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姻緣神,有一天我突然黑化了。
因為我兢兢業業的工作到了天帝的否定!
「薛平貴與王寶釧是天定的姻緣,你把他們的紅線剪斷了是想干嘛?」
我大聲反駁:「渣男不值得!」
「我可以給王寶釧配個更好的!」
天帝氣極:「冥頑不寧!來人,把丟往生臺,讓傷,長長記!」
啊不是,這麼草率嗎?
求饒的話還沒說出來,我就被天兵天將抬著四肢扔進了往生臺。
一
我是京城戶部尚書沈千林家的庶沈娉婷。
我出生的那一日,有一個道士正巧路過尚書府。
他指著我娘的房門,大驚失:「此乃天煞孤星之象,此胎不詳啊!」
他話還沒說完,屋便傳來我娘嘶聲裂肺的慘,隨之而來的,是我的降世。
我娘在生下我的之后就去世了。
因此沈千林更是對我是天煞孤星的說法深信不疑。
我被獨自養在偏院,一直到十五歲。
我爹雖然不待見我,但是他依然指我這個兒能為他場上的助力。
待我及笄以后他便開始為我議親了。
第一次是跟兵部尚書家的三公子,可人前腳上門說親,后腳那公子就摔斷了。
第二次是跟驃騎將軍的大公子。
我爹迫不及待地同他家定了親,可送聘禮當天,那公子卻暴斃而亡,死在了青樓的床上。
這門親事再一次不了了之。
而我天煞孤星的名聲也因此在京城徹底傳開了。
我倒是無所謂,一輩子嫁不出去反而樂得清閑。
但我爹沈千林就不這麼想。
他想方設法地想把我嫁出去,這一次,說的是永寧候家的庶子,秦安。
他的名聲跟我比起來不相上下。
常年混跡青樓賭場,是京城出了名的紈绔。
我倆換完庚帖,這門親事也就徹底定了下來。
婚期很近,我還不曾與那秦安見面,就被人慌慌忙忙塞進了花轎,敲鑼打鼓地被送進了永寧候府的大門。
「頭號廢娶了天煞孤星,他們倆真是絕配!」
「天作之合!」
至我一路聽過來的賀言還都真心實意的。
二
我與秦安婚的第二天,永寧候府的候夫人就要給我一個下馬威。
讓人在天未亮時把我喊起來,然后隔著窗子遞給我一張菜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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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早上要吃的餐食,夫人快些去準備吧,時候不早了。」
我迷迷糊糊被人帶到了廚房,一聲啼讓我瞬間清醒了不。
我回頭沖著那丫鬟笑了笑:「你讓夫人等著吧,我這就做。」
那丫鬟估計覺得我還算上道,仰著頭出去了。
半個時辰后,我了一下額頭的汗,看著面前的四菜一湯頗為滿意。
香俱全。
我招呼著下人把飯端到了偏廳,候夫人老早就在那等著了。
看我過來,冷哼一聲:「你作為我秦家新婦,做事怎能如此磨蹭?」
我點頭哈腰:「是是是,母親教訓的是。」
有些得意地看了我一眼,拿起筷子正要吃飯。
我有些期待地看過去……
吃吧,快點吃吧,里面有我給你準備的腹瀉套餐。
「喲,母親和娘子都起的這麼早?」
門口一聲清朗的喊聲將我們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秦安笑著從門口過來。
我不得不承認,他秦安雖然名聲不好,但的的確確是京城獨一份的好。
「這些飯菜莫不是娘子親自做的?」
秦安有些驚訝地看了我一眼。
我微微偏頭,故作:「夫君可用飯了?」
「還沒呢,正好來嘗嘗娘子的手藝。」
他倒是實在,當即坐了下來,在飯桌上風卷殘云般吃了起來。
候夫人皺眉看他:「你好歹也是候府世子,行為怎麼這般鄙?」
秦安埋頭吃飯沒有理。
我站在一旁看戲,這母子倆人前母慈子孝,人后卻本不是那麼一回事。
秦安的生母是個子,是被現在的候夫人親手死的。
若不是侯夫人的親子在十二歲時失足落水溺死了,他秦安可能也沒命活到現在。
侯夫人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秦安吃飯的作頓了頓,再開口時先前的那笑意已經沒有了:「母親不吃嗎?那孩兒就都吃了。」
他吃飯速度很快,沒一會就吃得差不多了。
侯夫人一氣之下甩袖就走。
「母親。」
秦安喊了一聲:「聘婷是我八抬大轎娶回來的夫人,跟您二兩銀子買回來的丫鬟不一樣。」
「以后還母親能……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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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一愣,有些驚訝地看著他。
他說這話的時候太過正經,與我記憶中的他不太一樣。
而且,我從沒想過,他會為我說話。
三
侯夫人發了好大一通氣,但這都跟我沒什麼關系。
秦安牽著我的手直接走了,留下了一桌子的殘羹剩飯。
我看著他的高挑瘦削的背影,心里只有一個想法。
這人又在搞什麼鬼?
他拉著我來到我的院子里,然后轉朝我一手。
我愣了一下:「做什麼?」
秦安:「娘子在飯菜里下的藥,勞煩給兩粒解藥吧。」
我跟他對視幾秒,然后將懷里的小瓷瓶掏出來扔給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