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不及問他的名字,只記得他腰上掛著一個好看的雙魚玉佩。
……
七年后,有客來尚書府。
我無意間再次瞥見那久久不能忘懷的雙魚玉佩。
我把攢下的全部銀錢給了管事嬤嬤,只為了換來一個名字。
嬤嬤說:「那是三皇子,是頂尊貴的人,你莫要肖想!」
再后來啊,我就投靠了三皇子肖覓。
七
府門口陡然放起了竹,我被嚇了一跳,見周圍眾人都站起來往門口瞧便明白了,肖覓來接親了。
新娘子被人從房里接出來,穿著冠霞帔,拿著團扇遮著臉。
經過我邊時,我看見滿面,低眉垂眼,仿佛是這世上最幸福的子。
肖覓也被人簇擁著從門口進來。
他著大紅喜袍,臉上帶著淡笑,看起來與平時很不一樣。
他看著江,眉眼彎彎,朝出了手,
自始至終他都沒瞧站在后面的我一眼。
「把你哀怨的眼神收一收。」梁珊珊不知什麼時候走到我旁邊。
我偏了偏頭,再轉回來時臉已經如常。
「前院沒什麼意思,我瞧著后院有投壺,你可要跟我去比一比?」梁珊珊問我。
我笑了:「比投壺?你可從沒贏過我。」
瞪了我一眼:「今非昔比,你莫要瞧不起人!」
我:「好,那就比一場。」
我先轉朝后走,只是還沒走兩步,邊路過一行丫鬟,我往旁邊讓了讓。
不知是誰推了我一下,我一下子失了重心往湖里跌去。
梁珊珊試圖抓住我:「沈娉婷!」
但畢竟是子。
我跌進湖里的聲響驚了院子里的所有人。
有丫鬟驚呼:「啊呀,世子妃掉進湖里了,快來人下去救!」
一聲又一聲的撲通聲響起。
有小廝跳了下來。
我哪敢讓他們到我,只能力游到了湖邊。
我伏在岸邊不斷氣,抬頭時正好看見對面的肖覓與江。
他正耐心安著。
耳邊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我還沒來及回頭就有服劈頭蓋臉朝我落了下來。
來人是秦安。
他用自己的外袍裹著我,輕聲道:「我來遲了,娘子莫怪。」
他將我打橫抱起來,也不管旁人如何看,自顧自地抱著我,把我送進了永寧候府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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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為他也要上來,可他將我放下后轉就又下去了。
我掀開車簾問他:「你又要去做什麼?」
他猛地湊到我跟前,我嚇得往后了。
他說:「去替娘子找回場子。」
我看著他的背影,怔愣了許久。
后來聽說,秦安回了相府的院子,詢問我落水的原因。
沒人肯承認推了我。
于是京城第一紈绔便將當時路過我邊的那一排丫鬟全都丟進了水里。
他走的時候,新娘子的臉都黑了。
而他秦安犯渾的英勇事跡便又添了一件。
八
回去的路上,我有些好奇地打量著他。
他抬頭看我:「娘子就這般喜歡我這副皮囊?」
他眼睛很亮,角含笑。
我連忙撇開了臉,只覺得臉上微微發燙。
我說:「只是突然有些好奇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了,你這戲做的實在太真。」
別人瞧著,倒真以為我與他伉儷深。
他看著我,角的笑淡了淡:「怎麼?娘子覺得我是在作戲?」
我挑眉看他:「不然呢?」
他說:「難道我就不能真的心悅于你嗎?」
我被他的話逗笑了:「秦世子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的名聲我可早就聽過。」
「我啊,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秦安笑了笑,沒再說話了。
當天夜里回去后,我就有些頭疼了。
仗著自己從小到大好,不常生病,我便想著捂一捂,出出汗也許就好了。
只是,我高估了自己的。
夜間,我迷迷糊糊轉醒,腦袋昏沉地厲害,眼睛也睜不開了。
只覺有人用冰涼的帕子著我的臉和手。
時不時地嘆口氣:「你這姑娘怎麼這般要強?」
「疼了痛了說出來便是,你若跟從前那樣,我還能點心……」
那人還說了什麼,我半點也不記得了。
九
再次醒來時,已是第二日下午。
院子后門方向響起了一陣烏的聲。
我坐在床邊緩了緩,然后換好服獨自出了永寧候府。
東街的百味茶樓是肖覓的地盤。
我過去時,他人已經在那了。
他來拉我:「臉不太好,可是昨天了寒。」
我避開他的手:「勞煩殿下擔心,屬下沒事。」
肖覓看著我:「你在怨我?怨我昨日沒有替你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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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屬下不敢,皇妃想教訓教訓我,我自當著,哪里敢有不滿。」
推我的人是江安排的,我從一開始就知道。
畢竟是相府嫡,生得人畜無害的模樣,實際上又怎會是等閑之輩。
我與三皇子的關系怕是也早就派人查過。
這不,在自己親之日給了我一個下馬威,這位江小姐不僅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狠的。
「你別放在心上,日后我定會補償你的。」肖覓說。
我:「屬下不敢。」
對于我這般冷淡的態度,他似乎有些不悅:「娉婷,你也知道,丞相一旦站在了我這邊,肖亭就再也比不過我了。」
「到時候我了太子,自會好好待你。

