他一臉嚴肅地表示,「太子收到一定會氣得五臟郁結。」
我瞬間心滿意足地人給太子送去。
假太子最開始還會顧及表面和諧給我回一個「謝母后掛念」
后來可能是我越寫越惡心,他干脆不回了。
「嘖,這般沉不住氣,一看就不是辦大事的料子。」沒有收到太子的回信,我在宮里一下了很多樂子,歪在座上直嘆氣。
「是,他哪能跟阿昭比。」羅儼聽見我長吁短嘆,把一盤棗泥糕放在我面前,順著我的話逗我開心。
Advertisement
我見他走到我側,順勢抱住他的腰,抬頭看著他,笑著問,
「我真有這麼厲害啊?」
「阿昭是我見過的,最好的姑娘。」
他垂下眼睛看我,雖然面容上因為假皮遮蓋,看不清表,但他眼睛里都是笑意。
「誰問你這個了,不。」我故作生氣地瞪他一眼。
他半蹲下來,好讓我看清他的眼睛,一只手輕輕地著我的耳朵,溫熱的氣息近。
「是我不好,惹阿昭生氣了。」
一秒,兩秒……
耳朵在他頗有耐心地捻下越來越紅。
他偏偏還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
「阿昭耳朵怎麼這樣紅?」他湊近了問我,兩個人的鼻子快要到一起。
半刻后
「怎麼還學不會換氣」
「誒呀你別講話」
10.前·八卦
雖說在宮中到眾多眼線的監視,但這些眼線也側面給了我可以運用的輿論力量。
假太子回我的幾封信,容上被我添油加醋地往外傳。
我說他信里跟我多談從前的誼,勾得我最近無比后悔,了舊復燃的念頭。
宮里的人長日無聊,這種皇族八卦的力實在是太大。很快就傳得滿宮都是。
反正這太子還覺得我一直對他而不得,那就順水推一把,就讓他戲再深一點。
沒用我說,薛相就很有眼力見的派人暗中散布謠言,說妖后已和太子分屬母子,卻仍然常常書信來往,實在是可恥。
然后讓心腹煽朝中大臣熱議此事,讀慣了圣賢書的大臣們害怕我們舊復燃,了禮法綱常,都在勸說太子不要糊涂。
薛老自己摘得很干凈,還像及時雨一般幫著太子說話。這樣的雪中送炭讓假太子對他非常恩,連帶著對他的信任一下子多了許多。
嚯,不愧是老臣,對輿論的引導能力實打實讓我驚喜一把。
學到了學到了。
阿珩觀許久,又綜合了各方的向,得出結論:薛相這條線可堪大用。
于是我們在后期的安排上,把薛相放進了最重要的一環,以待關鍵時候發揮他最大的用。
假太子被時常上門的老臣堵在府里,柳家忙著把太子從這場群臣的槍舌劍里解救出來,又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
Advertisement
一來二去,柳家漸漸疲于應付,防守也不如從前周。
趁這群人忙時,我爹和辜銘的人已經和西北的人說上話了。
11.前·西北邊境小劇場
西北邊境:
朔懷王賀氏與宸王辜銘帶著人馬喬裝商隊,終于趕到了西南邊境。
本來戍守邊境的陳奕將軍是賀王爺的舊相識,以為一切會很順利,誰知道遞了消息進軍營,得到的回話是陳將軍已經帶著一部分隊伍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